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亭看著鐲子的反應,也不自覺的笑了起來,“喲呵,真是你啊,那謝謝你了啊,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謝你呢,要不我給你吸會真氣吧”鐲子聽著他這樣說,真散出光芒要吸周文亭的真氣,周文亭此時怒目一瞪,“嘿,你丫還真不客氣啊,說你腳小你還真扶著墻根走路啊,哪里涼快哪里呆著去,等我傳出名堂再說”鐲子看見周文亭反應比較強烈就又吧光芒收回去了,悻悻的躺在周文亭手上不再動彈了,好像是生氣了,任憑周文婷百般挑逗也沒有一絲反應。
周文亭盯著鐲子“嘿,好家伙,脾氣還不小,便把他戴在手上,聊表謝意,但是打死周文亭也想不到,真是鐲子幫他升華的功法,不知道周文亭要是知道了真想以后會作何感想,他只知道這個鐲子哈真是個好東西,最起碼不會害他,想到這里他愉快的笑了
這日聚氣打坐完成后周文亭便向后山去了,這次他避開了綠竹山,徑直朝著后山深處走去,他不想再鬧出那么大的動靜,因為他還不知道能不能再整出三聲巨響來,這雷聲大雨點小的動靜不要說是大長老裘發(fā),就連他自己也覺得再整次和上次一樣的動靜,自己的臉上也掛不住原因沒有別的,因為他只能釋放一次,別人聽到動靜以后跑過來,看不見他施法的過程誰也不會相信,都以為他是舞弊的。
想到這里周文亭摸一下冷汗快速向后山移動而去。
兩刻鐘后,周文亭已經向后山跑了有五十里左右,他相信以他現(xiàn)在的功力就是把天捅個窟窿也不會有人能注意到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仔細地觀察四周,這里樹木參天,郁郁蔥蔥,到底是修仙圣地,連后山也整的跟個世外桃源一樣,讓人情不自禁的加深呼吸,不忍漏掉一絲仙氣。
他找到一塊大石頭,先坐下聚氣一刻鐘,把自己剛才消耗的真氣補充回來。其實他遠不止于如此,因為這真氣豈是跑個幾十里就能消耗的了得,主要是他還太小并不知道這真氣的真正用途,轉眼一刻鐘過去了,周文亭睜開眼睛,站起身來對準遠處的一個參天大樹就是放出裂山掌,嘭,嘭,嘭,果然是三聲巨響,這在周文亭的意料之中,三息過后啪的一聲剛才的發(fā)勁竟然又響了一下。
“這算什么,響三送一嗎”太扯了吧,周文亭頓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這不是響三下嗎,怎么還多一下,百思不得其解,這時候看看殺傷力再說,別的還談不上,仙試大會迫在眉睫,提升自身實力才是硬道理,特別是那何磊何嘉,他爺爺是昆山派的長老,他們的實力定是比較恐怖,雖然我現(xiàn)在還沒有看到他們出過一次手,但是想也想得出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強龍也不過地頭蛇,況且我還不是強龍呢,呵呵,想到此時,也不再糾結了,迅速跑到遠處樹木處,發(fā)現(xiàn)三棵樹都沒有倒,但是樹身上有三個透明的窟窿,透過窟窿還有絲絲的微風吹過,經過窟窿的過濾甚是涼爽。
周文亭看著這三個窟窿,滿心歡喜,這是第一次看見這裂山掌的威力,那晚雖然也轟倒一片綠山竹,但是瞬時那大長老裘發(fā)就到眼前了,根本沒有時間查看便被馬定山交到他那里去了,今天看著自己的成果,還是挺滿意的。
周文亭收起心思,他熟練地做起了一個奇怪的姿勢像是在畫符一樣,轉身對著他剛才打坐的石頭運起真氣,默念碎石手和飛沙走石的口訣用力向石頭轟去,哐嘡一聲,巨大的石頭裂開幾道裂痕,頓時分開了,其中較小的石頭塊向遠處飛去約有三十多米,周文亭心里在嘀咕,“我也沒有一下吧兩個功法給發(fā)出來啊,怎么連貫著出手啊,莫不是這兩種武功本就是一種大功法吧,要不怎么會有如此效果呢,乖乖類,要逆天啊”
豈是周文亭猜的很正確,這本身就是一種功法,只不過整個崆云洞天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功法的來歷,只知道這是很普通的兩個功法而已,經過鐲子完善過,把兩個功法間遺落的口訣給補全了,所以才有這樣的效果,崆云洞天的弟子從接觸這兩個功法時就被灌輸了一種思想,碎石手可以把石頭碎開,人也是如此,而飛沙走石則是兩人打斗時利用地上的石頭塊及碎石硝飛揚從而對敵人造成傷害,這兩種功法也可以一起使用但是沒有這么連貫,往往還沒有等二次發(fā)力敵人便已經攻到,所以很不實用,但是經過鐲子本身完善功法這種中間的醞釀時間被大大的縮短了,如果周文亭知道以后運用此功法會被很多人妒忌既羨慕,想來他也會斟酌使用的。
但是他現(xiàn)在只要求能提升實力,其他的一切都是空談,這功法被他柔和在一起使用確實是威力無匹,不過就是起手式的樣子難看了點,不知道具體情況的人還以為這是要痙攣了一樣,就連周文亭自己都覺得好笑,自己在那里嘲笑了自己半拉鐘頭,于是收起心思專心體會剛才這幾種功法給他帶來的精神收獲,對于修仙者來講,自信往往能讓人有一種滅世的心態(tài)。
領悟完剛才的體會,有專心致志的練了幾個時辰直到天黑他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往聚氣閣自己的房間走去,剛進內門,便聽見杜鵑在叫他,“文亭師弟,今天一天沒有看見你,你去哪里了,功法練得怎么樣了,還有六天就是仙試的日子了,你要抓緊練習啊,師傅叫我跟你說又不懂的地方就抓緊問他,臨陣磨槍有光也是好的呀,呵呵”
“師姐,我現(xiàn)在有一定的經驗了,只需在好好地驗證幾日便能小有成就,到時一定不會跟師傅丟臉的,放心吧,”
兩人又有的沒的閑扯了一會,便各自回自己屋里去了,周文亭躺在床上會像白天的種種,又把鐲子拿來端詳了一會,發(fā)現(xiàn)上面的紋路哦越來越清晰了,并時不時的傳出一種讓周文亭心驚的能量,像是是里面的神秘“人”會隨時蘇醒一樣,恍惚間,周文亭好像聽到一聲嘆息聲,似是從鐲子里面?zhèn)鱽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