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藏著的狙擊手!”唐磊心里暗道。
不過就是有狙擊手在暗中,現(xiàn)在也不能開槍。因為一旦開槍卻不能同時擊斃五個歹徒的話,剩下的歹徒很可能不顧一切將人質(zhì)殺死。
好在歹徒手里拿的只是刀不是槍,營救的難度下降不少。
這些歹徒也不是搞不到槍,只是他們清楚警察的底線,拿刀的話會將他們的威脅程度降低,只要利用好人質(zhì),成功逃脫幾率會大不少。
如果這次搶銀行是拿槍的話,那就是另一個層次的案件了,警察是不會允許幾個窮兇極惡并且手持大殺器的人活著走出這里的。
“三個狙擊手已經(jīng)到了指定的位置?!蹦贻p警察通過對講機詢問一番,對劉斌報告道。
“你們是什么人,在這里干什么?”年輕警察注意到了劉斌旁邊的唐磊幾人開口問道。
不等唐磊幾人開口,年輕警察揮手叫來身邊的兩人,想要帶走盤查一下這幾個身份不明的人。
他不知道唐磊是跟劉斌一起的,在現(xiàn)場發(fā)生這種事情的時候,普通人應該都會遠遠的躲開才對。
不放過任何可疑的人,是他作為一個優(yōu)秀警察的基本素質(zhì)。
這幾人萬一是歹徒的同伙,那就危險了。
就算不是,這里這么危險,也應該趕緊離去。
“沒事,讓他們在這里看看吧。”劉斌揮手阻止想要帶走唐磊幾人的警察開口道。
看見上司發(fā)話,年輕警察也就打消了心中的疑慮,就算這幾人后面發(fā)生意外也跟他沒關(guān)系了。
而且看樣子他們是跟這個副局長認識的。
里面的歹徒這時也忙完了,一臉慌張的盯著將外面層層包圍的警察。
他們并不是真的無懼警察,不過是憑著一沖昏頭腦的沖勁才敢來搶劫銀行的。
當警察真的站到面前時,都慫了。
不過歹徒也知道,開弓沒有回頭箭。這條路只能一直走到黑了。
每個人都找上幾個人質(zhì),拿刀指著他們。防止出現(xiàn)意外,這樣來保障自己的安全。
“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趕緊放了人質(zhì),放下武器,舉手投降,爭取寬大處理。”年輕警察經(jīng)過劉斌同意后,拿出了一個擴音器,開始例行對歹徒進行喊話。
“去你嗎的,外面的警察聽著,馬上滾出這里五百米,要不然,就等著給這二十多人收尸吧。”歹徒的老大并沒有被外面的陣仗嚇倒,冷靜的給自己找生路。
“你們在挑動我們的耐心,馬上投降是你們唯一的選擇,跟警察作對從來沒一個有好下場的?!蹦贻p警察繼續(xù)向歹徒施壓。希望能夠在精神上打垮他們。
“呸,這招對老子沒用,你們抓不到的人多了去了,真有本事你們出城跟進化獸玩啊,一群垃圾,只會在這里嚇唬老子。你們后退五百米我就先放十幾個人,等到我們跑遠了,就放剩下的五人?!贝跬綉B(tài)度惡劣的回應著,一點也沒有要妥協(xié)的意思,將自己的條件提了出來。
他已經(jīng)規(guī)劃好了逃跑的計劃,只要手里攥著五個人質(zhì)就可以了,他了解這些警察的性格,有恃無恐,最后警察一定會答應他的。至于最后放不放人就得看自己的心情了。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跟警察打過很多交到了,一副老油條的樣子。
“草,以為我不敢是吧?!笨粗鞗]有一點動靜,歹徒頭領(lǐng)厲聲罵道。
他將一個女顧客拉起來擋在身前,拽著她走到一個身穿西服的銀行工作人員面前。
那個男工作人員低著頭,感覺到有人走過來,是歹徒,直覺猜到他想要干什么,嚇得渾身顫抖了起來。
歹徒二話不說,手起刀落,一刀砍向了男子的手臂。
“?。 北豢车墓ぷ魅藛T痛呼一聲,鮮血止不住的從被砍的地方流了出來。
被砍的地方正是手臂上肉多的地方。
但那人不敢有其他動作,因為歹徒又將刀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同于手臂,歹徒的刀還不足以砍下他的手臂,但脖子只要挨一下,他就完了。
“哈哈,怎么樣,你們要是不擔心里面這些人的命,就不用按我說的去做。”躲在女顧客的身后,歹徒嘲諷的向外面喊道。
這人太警覺了,似乎知道外面正有狙擊手鎖定一般,將要害完美的用女顧客的身體遮住,不給警察一點機會。
這五個歹徒也只有這個老大難搞,相信只要把他干掉,其他四人就會不攻自破。
剛剛歹徒傷害人質(zhì)的行為已經(jīng)讓劉斌生出了就地格殺的念頭,只是這么做一定會造成更到的傷亡。
而設置其他的陷阱,這個狡猾的歹徒很可能識破,進而惱羞成怒,屠殺人質(zhì)。
進退兩難。
既要保護人質(zhì)又要抓住歹徒實在不容易。
雖說是以保人質(zhì)為主,可要是讓他們逃脫,今后勢必會多出很多效仿他們的人來。
選擇的權(quán)利完全在劉斌的手中。
進還是退?
望著里面蹲在地上一個抱著嬰兒的媽媽,劉斌心中下了決定。
后退!
里面一臉驚恐的人質(zhì)讓他于心不忍,他不那能賭,不能賭抓捕過程中人質(zhì)的傷亡程度。
這是在妥協(xié)。
但必須這么做!
“我試試吧!”一旁的唐磊在劉斌下指令前突然開口道。
劉斌被嚇了一跳,他一直在糾結(jié)案件,都把唐磊一眾給忘了。
這個時候歹徒正看著外面,根本容不得多做交流。
沒等劉斌允許唐磊開始大聲對著里面的歹徒喊話道:“里面五位大哥,把人放了,我讓你們拿著錢走怎么樣?”
現(xiàn)場突然陷入安靜。
唐磊的聲音開始在街道之間回蕩
不只是跟唐磊一起來的五人,旁邊的警察聽到這話都懵逼了。
這人是從那冒出來?
這種話劉斌都不敢隨便說,這小子哪來的的膽子?
拿完錢,砍完人就這么放走他們?
劉斌也只是想先后退五百米,先救下來一部分人質(zhì)再做打算。直接放話讓他們安然無事離開,劉斌也沒這個權(quán)利。
旁邊的年輕警察臉色難看,上前要把這個滿嘴胡話的小子拉出去。
“等下,看看再說?!眲⒈笥X得唐磊敢在這種情況下發(fā)話的人應該不是瞎逞能,想要看看后面他怎么說。
不是另有打算,就是喝多了。
“哈哈哈,小子,你算那根蔥,毛都沒長齊,回家吃奶去吧,不要在著丟人現(xiàn)眼了。”歹徒老大仿佛聽到世界上最好聽的笑話。
別說是精明如他,就是一個有點腦子人都不會相信唐磊的話的。
“真的,沒坑你,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誰,只要我給我爸打個電話,給你搞定一切,怎么樣?”唐磊一臉認真,隔著玻璃向歹徒說道。
“你爸是誰?”歹徒有些蒙,問出了此時所有人都好奇的問題。
唐磊有些自豪的說道:“我爸就是西蘭市直轄警察局的局長,厲害吧,外面這些人都是我爸的兵。”
聽到這話外面的警察都有些驚疑不定起來了,他們都沒有見過局長的兒子,可沒見過不代表沒有啊!
對了,這張臉以后可得記好了,可不能得罪了。
只有劉斌與年輕警察神情有些不自然,他們可是知道,局里的一把手,他們的老大根本沒有什么什么兒子,女兒倒是有一個。
他倆想看看這個唐磊到底要搞什么鬼。
“你說是就是啊?我還說我是局長他爹呢!”歹徒老大顯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語氣中充滿了嘲笑。
唐磊指了一下劉斌繼續(xù)道:“看到這位沒有,劉斌,副局長,今天陪我們幾個人逛街來的,沒想到碰上了現(xiàn)在這副情況?!?br/>
歹徒看著唐磊不似說謊的樣子,信了幾分。
幾人可都是看到劉斌和唐磊幾人在他們動手后馬上就出現(xiàn)了,正在逛街這個解釋很合理。
劉斌的肩章確實也代表著他的官職很大。
只有足夠份量的人才能讓一個副局長陪著吧?
“那又如何,你爸是局長也白搭,除非他親口說那話?!贝跬娇刹粫H憑兩句話就傻傻的出去。
一個官二代的話可沒有什么力度。
“看到我旁邊這哥們了嗎,他爹更厲害,西蘭市副市長!”似乎害怕歹徒不相信自己可以做到,唐磊趕緊又指了指身邊的排名一百的同伴?!爸灰覀兌冀o家里打個電話,相信問題不大,但你得把人先放了?!?br/>
局長兒子的朋友是市長的兒子。這沒毛病。
“是啊,是啊。只要人沒事就放你們離開。”排名一百的學員配合著說到。
其他四個歹徒有些心動的樣子,兵不血刃的拿錢離開簡直就想中彩票一樣。
不過還得等老大發(fā)話。
躲在女人身后的歹徒轉(zhuǎn)了一圈眼睛,目光一亮。
放人是不可能的,三言兩語就想讓他吧人質(zhì)放出去?
不可能!
人質(zhì)沒了,警察直接放火箭彈都有可能。
這事誰給承諾都白搭。
“不行,不行,人質(zhì)不能先放出去,要不這樣辦你看怎么樣,既然你們幾個年輕有為的小哥這么想救里面的人,不如你們幾個直接來換吧,你們幾個進來,我放他們出去?!贝跬秸f話的語氣比開始緩和了不少。心里不知道打著什么算盤。
聽到這話唐磊嘴角一抽。
魚兒,快要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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