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仿佛只是韓蕓歌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
又在家里安心的修煉了半個月后,這個年就算是徹底過去了。
在韓蕓歌臨走的前一天,她還去了一次異能組織基地。在那里,她毫無意外的看到了已經(jīng)加入進來的陳杰和劉應(yīng)景,他們二人已經(jīng)加入了地字組,甚至連任務(wù)都已經(jīng)完成了一個。
還真是效率啊……
韓蕓歌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上面的風(fēng)釋,風(fēng)釋什么也沒說只是示意韓蕓歌跟他來內(nèi)室。
“聽說了,你要去京城上學(xué)?!毕乳_口的是風(fēng)釋。
韓蕓歌面上并無差異,他是風(fēng)家家主,消息自然靈通,知道也沒什么值得奇怪的。
之后,風(fēng)釋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用左手食指的第二個關(guān)節(jié),輕輕敲了一下桌子的一個邊角,然后那張桌子的中間立刻突出了一個暗格!
暗格里面赫然躺著兩塊天字令牌,令牌看起來像是玄鐵金屬所制,中間刻著四個大字――天子一號,令牌的右下角還有兩個很小的隸書字體――風(fēng)釋。另外一塊和風(fēng)釋的那一塊一模一樣,只不過中間的字是天字三號,右下角的隸書字體為――韓蕓歌。
風(fēng)釋拿出第二塊天字令牌遞給韓蕓歌道“其實早就做好了,一直放著沒有拿給你罷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d市異能組織的天字三號,京城相關(guān)案件交給你負責(zé)了?!?br/>
韓蕓歌接過令牌,將它握于右手掌中,“難道在京城中有我們d市異能者?!?br/>
風(fēng)釋輕輕看了她一眼,低頭繼續(xù)說道,“自然是有的?!?br/>
韓蕓歌微微吃驚,不過很快也就想明白了,畢竟在z國異能組織的所有任務(wù)都是集中在一個網(wǎng)站上的,誰離任務(wù)地點近,誰就做。并不是事件出現(xiàn)在一個城市,就必須是那個城市的異能者才能做。
看樣子,這次她去京城還要和京城那邊的異能者成員搶任務(wù)呢。不過倒是也沒什么,反正在京城那邊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以后,她還是要回d市的。
“京城異能者是和我們攀比的最兇的,所以你去了以后,盡量不要讓人知道你是d市異能者,不然……估計你會受到排擠?!?br/>
至于這一點她也能理解,畢竟她只是個外來者,就像是城市人對于農(nóng)村人進城一般,雖然面上不顯,骨子里的優(yōu)越感卻仍然是存在的。
韓蕓歌只是點了點頭,也沒在對說什么。聽風(fēng)釋又交代了幾句她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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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韓蕓歌離開的那天,付玲兒和韓元光親自來送行。
此時韓蕓歌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付玲兒哭的妝都快花了,韓元光也是一臉無奈。
“小歌兒,你到了那邊缺什么一定要和家里說……每天記得打個電話回來……”balabalabala……付玲兒一想到要半年才能見到韓蕓歌一次就很難過。
“媽,飛機快要起飛了……”韓北哲忍無可忍的打斷了。
付玲兒怒瞪了韓北哲一眼,卻依然戀戀不舍的放開了手。
臨走前,韓蕓歌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回頭對韓元光說道,“爸,我需要的材料找齊了就先放在家里這邊好了,我暑假的時候會親自回家來取?!?br/>
韓元光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什么。
看著韓蕓歌越來越遠的身影,付玲兒終于哭倒在韓元光的懷里,韓元光也漏出了幾分憂心的目光。
直到坐上飛機,韓蕓歌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真是比做任務(wù)還累啊。
韓蕓歌在靈隱界的時候就是個修煉狂,她幾乎能夠利用自己一切閑置的休息時間來修煉,比如在飛機上,她幾乎剛一坐下來,就閉目開始調(diào)息,雖然效果不如盤坐的時候好,但是這也能讓她多少有些所獲。
韓蕓歌和韓北哲坐的是頭等艙,這里除了他們只有四個乘客。韓北哲畢竟是韓家未來繼承人,對外人進行察言觀色是他多年以來的必修功課。
坐在他們前方的是一個穿著西裝看報紙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到?jīng)]什么特別的,和普通成功人士一樣,時不時會喝一口面前的咖啡,然后繼續(xù)看報紙。
隔著過道坐在韓北哲右方的,是一個年近40的中年婦女,她和一個看起來同韓蕓歌差不多大的女孩兒坐在一起,儼然是一對母女,只是韓北哲發(fā)現(xiàn)她們的穿著似乎很一般。那個女孩子看起來很老實,圓圓的臉上帶著一副大大的眼鏡,頗有幾分鄉(xiāng)土氣息。在女孩兒旁邊的那個中年婦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睛一直在轉(zhuǎn),一看就能讓人不自覺的產(chǎn)生幾分厭惡感。
頭等艙怎么會有這樣的客人。
然后就是那對母女前方坐的那個人,大概是個五十歲出頭的老頭子,他神情似乎有些哀傷,似乎在懷念著什么。
果然這世間人有百態(tài),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故事……
韓北哲打量了一圈之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也開始靜靜的閉目養(yǎng)神。
在韓北哲閉上雙眸后,韓蕓歌突然睜開了雙眼,直接看向了那個帶著黑框眼鏡的女孩子。這個女孩子是異能者,不過級別還很低應(yīng)該在五級左右。
那女孩兒看到韓蕓歌之后,不由得微微一愣,這栗色長發(fā)的少女長得可真漂亮……
女孩兒的眼鏡很清澈,雙眸中有的只是羨慕,再無多余的感情。“你……你好,我叫余晴?!迸盒邼男α诵Α?br/>
韓蕓歌看到她的笑容,突然想起了似乎曾經(jīng)也有個穿紅衣的女孩子喜歡對她笑,只是那個人是誰她卻總也想不起來……
“你好,韓蕓歌……”韓蕓歌做自我介紹從來不說廢話。
那女孩兒依然甜美的笑著,但是她旁邊的女人在聽到“韓蕓歌”三個字的時候立刻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她,目光中有討好,有諂媚。
韓蕓歌對這個目光極為不喜,便扭過頭,不再關(guān)注那個女孩子。
其實d市和京城之間的距離也不算很遠,不過兩個小時便到達了終點。來接他們的是一個年約三十左右的男人,男人溫和有禮,穿著一身燕尾服,行標(biāo)準(zhǔn)的歐美紳士禮儀。“小少爺,小小姐。我是韓家的管家,你們可以叫我嚴叔?!?br/>
“那么嚴叔,接下來就麻煩你了。”話落,三人緩緩離去。
誰都沒有注意到背后那剛下飛機的中年女人對著他們的背影露出的一絲若有所思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