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機,李耀沖著外面吩咐道:“宣太子即刻入宮!”
不多時,李銘跟著宣旨的太監(jiān)來到了御書房。
一開門看到李耀和瑩妃怒氣沖沖地坐在桌后,氣氛十分壓抑。
“兒臣拜見父皇。”李耀躬身說道。
原本他就被李耀許過見君不跪的權(quán)利,如今撕破臉了更是不會下跪。
“哼,太子殿下好不風流快活啊。昨夜感覺如何啊?”李耀挖苦地說道。
李銘聞言低頭一笑,也不解釋。
他進宮之前就知道李耀為何宣他入宮,這也正好達到了他的目的。
“笑!你還有臉笑!我李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李耀看到李銘的舉動越發(fā)的憤怒,怒斥道。
“敢問父皇,兒臣做了什么丟了皇室顏面的事情了?”李銘收斂起了笑容,問道。
“你還好意思問?你在春雨樓都做了什么還用朕說嗎?”李耀生氣地說道。
“原來是因為這個。可是他們兩個都是處子之身,并非尋常青樓女子?!崩钽懻f道。
“放肆!你竟然還敢如此不當回事,看看都給皇上氣成什么樣子了!”瑩妃適時地添油加醋怒斥李銘。
“那青樓女子哪一個不是以美色侍人的?哪一個不是放浪形骸?你身為一國儲君,怎么可以留戀那種煙花柳巷之地!”
李銘看著瑩妃如同看小丑一般,笑著說道:“瑩妃娘娘好差的記性啊?!?br/>
“你什么意思?”瑩妃憤怒的看著李銘,似乎想把剛剛在葉清遠身上吃的虧在李銘身上找回來。
“莫非瑩妃娘娘進宮太久,忘記了自己的出身?”李銘說道。
“那兒臣就來提醒提醒瑩妃娘娘,要是沒記錯的話,瑩妃娘娘此前也是出身于教坊司啊?!?br/>
李銘哪壺不開提哪壺。
瑩妃今日第二次被人提及出身,差點背過氣去。
手指著李銘,怒氣沖沖地說不出話來。
“哦,哦,對。兒臣忘記了,瑩妃娘娘當時還不是花魁。在教坊司也是一直被一個女子壓制著?!?br/>
李銘說的確實,瑩妃此前在教坊司時雖然也是一位紅牌,可卻只能屈居第二。
排名第一的是一位前朝罪臣的女眷,這個女眷本就是家世顯赫。
當年先帝造反,那位罪臣始終支持前朝,因此獲罪。
全家男子集體流放充軍,女眷則都被賤賣為奴,而這位小姐則因知書達理,通曉樂理,因此被買到了教司坊。
自從這位女子來了之后,此前瑩妃的客人都被她搶跑了。
不是這位女子存心與瑩妃作對,而是認識每天都吃一樣?xùn)|西都有膩歪的時候不是。
況且,誰不想嘗嘗此前高攀不上的世家小姐是什么滋味?
可誰知道瑩妃竟然因此記恨上了此女子。
其實就連李耀最開始也是來找這位小姐,只不過不巧,那日這位小姐身體不適。
只得去找瑩妃。
而后又因為那位花魁乃是前朝罪臣之女,李耀這才接了瑩妃回宮,不過李耀一直以此為人生一大憾事。
瑩妃進宮之后,越發(fā)受到李耀的寵愛。因此也是越發(fā)的刁蠻。
以前的瑩妃雖然記恨那位花魁,但是也只敢做一些扎小人之類的暗事。
進宮之后,竟然派人將那花魁強行抓了起來,做成了人彘。
最終那位風頭一時無兩的花魁落得個慘死在宮中茅房旁邊的下場。
李銘今日一下觸及了瑩妃的兩個逆鱗,瑩妃哪能不怒。
從桌后起身,走到李耀前面,跪拜說道:“陛下!太子不敬母妃,有失體統(tǒng)!又放浪形骸,留戀煙花柳巷之地。請陛下廢黜太子!”
李銘聞言一臉嘲弄的看了瑩妃一眼,然后呵斥道:“放肆!我大魏什么時候改了規(guī)矩!什么時候后宮也可以干政了?”
此話一出,瑩妃也是啞口無言。
李耀也是略有不滿的看了瑩妃一眼,似乎是在警告她不要太過分。
“哎喲,哎喲。”瑩妃見狀,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指著李銘。
“愛妃這是怎么了?快起來?!崩钜B忙走過來扶起瑩妃。
“陛下,臣妾可能是動了胎氣。哎喲,好疼啊”瑩妃裝模作樣的說道。
李耀看到瑩妃被李銘氣地動了胎氣,本就心有不滿的他更是生氣。
剛要開口斥責,只見門外一個太監(jiān)快步走了進來,對著李耀稟報道:“皇上,上柱國唐嘯求見?!?br/>
李耀見到這位岳父大人要來覲見,也是知道無法繼續(xù)為難李銘。只得說道:“宣!”
然后扶著瑩妃回到座位上,一邊安慰著瑩妃道:“太子年幼不懂事,隨便一說,愛妃莫要當真?!?br/>
不多時,唐嘯步履生風的走進御書房,對著李耀躬身行禮說道:“臣唐嘯,拜見圣上。”
李耀看著唐嘯內(nèi)心不滿道:“好啊,你唐家外孫祖父二人當真是厲害,見到朕都不跪。真是好啊?!?br/>
不過臉上卻沒有露出任何不滿之色,問道:“上柱國多日不見,這幾日在京中可住得習(xí)慣?有任何招待不周盡管跟朕說,朕定狠狠地責罰他們?!?br/>
“皇上客氣了,臣最近住在太子家中。太子侍奉外臣十分周到?!碧茋[說道。
“既然如此,甚好。”李耀點頭說道。
“那上柱國此次前來?”
“哦,臣是來向陛下辭行的。”唐嘯說道。
“辭行?上柱國這是要走?”李耀問道。
其實李耀心里早已經(jīng)樂開了花,他本就忌憚唐嘯。這次唐嘯回來他更是怕他暗中聯(lián)絡(luò)朝臣,巴不得他早日離開。
如今聽到唐嘯主動要走,哪里能不開心。
不過面上還是要裝一下,挽留道:“老將軍常年久在邊關(guān),如今難得有機會回京,不如就在這京中多逗留幾日。朕也好與老將軍好好敘一敘舊情啊?!?br/>
唐嘯哪里能不知道李耀的打算,也是一口回絕道:“老夫在邊關(guān)戰(zhàn)場折騰慣了,這身子骨受不得這京中繁華。每日不舞刀弄劍就難受,況且北戎蠻子近日舉動異常,臣不放心,就不多待了。”
“多謝陛下好意,還請陛下恩準老臣辭行?!?br/>
唐嘯拱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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