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到了傍晚。
蔓菁的情緒一直很低落,實在放心不下她,于是我建議她先把她女兒小雅接回來,有孩子在身邊,她至少會開心點兒。
到了齊鳴的父母家,齊鳴的爸媽很熱情,對蔓菁好一陣噓寒問暖,看他父母的樣子,應(yīng)該還不知道他倆鬧離婚的事,那說明這件事,還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接到孩子,我們再次回到她家里,一進門就看到齊鳴坐在沙發(fā)上。
蔓菁原本失落的表情頓時像開花一樣,笑吟吟的拉著小雅向齊鳴走過去。
“老公,你吃飯沒?沒吃的話,我現(xiàn)在就去廚房做點吃的?!甭驾p聲說道。
小雅撒嬌的在齊鳴懷里蹭著。
不想齊鳴將小雅交給保姆,讓保姆帶小雅回房間。然后冷冷的對蔓菁說道:“你還回來干什么?不去陪你的老情人?!?br/>
蔓菁似乎被這句話激怒,語氣不善道:“齊鳴,你有完沒完,我跟你說過,我和陸銘祈早就沒關(guān)系了,那天你在酒店看到我和他,是他一廂情愿跟著過來,我這些年我們結(jié)婚這么多年,你還不了解我嗎?”
兩人爭論不休,聲音越吵越大,但誰也沒再提離婚的事情。
“你們吵夠了沒有,我耳朵都快被你們震聾了?!蔽胰虩o可忍的說。
他倆吵架完全當我是透明人,不存在似的。
他倆被我一說,立馬停了下來,兩個人大眼瞪小眼,都氣呼呼的坐在沙發(fā)上。
我走到齊鳴跟前,好言勸道:“齊鳴哥,蔓菁是曾經(jīng)跟陸銘祈有過一段感情,但她親口跟我說,她已經(jīng)放下了,她現(xiàn)在一心一意的為這個家,你難道會感受不到嗎?”
齊鳴似乎被我的一番話說的有點動容,原本還很生氣,漸漸的冷靜下來。
過了會兒,齊鳴走到蔓菁身邊,輕輕握住蔓菁的說,溫潤道:“老婆,我之前說離婚,是一時沖動,我當時是氣昏了頭,才會說出那些絕情的話。”
佟蔓菁斜睨齊鳴一眼,然后走進房間。
齊鳴傻傻的愣在原地,一臉不知所措的望著我。
我攤開雙手,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齊鳴走到我身邊,小聲的說:“梓欣,你去幫我勸勸菁兒,萬一她真跟我離婚怎么辦?”
我看了他一眼,問道:“聽說你這兩天沒回家,你去哪了?”
齊鳴解釋道:“我那天從a市回來,將小雅送到我媽那之后,就一個人在酒吧里買醉,結(jié)果沒想到喝到后面不醒人事,在醫(yī)院里昏睡了兩天?!?br/>
我想起電話里面那個女人的聲音,不禁有些疑惑,于是直勾勾的盯著他問道:“那為什么你電話是個女人接的?”
齊鳴沒有絲毫的猶豫,斬釘截鐵的說:“那是我姐,她下午一直在醫(yī)院照顧我并且勸我來著,那時我還在生氣不想接電話,于是她搶過去接,但沒想到你直接掛了?!?br/>
原來如此,還好我沒跟蔓菁說,不然得鬧多大個烏龍事件。
我正想進去勸勸蔓菁,結(jié)果她從里面走了出來,手上拿著兩張purpose搖滾樂隊全球巡回演唱會的門票,聽說這個組合的門票很難才買得到。
齊銘露出驚訝的表情,不可思議的問蔓菁:“你不是不喜歡這種風(fēng)格的音樂嗎?每次都說我只要一聽他們的歌就跟瘋了一樣?!?br/>
蔓菁認真的回答:“為了你,我愿意去接受,以前總是你陪著我做我喜歡的事情,而我為了照顧小雅,經(jīng)常會忽略你,現(xiàn)在小雅也大了,我想以后也陪你做你喜歡的事?!?br/>
齊鳴激動的將蔓菁擁在懷里,開心的合不攏嘴。
見他倆和好如初,我也放心的離開。
我在小區(qū)對面的街上等著的士,等了很久都沒見一輛空車。
突然面前停著好幾輛摩托車,一個男人卸下自己的頭盔,夜里,他一頭凌亂的銀色碎發(fā)格外顯眼,高高的鼻梁,嘴角微微上揚,有種壞壞的感覺。
他朝我拋了個媚眼,然后一步一步的向我走近,我下意識的后退。
不想與后面路過滑滑板的少年撞在一起,摔倒在地。
銀色碎發(fā)的男人伸手過來扶我,嘴角露出一抹淺笑。
我從地上慢慢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朝旁邊走去等待著的士。
那男人也緊隨著我走了過來,站在我面前。
“美女,我看你在這兒等了很久,這里不好打車,你家在哪,我可以載你回去?!蹦腥诵χf。
“不用?!蔽艺f。
男人突然摟過我的腰,邪魅的說:“不用在我面前故作矜持,只要你今晚答應(yīng)我載你回去,你隨口開個價,我都能滿足你。”
我順勢一抬腿,狠狠的朝他下體踢去,他痛苦的向后退去。
只見他的那群朋友中有個人調(diào)侃道:“齊羽,這次打賭你輸了!說好了,你這輛限量版雅馬哈暴龍可就歸我了。”
銀色碎發(fā)的男人臉色十分難看,目光陰沉的望著我。
這時正好有空的的士開過來,我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清晨,我接到昊晨的電話,他說在美國再待一天,就回國,算著時間的話,應(yīng)該后天就會抵達鄔都市。
才短短幾天不見,我卻感覺過了很久很久。
知道昊晨今日回來,我一早在廚房里忙活著,坐著他愛吃的幾樣菜。
到了中午,見他還沒回來,我打電話過去,手機關(guān)機,想著那應(yīng)該還在飛機上吧。
等了又等,他的手機一直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我撥通禹城的號碼,也是關(guān)機,心里不禁有些疑惑,他不是說了今天回來嘛,昨晚八點的專機,按道理十多個小時,也該到了。
可能臨時有事,耽誤了吧!
到了晚上,顧叔叔和媽媽已經(jīng)睡了,我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時不時看一下手機,可半天都沒反應(yīng)。
突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蔓菁。
這么晚打電話來,該不會又和齊鳴吵架了吧!
“蔓菁,有事嗎?”我問。
蔓菁慌張的說:“梓欣,出事了!”
我關(guān)心的問道:“你不會又和齊鳴吵架了吧,這次又是因為什么?”
“不是我和齊鳴,是……是白昊晨!”蔓菁在電話那頭小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