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一平這是真心話,不是開玩笑。
找合作伙伴這事,哦,后來那些創(chuàng)業(yè)者們,不說伙伴這么口語和情緒化的詞,而用用團隊這樣一看就很科班很poessio的詞,一個團隊的最佳組成該是怎么樣,具體有哪些要求,好多商學(xué)院都有各種解讀,然而馮一平他統(tǒng)統(tǒng)不知道。
他有著自己的理解,只要是找那些從來沒有負過你的人合作,一般就不會有什么額外的磕絆。
在記憶里,連姐姐都狠狠的坑了他一回,爸媽和老婆有時也不理解他,只有這兩個原來的同學(xué),后來的兄弟,始終一如既往的理解他幫助他支持他,找他們合作,馮一平放心又省心。
當(dāng)然現(xiàn)在這個時候,肖志杰和王昌寧都把他的話當(dāng)成了玩笑話,“什么你最懂事?這樣的話你也好意思說?別忘了,你年紀(jì)可是最小的?!蓖醪龑幷f。
“年紀(jì)小有什么關(guān)系,一把年紀(jì)都活到狗身上去的人也不少。”
馮一平這話等于打翻了一船人,屋里的其它三個,可都比他年紀(jì)大,所以,沒得說,馬上就受到了懲罰。
收拾了他一番,感覺報了仇的肖志杰又問,“憑什么昌寧是e我是,憑什么他在我前面?”這小子根本就不管那兩個詞是什么意思,看樣子就是故意找茬的。
吃了玩了鬧了,該做的事也要做,“走,去書房,爸媽他們只要能走就要做事,我們現(xiàn)在只要有時間,那還是要學(xué)習(xí)。對吧!”
三個人就著一中最新的習(xí)題集在一塊討論,雖然還是馮一平說的多,不過,教學(xué)相長,帶著他們一分析,他自己也鞏固了不少。
“這鬼天氣?!瘪T一平又一次朝廁所跑,他總覺得這樣的陰雨天,自己好像朝廁所跑的次數(shù)也多。
客廳里很安靜,他以為黃靜萍回房間了呢,沒想到她就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應(yīng)該是為了不影響到他們,把聲音調(diào)的很小,但是,她的臉上。明顯有些有些落寞。
馮一平走過去,挨著她坐下,“怎么了,有些不高興?”
“哪有?”
“沒事的,我想好了,等中專那的工作結(jié)束,就先在市里給你找個學(xué)校進修一年,你看是要讀語言還是計算機或者財會?”
“真的?”黃靜萍高興的看著他??粗麄?nèi)齻€在書房里熱火朝天的討論,自己卻置身事外。感覺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她是真的有些落寞。
而且,以后他們還要到高校深造,自己卻再也沒有機會,雖然沒有羨慕嫉妒恨那些情緒,但她真的有些小小的不開心。
對于有些人來講。讀書究竟是為了什么,他們并沒有明確的看法,但是,他們就是喜歡讀書,黃靜萍就是這些人其中之一。而馮一平現(xiàn)在完全有條件滿足她這個愿望。
“是的,等你從縣里回來,我們就去那些學(xué)校拿招生簡章?!?br/>
“那我要先好好想想該學(xué)什么,謝謝你!”剛才的落寞一掃而空,她又滿血復(fù)活,側(cè)耳聽了聽書房那邊沒有腳步聲傳出來,飛快的在馮一平臉上啄了一下,然后歡快的朝廚房跑,“我去做飯?!?br/>
兩天后,黃靜萍回中專工作,半個月后,那兩個貨也冒雨去各找各媽,馮一平也一樣,得閑了,當(dāng)然要回家陪爸媽住住,聽聽媽媽的嘮叨,聽聽姐姐的冷嘲熱諷,不過,他白天也沒閑著,和那些呆在辦公室的人,一頭扎進那兩千多份簡歷里。
由于馮一平一不看重大學(xué),不管你是211,985還是一般的院校,二不看重在校時的榮譽,三不看籍貫,除了智通公司的軟件工程師及財會等特殊的部門,他也不看重專業(yè),這樣一來,篩選工作就比較困難。
重點看學(xué)習(xí)成績,個人信息的描述,參加的社會工作等,這樣一來,相當(dāng)于初選的時候,每份都要大體過一遍,不能看到是一般的院?;蛘唏R哲這樣的專業(yè)就直接扔到一邊,所以總共三千多分簡歷,他們第一輪篩選,只淘汰了三分之一左右。
現(xiàn)在第二次的篩選就簡單一些,同等條件的就要比學(xué)校,比專業(yè)。
“我的個天,”李嘉提著一份簡歷,“足足六張紙!”
“那就不用看了,”馮一平瞄了一眼就下了判決,劍走偏鋒的跟他們開玩笑,“一個簡歷就這么多張紙,將來到了公司,叫他寫個報告,得浪費多少辦公資源?!?br/>
幾天之后,兩千多份簡歷再次精簡了一半。
“這些呢?賣廢品?”高志毅看著一旁的那一大堆,有些感概,他后來遞的一些簡歷,說不定也遭遇了同樣的下場。
“那可不行,留著存檔。”
“有這個必要嗎?”一聽又是額外的工作,好些人叫苦連天。
“當(dāng)然有必要,你想想,要是過幾年,我們再招聘,這些人還把簡歷投過來,到時一比對,不就可以說明很多問題?”
“高!”高志毅豎起了大拇指。
其實說心里話,馮一平也不想那樣粗暴的對待那些滿懷著希望的同學(xué),到處投遞的,這些濃縮了他們前面幾十年人生精華的幾張紙。
至于接下來的篩選和面試,他沒有時間摻和。
今年,除了還在肆虐的大洪水,去年初開始的金融危機可還沒有到頭,也在肆虐著,而且還有擴張之勢。
國際炒家們這次并沒有撈到多大好處,這出乎了好多人的意外,因為就索索斯他們的估算,他們投入的資金有三千多億美金,而香港和中央的外匯儲備只有兩千億。
呵呵,他們還是低估了政治家們的厚黑,有時候,政府一紙文件就能抵好多銀子。
總之,目前估計只有馮一平有這樣的信心,也只有他有這個先見之明,能夠兩邊都賺。
不過,重頭戲還不是在這里,重頭戲在這之后,國際炒家們移師俄羅斯,準(zhǔn)備將亞洲金融危機朝區(qū)域外引發(fā)的時候,那才是馮一平最大的機會,戰(zhàn)斗民族行事,總是出乎意表的,對馮一平這樣的重生人士來講,還就喜歡這些出乎意表的舉動,那代表的,可不是一點點機會和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