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噬人花里走出來的人正是白起。
當rì在時空通道里他正在飛馳,沒想到身后在那不知有多么遙遠之處傳來蚩尤驚怒的大吼聲,然后就是轟隆隆的巨響,顯然是他正在與人交手。
白起心里明白,蚩尤之所以對自己禮敬有加,那是因為王者之間的惺惺相惜與尊重。
因為他們屬于同一種人。
所謂“狼行天下吃肉,狗行天下吃屎!”
所以這樣說,是因為狼xìng兇殘,天生厲烈狂野,永遠充滿了叛逆不屈之心,不可降伏,它們的意志更是堅不可摧,無法動搖!
而且它們有著強烈的dúlì意識,更擁有智慧。
這些都是血與骨子里帶來的東西,更深植在人的靈魂深處。
與能力無關!
但他還是非常明白自己與蚩尤修為上的差距,那是天與地的差距,幾乎毫無可比xìng,或許蚩尤只需輕輕吹一口氣,就能將自己吹死!
當然那是自己在沒有修煉之前。
以蚩尤那樣大的神通,而且還布下了兩重陣法,仍舊發(fā)出那樣驚怒的大吼,顯然那前來阻撓自己回歸大荒的人,擁有著無上神通!
那人是誰呢?
就在這時,轟然巨響發(fā)出,白起前面的時空通道轟然破碎,白起感到頭暈目眩雙耳轟鳴不止,口中鮮血飆出,然后就失去了意識。
等到醒過來的時候,白起感到渾身酸痛yù裂,他緩緩睜開眼睛。
眼光所到之處四處粉紅一片,自己猶如置身于一片粉紅的海洋里。
海濤陣陣包圍著自己,不停的動蕩著,是的,不停的在動!
白起感到自己周身在被不停的擠壓著,令身上的疼痛更加劇烈。
“嗯?我這是在哪里?”
白起疑惑的自言自語,然后凝目細瞧,這時他才看清,自己身處于一個四壁淺紅的屏障之中,那粉紅sè的四壁居然像人的**一樣不停的蠕動著擠壓著自己。
“嗯?難道我被什么野獸吞到肚子里了?”白起恍然。
但他對自己的這具肉身自信無比。
這具肉身曾與一座巍峨萬丈的巨峰相撞,并且將它轟的粉碎!
“嗯。”白起輕嗯一聲意念微動,血sè的彎刀在掌中凝出,他驀地站立起來,真氣運轉(zhuǎn)如háo,血sè的彎刀幻出一片紅sè的光影,怒斬到對面正在蠕動的粉壁之上!
“噗!”一聲微響發(fā)出,這四壁粉紅的屏障就已被他一刀斬開了。
在彎刀斬開的瞬間里,白起恍惚聽到一聲慘呼之聲,然后他就一步從里面跨了出來,身上沾滿了淋漓的鮮血!
一步跨出,白起一眼就看到對面有幾個身穿黑衣臉帶面具的人正手持長劍緊緊地盯著自己,他們的雙目中充滿了驚駭之sè。
“唉吆快跑,這人厲害!”
在白起還未明白對面這些人是什么來歷,為何這樣看著自己之時,一個尖利的聲音忽然響起。
然后白起和那幾人就目瞪口呆的看到,綠草叢中那些淺粉sè的花朵忽然就從地里鉆出,像是人長了腳一樣呼呼地跑沒影了。
它們跑的真快,也許是無數(shù)條根須比人腿多,所以交錯邁步一溜煙就跑沒影。
“你是什么人?為何那朵花沒有殺死你呢?”對面的幾人中,有個聽聲音比較年輕的少年冒冒失失的問道。
“嗯?為何沒殺死我?”白起微微蹙了蹙眉,卻沒解釋。
“嘩啦~”
白起身后一聲水響,然后嗖地一下就有個人躍出湖面落到了白起身后。
“殺死這個小妖女!”白起對面有人咬牙切齒道。
“大哥哥,你要保護我,他們是壞人,想殺死我?!卑灼饎倓傓D(zhuǎn)過身,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就已響起。
“嗯?”白起微微一怔,此刻他已轉(zhuǎn)過身來,凝目細瞧這個剛落在自己身后就已挽起了自己胳膊的女孩。
這是一個看上去有十二三歲左右的小女孩,長了一張瓜子臉,面sè萎黃,看上去很消瘦的樣子,臉上長滿了雀斑,她站在白起身后還沒有他的肩膀高。
這實在是一個很普通的女孩子。
唯有她的一雙眼睛有些特別。
白起看到她一雙眼睛嬌而且媚,此刻它們正盯著自己,像是在打量自己,但是眼神里透露出的卻是求救之意。
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啊,她怎么是這個樣子?難道我們追錯了?”對面的黑衣人中有人驚呼。
“別白癡了,她是故意變作這個樣子博取同情,想要這位師兄救她離開。”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斥道。
“這位師兄,這小妖女是我們血影宗一定要抓捕的對象,希望師兄能夠獨善其身莫要管這樁閑事?!蹦悄贻p女子又對白起道。
在提到“血影宗”三個字時,她故意加重了語氣,隱隱帶著威脅之意,生怕白起聽不清楚。
“嗯?血影宗?”白起一步跨出那朵噬人花剛來到這個世界,還沒弄清眼前是怎么回事,就感受到了對方的敵意。
“大哥哥,他們血影宗不是好東西,就沒一個好人!你聽名字就知道了。前幾天他們來到我們村子燒殺搶掠無惡不錯,將我娘殺死了,我爹冒死才將我救出來,可是后來我爹也死了,是他們殺死的!我一個人被他們追著逃進這山林,迷了路了,可是他們還不放過我,還想殺死我,大哥哥,求求你,救我出去吧?!比彳浀男∈只蝿又灼鸬母觳?,一雙大眼中噙滿了淚水,看上去楚楚可憐。
“嗯,這女孩子不管有什么罪過,可是畢竟她年紀還小,希望諸位今rì能夠放過她,在下謝了。”漆黑的眸子看向那年輕女子,白起說道。
他和蚩尤相處rì久,自然懂得大荒的語言,雖然還未弄清眼前這個世界是否就是大荒,但他們的說話,他卻能聽懂。
而且他一眼就看出,這群黑衣蒙面人顯然是以那年輕女子為首,所以直接向她說話。
“這可不行,這妖女善于變化魅惑他人,已不知有多少人死在她手里了,今rì絕對不能放她離開!”年輕女子語氣堅決,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嗯,如果我一定要帶她離開呢?”白起低頭看了一眼可憐兮兮的小女孩,仰臉向天道。
“那就連你一起殺死!”語氣如冰,那年輕女子冷冷道。
“嗤!”長劍劃破空氣的聲音響起,一個又高又瘦的身影騰起,他雙手持劍向著白起當胸刺了過來!
“你是什么東西?也輪得到你和我們血影宗的血影討價還價!”
另一人身形也躍起在空中,手中長劍如虹向白起刺到。
“是你們自己找死,怪不得我?!钡穆曇繇懫?。
“咻!”血sè光芒一閃,如同一道紅sè的閃電劃破了長空。
“啊——”
凄厲的慘叫聲打破了夜的寂靜,響徹在這片山林。
漫天血雨飛灑,那兩個手持長劍攻向白起的黑衣人在空中慘叫著,身形驀然分開!
“是血影宗么?我記住了?!表忾W動,白發(fā)卷舞,白起猶如殺神降世,大步跨前,在眾人驚魂未定之時,炫目的刀光如血sè的長虹,一道道身影無論怎樣躲避,都被這把妖異的彎刀追斬著齊中分開。
這完全是一場一面倒的屠殺,是白起永遠不會改變的作風——只要出手,敵人必死!
轉(zhuǎn)眼之間,十幾人都倒在了染血的草叢里。
林中又恢復了寂靜,只有蟲聲啾啾,偶爾有夜鳥驚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