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過了江,使出土遁決,順著山體上到了江城山頂峰,輕塵在一處雜草叢生的大石間露出頭來,眼見四處確實無人,這才放心的和苑芷站在山頂,觀賞四周景致。..cop>江城山,三面是壁立萬仞的懸崖峭壁,一條大江從峭壁下湍急流淌而過,江城山就象一只楔子插入江中,讓江水繞著三面峭壁,形成天塹。另一面山體蜿蜒甚遠,形成江城山脈,江城劍派大小洞府建筑,就順著山脈逶迤分布。
大江對面,過了叢林是一片戈壁,寸草不生,輕塵神識探出,直到百里開外,戈壁另一端,是一個規(guī)模甚大的城鎮(zhèn),名叫江城。
“咱們進去溜溜吧,說不定能找到什么寶物呢,咱們來個順手牽羊,你不是最擅長這個嗎?”輕塵如今是金丹修為,苑芷也是筑基圓滿,藝高人膽大,既然來了江城劍派,苑芷就想在江城劍派里面看看。
“什么叫我擅長這個呀,好像我是積年大盜?!陛p塵刮刮她的小鼻子,苑芷正期盼的看著她。想想以前,輕塵順過先鋒將軍的寶箱,拿過方見的靈石和財務,老實不客氣的收了見性的戒指,他還真擅長順手牽羊。
老祖不會和普通弟子一處居住,輕易不用神識掃視門派內部的話,問題不大。..co塵只好答應了苑芷胡鬧的想法。兩個人屏心靜氣,躲在輕塵的隱匿陣中,順著一間間江城劍派弟子的洞府查看著,無非是打坐修煉,或者幾個人交流心得,也無甚稀奇之處。
“哎,這不是許衡的洞府嗎?”苑芷輕聲說道。兩個人轉過一處臺階,高處路邊一個平常的洞府,門前寫著許衡兩個字。
輕塵也記得玄乙真人的大女兒嫁給了江城劍派弟子許衡,沒想到竟在這里看到了他的洞府。
“進去瞧瞧?!痹奋普f著就要進入許衡洞府護陣,輕塵想要阻攔,想想也就由著苑芷去了,許衡是個煉氣期弟子,決然不會發(fā)覺他們兩個人。苑芷跟著他學了些陣道,如今陣法修為頗有建樹。
跟著苑芷進了許衡洞府,四下打量了一下,洞府并不如何出奇,修煉室、起居室、會客室一應俱,是個標準的門派弟子居所。其余房間無人,許衡也不在洞府內,只有起居室里端坐著一個眉清目秀,神色有些幽怨的青年女修士,也是煉氣修為。
輕塵見那女子年紀大概三十多歲,相貌與孟嬌六七分相似,情知這就是玄乙真人的大女兒孟瑤了。..cop>只見孟瑤手撫一張孟嬌的畫像,自言自語道:“嬌兒妹妹,也不知你現(xiàn)今如何了?受那種折磨,還不如死去的好,可憐姐姐不能替你分擔?!闭f話間,眼中簌簌落下淚來。她得到消息,說孟嬌最近病情加重,說不定就此喪命,心里擔憂又無能為力,日夜思念苦命的妹妹。
“孟嬌已經痊愈了,姐姐你不用太過擔心。”苑芷見孟瑤如此眷顧親情,忍不住現(xiàn)身出來,開口對孟瑤說話。
“啊,你們是誰?怎么進來我房中?”孟瑤忽然見房中多了一男一女,禁不住驚呼出來。
“別害怕,是我輕塵哥哥將你妹妹體內神識驅除,治好了她的病,不信你可以問問你爹爹。”苑芷見孟瑤驚慌的神情,知道她一時不會就信,神情篤定的站在孟瑤面前。
“我不信,妹妹的病,連云霞山的老祖都不能醫(yī)治,你們說治好了她,莫非是要哄騙于我?”孟瑤自小嬌生慣養(yǎng),閱歷不豐,聽了苑芷的話將信將疑,卻想不出個讓她相信的辦法。
“令妹體內共二十三處神識,乃是赤龍老祖所下,在下修有神識功法,這才一舉將其驅除,日后你見到令妹自然就會明白。苑芷,我們走吧。”輕塵見孟瑤不信,也不多說,哄騙一個煉氣弟子,能有什么好處不成?
孟瑤見輕塵二人說的如此肯定,說完轉身要走,看情景不似作偽,他們來自己這里,也沒什么好圖謀的。彷徨無計間眼睛一轉,對輕塵說道:“你真的治好了小妹?口說無憑,我身上也有神識,你若能將其驅除,我就信你?!?br/>
輕塵聽了,停住腳步轉身看看夢瑤,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姐妹兩個身上都被人下了神識,哪有這么巧的事情?
孟瑤沉思片刻,下定了決心,對輕塵說道:“我真的沒騙你,你一看便知,如果你能把我身上的神識驅除,我可以滿足你任何要求?!闭f罷,臉先紅了。她倒沒有委身輕塵的意思,只是話有歧義,禁不住的覺得害羞。
孟瑤此時三十多歲的年紀,但修士保養(yǎng)有術,為人婦多年,身上一股成熟的韻味與少女又不同,輕塵已經是近四十歲的人了,但看上去仍是二十五六的樣子,兩個人站在一起也甚為般配。
苑芷沒想到孟瑤說出這種話,有些怨怒的看著她,又瞪著輕塵。孟瑤又無從解釋,臉色更紅,十分尷尬。
輕塵見孟瑤對孟嬌親情赤誠,不似壞人,反正有苑芷在場,自己順手解救了孟瑤也是理所應當。
“你的神識印記是在什么地方,自己可知道嗎?”輕塵問道。夢瑤抬眼看看他,一聲不吭。苑芷嘟著嘴巴看他們兩個大眼瞪小眼。
“還請公子施救,印記所在之處,賤妾不好名言?!苯┏至撕靡粫?,夢瑤才如蚊鳴般的說了一句,臉紅得如同要滴下血來。
“還不趕緊動手驅除?”苑芷語氣酸酸的說道,白眼翻得輕塵無比尷尬。
他隨手在洞府外布下一個觸發(fā)陣,以防許衡突然回來,放出神識,對孟瑤的身體檢查起來。孟瑤見輕塵雙目微閉,神色凝重,知道他已經開始替自己驅除神識,強忍心中羞意,坐在凳上一動不動。
隨手就能布下一個觸發(fā)陣,這份揮灑如意的本事,連門派內慣會布陣的師叔也做不到。師叔布陣不似輕塵如此舉重若輕的,所需時間也不像他這樣片刻間就布好,夢瑤對輕塵驅除了孟嬌神識印記的說法又信了幾分。
苑芷見輕塵給孟瑤醫(yī)治,孟瑤面色通紅,低著頭不看自己,她在屋內轉來轉去的,怎么看孟瑤都不順眼。她雖知道輕塵和孟瑤只是初次見面,絕無男女之意,但小心眼發(fā)作,卻也顧不得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