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之聲似近實遠,每走一步都猶如踏在東方小樹的心頭,讓他身與魂巨震,如受重擊,不由自主的顫抖。
這是何等的境界,何等的威勢,居然壓得他生不出一絲的反抗之意,東方小樹臉色變白,有點自慚形穢。
咚
腳步落在石地之聲響起,如同晴空之中響起九天神雷,石室在神雷之中搖晃呻吟,本已經(jīng)殘破的墻壁再次龜裂一道縫隙,縫隙之中空間絮亂,恐怖力量在石室中橫掃,一團火光在快速的前行。
砰
石室再次搖晃呻吟,因為一團火光再次撞在裂縫之處,同時石室中傳出稚嫩的悶哼。
絮亂的空間與恐怖力量直接被一團火光撞破、撕裂,吱呀聲中縫隙裂開,似乎要把殘破的石室撕裂成兩半。
一道道火紅光芒從東方小樹身前的殘骨之中迸射而出,在石室上方交織入網(wǎng),散發(fā)著恐怖之力生生將不斷撕裂的石室網(wǎng)住,慢慢的愈合。
東方小樹終于承受不住恐怖之力的沖擊,口鼻間溢血,身體顫抖晃動。
如果不是一半寒水一半火焰的原力及時化解了大部分恐怖之力,別說吐血,東方小樹渣都不會剩下分毫。
咚咚咚
如同九天神雷劈下的聲音連續(xù)響起,石室中的稚嫩之聲再次悶哼,包裹石室的恐怖之網(wǎng)同樣搖晃龜裂,終于雙方似達到了某種平衡,裂縫變得僅容一人出入大小,不再擴大或者縮減。
九天神雷入耳,東方小樹身與魂再次巨震,一口鮮血不受控制的噴出,其肩膀之上的墨色生香獸更是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不過其大而圓的雙眼之中,閃爍的一道一道線條卻從未停止。
“唉,出來一次容易嗎?”一團火光從石室跳出,童稚之聲同時響起。
火光閃爍之中,一條白色長腿從中伸出,線條柔美之中散發(fā)著誘人的活力,東方小樹有點口干舌燥。
但是這一切并沒有結(jié)束。
另外一條白色長腿同樣伸出落地,雙腳用力踩了踩地面后,豐滿挺翹的臀部顫巍巍中顯現(xiàn),接著是平坦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一對飽滿堅挺帶著輕顫露出真容,火紅的長發(fā)瞬間將它們覆蓋。
雙眉猶如柳葉彎彎,大眼充滿童真,純潔地如同一汪清水;瓊鼻略帶鷹勾,透著一股英氣;面如桃花,唇如花瓣,********中彰顯傾國傾城之姿。
誘惑,如同看不見的罪惡遍布全身;煎熬,如同在墮落之中試圖清醒。
噗
東方小樹再次不受控制的吐出一口鮮血,指著不著寸縷的女子,如受重傷。
“哈哈哈……我是不是比她們好看,喂,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既興奮又像要死了一樣?”
童稚的聲音從眼前不著寸縷,**卻如同成熟的蜜桃一樣的紅發(fā)美人嘴中發(fā)出,給人一種不真實的夢幻之感。
**成熟,洋溢豐收之色;聲音稚嫩,洋溢孩童的天真,如此矛盾對立,卻在紅發(fā)美人身上完美地糅合在一起,讓人挑不出任何的不諧之處。
東方小樹深吸了一口氣,一半寒水一半火焰的原力散去,鎮(zhèn)壓著身體之中的躁動,抬手抹了一把鼻間的鮮血,雙眼冒光地盯著紅發(fā)美人,半天沒有出聲。
最后閉上雙眼,再次睜開之時,雙眼已經(jīng)恢復(fù)原狀,只是偶有光芒在眼底閃爍。
“好看,非常好看,這叫做痛并快樂著,不是什么既興奮又像要死了一樣!”
東方小樹雖然強作鎮(zhèn)定的說道,但聲音仍然發(fā)澀,如同有一團火在要從喉嚨中沖出。
“哦,明白了,就像那女子嗯嗯啊啊一樣,感覺很怪異卻也不錯,我也想要那種痛并快樂著的愉快!”
紅發(fā)女子向前走了兩步,在一堆殘酷前站下,嬌軀搖曳多姿,一對飽滿堅挺在紅發(fā)中若隱若現(xiàn),誘惑人不償命地說道。
兩股不爭氣的鮮血再次從東方小樹的鼻間流出,本只在眼底閃爍的光芒再次大漲,東方小樹無奈地用手遮住雙眼,同時不著痕跡地將鼻血擦掉,痛苦地說道:
“跟你商量個事,咱把衣服穿上,好不好?還有以后可不能隨便找個人便要那種愉快,至少的像我這樣才行!”
東方小樹說著說著終于將利劍一樣的腰桿挺直,天河心經(jīng)終于起了作用,壓下了身體之中的躁動,有點臭屁地說道。
“切,沒膽鬼!別人想看也不給看,想要愉快也不給,真的不要?”
滿是稚嫩之聲的紅發(fā)美人繼續(xù)誘惑地問道,聲音之中如同充滿了魔力,讓東方小樹由內(nèi)到外全部癢癢。
“明知道我進不去,你出不來,還這樣誘惑、勾引人家,還能不能做朋友了,能不能一起玩耍了,能不能講故事了……”
……
紅發(fā)美人終于穿上了一襲紅裳,只是紅裳實在太過通透,嫩白**若隱若現(xiàn),誘惑無限,似乎比不著寸縷還要迷人,讓人深深墮落。
紅發(fā)美人似笑非笑,偏偏又滿眼純真地望著東方小樹,東方小樹一屁股坐在地上,擦著鼻血,終于明白了一句老話:穿上衣服真的比不穿衣服更誘惑。
“我叫火舞,你叫什么名字?”紅發(fā)美人發(fā)出稚嫩之聲問道。
東方小樹實在受不了如此巨大的反差,周身之火騰地一下便要死灰復(fù)燃,害得他不得不深喘一口氣,以將****鎮(zhèn)壓。
憋了半天為吭聲的東方小樹,眼看紅發(fā)美人雙眼出現(xiàn)寒意,趕緊回答道:“東方小樹!”
紅發(fā)美人純真的眼神閃爍,頭顱前伸,略帶鷹勾的鼻子仔細地嗅了嗅后,帶著疑惑說道:“知道為什么不殺你嗎,因為你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很親切!”
“否則怎么會讓你來到這里,還會見到我的真身,雖然你將的故事很好聽!”
紅發(fā)美人如同變臉,瞬間寒意四射,如同要殺人。
望著呆若木雞的東方小樹,突然有噗嗤一笑,純真的雙眼之中閃爍皎潔繼續(xù)說道:“真笨,騙你的了,我還要一邊聽著你講故事,一邊發(fā)生那種愉快呢!”
“烏龜王八綠豆的,不帶這樣的,一驚一乍的,我的小心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