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尋找出價者的無數(shù)道目光,皆被吸引到,或是急忙轉(zhuǎn)身,或是猛然回頭,驚訝地望著一個郁悶至極的雪發(fā)青年。
連舞臺上的拍賣師追月也沒例外,側(cè)身看向位于自己東北方角落里的青年。
“你大爺?shù)?,誰出價了?”
“躺著也被人捅!”
這個雪發(fā)青年沒有任何懸念,就是少楓,他可被氣壞了。不過為了出氣,半躺在了座位上,還翹著二郎腿兒,回罵了過去。
挨了罵,牧戰(zhàn)元知道認錯了人,心中剛升上去的膽氣,剎那間蕩然無存,便帶著委屈的語氣,解釋了起來。
然而,少楓這家伙本來就想出價,只是陰差陽錯被人搶先了,索性蠻橫地打斷了牧戰(zhàn)元,毫不客氣。
“你給本少閉嘴!”
“既然你說我不給拜劍山面子,那本少就真出價了!”
緊接著,他坐直了身子,擺出了一個‘六’的手勢,對著看著他的拍賣師追月,溫和笑道。
“小妞你真美,本少喜歡你,眾所周知,五級玄獸天狼獸精血市價五千塊靈石,今日本少看見你,心情好極了,就看在你的面子,本少出六千六百六十六塊靈石!”
“還有你那個傻貨,還站著干嘛,給本少坐好,本少還得競拍很多寶貝呢!”
少楓早就看出來追月與李炫夜、牧戰(zhàn)元之流是一伙的,而拜劍山更是與他是一見面就刀劍相向的老仇家了,細想一下,干脆順帶著調(diào)戲一下李炫夜的情人。
夫妻同心,舞云姬當然不會吃醋,在一邊默不作聲,不過樓上的花迎客、少龍、少白、百河可就一臉的嘆為觀止了。
他們誰也沒想到少楓這個平時看著極為正經(jīng)的家伙,也會這一手!
那臉皮厚得比城墻還厚!
與此同時,在場的強者則是被徹底震驚到了,甚至一些喜好風月的老少強者,皆流露出仰慕的神色。
“我的乖乖,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有膽量!”
“回罵牧戰(zhàn)元、出價六千六、調(diào)戲追月拍賣師……這他媽的神人也!”
“厲害,厲害,他不知道那是李炫夜的老情人嗎?”
“應該不知道,但看牧戰(zhàn)元好像有些怕他,說不定這小子真大有來頭!”
“看看情況吧,老夫料定他出不了拜月拍賣行!”
“這家伙真猛,要是他能完好無損出了拍賣行,那他以后就是我大哥了!”
“……”
就在全場都在倒吸涼氣,議論紛紛時,真正的出價者——樓上隔間內(nèi)醉鄉(xiāng)樓花魁魚玄機,也是好奇地望著少楓。
只不過,她在偷偷地笑,他被少楓調(diào)戲追月的舉動,給逗樂了。
在聽到少楓嚇唬牧戰(zhàn)元時,笑得更炫麗了!
這讓本來有些擔心魚玄機惹來禍事的胖子杜康,又是一個透心涼!
他心里在哀嚎。
“完了,老子完了,我的干妹妹要看上那小子了,而那小子我也拿他沒辦法!”
“不過那小子身邊有那等絕色,應該不會打我干妹妹的主意吧?”
“可也難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疫@干妹妹要是死纏爛打下去,老子可真沒戲了!”
“但愿這小子能做個柳下惠,坐懷不亂!”
“但愿吧!”
在此之際,所有人都在等著看牧戰(zhàn)元、追月如何反應,隨時準備應對。
那些與拜劍山有關(guān)系的家族勢力,更是直盯著牧戰(zhàn)元與追月。
若是牧戰(zhàn)元二人有一個面露怒色,立刻就有一大波人沖到少楓面前,將少楓直接揍一頓,然后,扔出拜月拍賣行。
追月雖不清楚少楓底細,但見牧戰(zhàn)元那樣子,心里就有了主意。
牧戰(zhàn)元發(fā)火了,她就同氣連枝對待少楓,牧戰(zhàn)元忍了,她也勉強忍下來。
而下一瞬間,他們徹底驚呆了。
只瞧得牧戰(zhàn)元好像覺得少楓不打算搭理自己,便乖乖地坐下了,且他身邊的黃裙少女等拜劍山弟子,亦是大氣不敢出一聲。
像個小孩子般!
牧戰(zhàn)元都如此了,想來其背景應該比拜劍山李炫夜更厲害,故而現(xiàn)在,誰還敢惹到少楓?
一些有心者,還想起來少楓身邊還有一老者去了樓上,以至于讓他們更加退避三舍了。
寶貝雖好,命要緊??!
舞臺上,追月幽邃的眼眸,顫了顫,木訥著擠出微笑,重新拿起拍賣槌,喊道。
“嗯嗯,這位公子出價到了六千六百六塊靈石了,還有沒有出更高價者?”
“沒人了,美麗的小妞定價吧!”
話音剛落,少楓就不耐煩似的,笑著催促起拍賣師追月。
而這時,追月見到少楓繼續(xù)調(diào)戲她,追月卻沒有生氣。
原因很簡單,女子愛帥哥嘛!
像少楓這種既背景通天又顏值吊打全場的公子哥,她怎么會討厭呢?
而且少楓壞壞的樣子,她心里莫名的喜歡!
也因此,追月還往少楓身邊的很是低調(diào)的舞云姬瞧了瞧,心里有些想法。
打算等拍賣會好好與少楓邂逅一下。
但現(xiàn)在追月依舊無論如何也先要將拍賣會圓滿結(jié)束了,便不動聲色地笑道。
“公子莫急,這是拍賣會的慣例,定買主之前,都要先問問,追月只是一個拍賣師,也不好壞了規(guī)矩呀!”
“臥槽,這女的真浪!”
少楓被追月的回應驚住了,不敢再調(diào)戲下去,就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見到少楓這樣,追月心里無名得更開心了,回頭對著全場又問了一遍。
不出意外,無人回應,連志在必得的魚玄機、杜康二人都退讓了。
只不過,他二人退讓的原因不同。
杜康是怕,少楓前腳剛在他的杜康酒館鬧了一場,所以,他比誰都清楚少楓這一行的可怕!
少楓有足夠與拜劍山抗衡的資本,光花迎客一個就綽綽有余了!
魚玄機則不然,她是個極要強的女子,誰都不怕,退讓只是單純地不想與少楓爭奪。
雖然,她自己也不清楚為何這般不想?
“六千六百六十六塊,第一次!”
“六千六百六十塊,第二次!”
“六千六百六十六塊靈石,第三次!”
“成交!”
“五級巔峰天狼獸精血是這位公子的了!”
等了片刻,無人出價,追月知道再不會有變化了,便爽快地敲下了拍賣槌,定了歸屬。
隨后,她悄悄對了少楓回了個媚眼,挑逗了一下,卻見到了少楓好像沒反應的樣子,便心里一怨,不著痕跡地繼續(xù)拍賣下一件珍寶。
然而,后面的拍賣,令拍賣師追月埋怨死了少楓。
全場的競拍者,除了少楓一伙人外,哪個都恨透了少楓!
或許不敢對少楓有意見,那躲在一邊不敢言語的牧戰(zhàn)元就被眾多競拍者在心里,直問候牧戰(zhàn)元十八輩祖宗!
只見到,自從上件天狼獸精血被少楓以勢壓人搶下后,每剛上一件拍賣品,還不等臺上拍賣師報價,少楓張口就來。
“沒人了,美麗的小妞定價吧!”
“底價多少,本少就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