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校外面有一些小的店,生意通常都火爆的很。
我們選了家好點的店,五個人走了進去。還沒坐下,王沁已經(jīng)吵著要了幾瓶飲料,可樂啊、果汁啊、牛奶啊,全是女孩子要的。
我和張教官坐了下來,張教官看著兩個女孩子,笑了笑,低聲對我說:“你的樣子要比她們大好幾歲,成熟多了?!?br/>
我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叫了幾瓶啤酒,讓幾個女孩子點菜。張教官開始還有些客氣,喝了幾杯啤酒之后,慢慢就放的開了。
幾個女生對張教官很感興趣,問這問那。一會兒問問警員生活,訓練情況。張教官出生在農村,人很樸實,很認真的回答這些女孩子的問題。
天氣還是有點熱,王沁臉上紅撲撲的,喝了口牛奶,突然問我:“班長啊,你剛才怎么沒有和教官練練啊,我們好想看啊?!?br/>
我正喝著啤酒,趕緊放下杯子,說:“王同學,我們是在軍訓,不是來打架的。”
張教官剛剛放開,接過我的話,對著王沁說:“呵,你們怕是不知道你們這位班長的厲害?”
宋向京撇撇嘴,說:“班長看上去很壯,但是膽子小?!?br/>
張教官掉過了頭,瞅著我笑了起來。
宋向京有些奇怪:“難道不是,教官笑什么?”
張教官正了正臉色,咳了一聲,說:“說真話,你們這位班長要論起格斗來,恐怕比我還要厲害。你們信不信?”
三個女同學一齊轉過頭來看著我,六只大眼睛把我從頭到腳的掃了一遍。如果當時他們的眼光是激光的話,我恐怕身上最少有幾千萬個窟窿了。
三個人足足看了我半分鐘,突然一齊說道:“不信!”
我心里突然松了口氣,呵呵笑了起來,“我也不信!”
張教官拍了拍我的手,說:“鐘同學,要實事求事?!?br/>
我并不想露出什么功夫,自知木秀于林,風必摧之,于是就裝傻的說,“教官,我真是沒那本事啊,要有的話,我怎么不知道啊?!?br/>
張教官呵呵直笑,突然一拳頭向我打了過來,匆忙之中,我只好伸手輕輕的便架開了。
他哈哈大笑起來,說:“我們做教官的,每個人都受過嚴格訓練,這一拳下去,足足可以打碎一塊磚頭。你們的班長一下子就接下了。你們現(xiàn)在信不信?”
三個女生將信將疑的相互看了看,張教官看著她們的樣子,又說:“呵,你們還是不信你們班長的功夫啊,班長,你給她們看看你綁著什么?”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爺爺給我腿上綁的兩個沉沉的鉛塊,雖然我現(xiàn)在行走大多數(shù)同學都看不出來,但張教官久經(jīng)訓練自然一眼就看出來我腿上的不同。
郭萬華偷偷地瞟了我的腿一眼,眼中充滿了好奇,這個女孩子文文靜靜的,也很少說話,對人都好象拒人千里之外似的。我接觸到她好奇的眼神,心里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這種女生最是好奇不過,不問個究竟是絕不會罷休的。
我只好點頭承認:“我綁了兩塊鉛來鍛煉腿力?!?br/>
張教官笑了起來:“我看你的力量很不錯,剛才抱住我,我都有些掙不脫,為什么不在同學們面前露上二手?”
我不得不承認,我在女孩子面前還是有些虛榮,也許是喝了二杯啤酒的原因,也許還是年紀仍然比較年輕的原因。我不由自主的說:“教官,我想到老子的三寶之一,不為天下先?!蔽覕喽ń坦僖膊欢独献印?,隨口便說了出來。
果然張教官有些抓瞎,吶吶地看著我,不知道怎么說。宋向京華輕輕的笑了起來,“想不到班長還看過《道德經(jīng)》?!?br/>
我也笑著說:“這本是我們炎黃子孫都應該看一看的,它在中華民族中流傳了幾千年,一定有他的道理的?!?br/>
宋向京眼睛竟是有一些亮了,長長的睫毛,黑黑的眼睛忽閃忽閃,有幾分驚奇,又有幾分歡喜。她看著我說:“吾有三寶,曰慈,曰儉,曰不為天下先。”
我不由得有些佩服這所學校起來,盡管我才到此不到半個月,但這個學校學生素質之高,有時候也超過我的想象。
我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我的笑容還是很有味道的,有時候我從鏡子里看我自己,都覺得我這張臉怎么就無論如何要比實際年紀看上去要大上四五歲,稚氣很早就從我臉上退出了。
“那你為什么又喊‘隊長來了’,把教官和孫士杰分開?!眴栐挼氖枪f華,語氣有些冷淡。并不是她故意想這樣問,有些女孩子似乎從小就習慣了高人一等的感覺。說實話,我對這種樣子很冷的女孩子并沒有什么好感,她們經(jīng)常自以為是,但其實并不比別人高明。
我臉上還是浮現(xiàn)了一些笑容,說:“我這種做法是從一本智慧極高的中得來的。不知你有沒有看過李宗厚的《厚黑學》,其中就介紹了二種做事方法?!蔽夜室忸D了一頓,看了看郭萬華。在二十一世紀,高一的女生幾乎是沒人有看這種的。郭萬華果然有些被吸引住了,我一眼便能肯定她沒有讀過這本。
“快說??!”王沁催促我說。我掃了一眼桌上的幾個人,心里更加肯定,這里恐怕沒有一個人看過。
我笑了起來:“王沁,別急。這一個叫鋸箭法。說的是古時士兵打仗受了箭傷。箭頭在扎到身體里面,只好去找外科醫(yī)生?!蔽彝A艘幌?,再看看王沁,王沁已經(jīng)叫了出來,“你這人快說啊?!边@小女生性子還蠻急,我心里想著,繼續(xù)說道:“那外科醫(yī)生看了看,取了把鋸子,三下二下,就把箭劇了下來,對病人說好了?!?br/>
王沁道:“還沒好啊,箭頭還在身體里面啊?!?br/>
我看著王沁著急的樣子,突然覺得這小女生著急起來也蠻可愛的,“是還沒好啊,可是這醫(yī)生說,俺是外科醫(yī)生,只管身體以外的事情,身體以內的事就是內科醫(yī)生的事情了,不關我事?!?br/>
王沁問:“你這故事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真是這樣啊,教官?”
張教官幾乎笑出聲來,“不是,這都是外科的事情。”張教官畢竟懂得多些。
宋向京眨了眨眼睛,問:“這好象沒有解決實際問題啊,這是種什么方法???”
我振了振聲,說:“呵呵,就是這樣,有些問題不好解決,中國人就習慣一推了之。這種方法就是用來辦這些不好辦的事情的。”三個女學生聽得云里霧里,根本不知道這種方法會有什么作用。我也只不過從一些歷史上看過一些故事,知道中國這種方法使用之久,流傳之廣。張教官呵呵直笑,到是從中找到些感覺。
“第二種方法是補鍋法?!蔽页没鸫蚪?,心想反正也亮相了,索性就多亮一些?!斑@就是我剛才用到的方法了?!?br/>
“你剛才用到的方法?”宋向京直盯著我看過來。另外兩個女生雖然沒有問話,同樣一動不動的盯著。
張教官也有些好奇,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就說啊,不要賣關子了。”
我喝了一口啤酒,感覺真是清爽無比,繼續(xù)說道:“古時呢,造鐵的技術也不好,做的鐵鍋容易裂開,就有一些人專門為別人補鍋為生。他們補鍋的時候,一般要把鍋底灰鏟除干凈。為了多掙錢,有些補鍋匠就趁著主人不注意,用錘子把縫隙敲的更大,這樣就向顧客要更多的錢。”
宋向京仍然迷惑不解,問:“這是什么啊,完全是詐騙!”
郭萬華瞅著我,問:“這個好象與你方才的行為無關啊?!?br/>
張教官畢竟素質過硬,很快就明白過來,笑著說:“你們這班長先把矛盾轉移給我和孫士杰,讓我騎虎難下?!庇峙牧伺奈业氖郑鞍咽虑檠劭磁伊?,又想辦法把他補救好。這就是你說的補鍋法了。”
我摸了摸鼻子,笑了起來,“教官就是教官啊,一下子就明白了,比我厲害的多?!?br/>
結帳的時候,張教官本來想付帳,但我搶先一步掏出了二百元買了單,我知道當教官的薪水也很微薄。
“下次如果吃飯要記得請我哦。”王沁笑容非常的可愛,活潑開朗的女生總是讓人更容易開心。我拍了拍她的頭,大聲笑著道:“王沁同學,你是存心想讓我破產(chǎn)嗎?”
王沁急忙打開了我的手,臉上微微有些紅了,小聲說:“你要沒錢了,我就請你吃嘛?!?br/>
我笑著捏了她那紅紅的臉一下,說:“下次,小心我把你吃破產(chǎn)了?!边@一頓,我吃的很多,一個人幾乎吃了一半的量,當然這也是我身體所需要的。
我結完帳走出小店,宋向京第一個迎面著我,微微的笑著問我:“班長,你怎么懂得這么多東西呢?”她長長的頭發(fā)隨著風有些飄動,在夕陽下閃耀著金色的光。
我對長頭發(fā)的女生一直比較喜愛,也許是我從小看厭了軍營里短短的士官頭的原因。我不由自主的笑了,道:“多看看就成啦,你也知道的很多啊。”
宋向京面孔上閃耀著喜悅,“呵,怎么比得上班長啊,那本厚黑學我就沒有聽說過哦。”宋向京從小就在重點學校讀出,重點幼兒園,重點小學,重點初中,一直讀到重點高中。只是在競爭十分激烈的學習環(huán)境之中,幾乎沒有人能夠分心去讀一下別的籍,能知道《老子》的一些字句,已經(jīng)是很少見了。
我點了點頭,道:“我那里有一本,我可以借給你看。”對于好學的女同學,我總是忍不住想幫助她們。
教官經(jīng)過這次之后,和我的關系變得非常之好。在訓練的時候,他還算是教官,但在訓練完畢之后,我們幾乎是親如兄弟。有著差不多軍事訓練的人總是容易找到共同話題。隨后幾天的軍訓中,我從他的口中知道了更多的關于軍隊和警察的知識。
我和班上四大美女漸漸地開始熟悉了,班上總是有一些以權謀私的機會。我和王沁的關系一天天熟悉起來,只不過我并不喜歡這種小孩子的性格,和宋向京到更能說話,經(jīng)常聊一些本和。只是郭萬華見著我仍是冷冰冰的,她其實對任何人都是這樣冷若冰霜。至于另一大美女祝文敏,就只是點點頭,打了招呼便過。
經(jīng)過和張教官的“格斗”,孫士杰在學校的名氣幾乎是無人不曉,而我也漸漸在少數(shù)同學之中有了些影響力,當然在教官之中的名氣更比在學生中大的多。我對孫士杰在學校的出名并沒有什么羨慕,我深深知道名不副實帶來更多的只可能是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