許鈺打算以這三萬塊之由,去看望在青大的許靖。
她沒提前說,但聽說她拿了那三萬塊來,許靖回復(fù)的速度很快。
沒像她以為的那般跟一些不干不凈的朋友在外面廝混,只花了三分鐘,許靖就從校園里沖了出來。
沒錯,是“沖”。
像一頭蓄勢待發(fā)的獵豹。
而且他身形偏瘦,似乎剛從實驗室出來,身上白大褂沒脫,胸前兜里還插著一支筆。
見到她的第一瞬就撓撓頭。
“姐。”
許鈺和他走去旁邊的長椅,“最近在忙著做實驗?”
許靖點頭,“姐,我上次不是故意沖你發(fā)脾氣的?!?br/>
許鈺沒怪他,“那三萬塊我轉(zhuǎn)你賬戶上了,最近有沒有去看爸?”
許靖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還沒,挺忙的?!?br/>
“那行,暑假記得回家?!?br/>
許靖:“好?!?br/>
許鈺沒多叮囑,因為他急著回去做實驗,也沒請他在外面吃飯。
夜色朦朧,霓虹閃爍,罪惡的觸角從地獄伸出來,開始往上爬。
很少有人知道,和青大一街之隔,是青城最大的不夜城。
淮月。
繞過一樓推杯換盞、民謠吟唱的一樓,經(jīng)過紙醉金迷、敏感腐爛的二樓,許鈺上了三樓。
第三層的樓梯門,用的是重逾3噸的防彈鐵門。
整層樓只有獨立包廂,每一間的大門都上著電子鎖。
許鈺每次上來,都是拿著306的黃金房卡刷進門。
脫衣舞娘。
這是許鈺在這家高端會所的職業(yè)。
她在這里工作三年,外冷內(nèi)浪,是所有同事對她的形容。
一米七,豐乳翹臀,腰肢纖細,因為常年練舞,身上每處的肌肉線條都緊實優(yōu)雅。
她穿著銀色亮片吊帶舞服,吊帶后面露出半截美背和蝴蝶骨,前面露出精致的鎖骨和胸前的柔白。
裙擺很短,幾乎緊貼腿根。
筆直纖細的筷子腿,繞上銀質(zhì)金屬的鋼管。
揚首翹臀,旋轉(zhuǎn)舞動。
臺上的燈光始終追隨她。
許鈺一直在微笑,眼神魅惑,如墜入凡塵的妖精。
臺下有目光自始至終落在她身上。
許鈺勾唇一笑,紅唇旖旎,水眸瀲滟。
隨即有好幾沓錢砸在她身上。
她朝砸錢的遠照資源趙乾看去,回他一笑。
旁邊有凌厲若冰刀的眼神砸在她臉上。
她目光松松繞過坐于中央的沈涼硯,無視他的眼神警告。
沈涼硯衣領(lǐng)微敞,隨著吞咽甜香酒液的動作,喉結(jié)輕輕滾動,性感撩人。
眸光隨著她惹火的動作逐漸加深。
旁邊趙乾朝他開口,“這美女,以前每次來,都沒見過她啊?!?br/>
沈涼硯薄唇開合,“怎么,有興趣?”
趙乾躍躍欲試,“身材高挑,還正點,確實是位佳人,就是不知道開價多少了?!?br/>
他以前也來,但沒遇見這么正點的姑娘。
任誰看,都能瞧出她舞蹈功底不弱。
“給錢她就干?!?br/>
沈涼硯盯著許鈺繃緊的小腿線條、起伏的胸口,點起一根煙,唇角揚起意味不明的笑。
“真的?”趙乾當(dāng)真了,“看起來很小,有18嗎?”
他的笑從青白的煙霧里涌出,煙霧裊裊,襯得他的臉孔也模糊不堪。
“趙公子真會開玩笑,咱這會所可不干非法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