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上官家族的繁華和顯貴如同煙云般消散了,只留下了這柄劍。但是江湖人面對這柄劍的時侯,無不祟敬萬分,這柄劍已不僅僅代表著上官家族,在江湖中,它代表著至高無上的尊嚴和榮耀。
秦士誠望著這柄劍,臉色陡然一變,二十八年前的一幕渀佛歷歷在目,多么驚人的相似,那劍光縈繞,驚心動魄地場面清晰地印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上官天風平劍當胸,沉聲道:“秦大俠,請!”
秦士誠亦道:“請!”他抬起長劍,劍尖斜指上方,起了個亮手式,穩(wěn)健之中不乏大氣。
突地,秦士誠臉色陡然變得慘白,身軀搖搖晃晃,站立不穩(wěn),向前踉嗆幾步,撲倒退在地,“哇”地吐出一口鮮血。
秦蕓一見,花容慘變,失聲叫道:“爹爹!”話音未落,她已撲到了秦士誠的身邊。關達等三人也齊齊驚呼,圍了上去,急切地探詢著。
上官天風微微一怔,還劍入匣,快步走上前去,見秦士誠慘白如紙的面目上有一股隱隱的淡青之氣,不由眉頭一皺,伸手一探他的脈搏,臉色陡變,突地駢起食中兩指,疾點秦士誠胸前幾大要穴。出手之快,令人瞠目。
秦蕓臉色慘變,急呼:“你……”舉掌向上官天風劈去。
上官天風注意力全都在秦士誠的身上,絲毫沒有想到秦蕓會突然出手,閃都沒閃,眼看她的纖掌就要落在他的背上,突然從旁伸出一只大手,托住了她的皓腕。
秦蕓一抬頭,是關達,她急呼:“師兄,你……”關達放下她的手腕,輕聲道:“師妹,你看?!?br/>
秦蕓舉目望去,見秦士誠吐出一口淤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色漸為緩和,向上官天風道:“謝謝你?!?br/>
上官天風道:“不必了,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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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蕓面帶愧色,道:“對不起?!?br/>
上官天風向她看了一眼,道:“沒關系?!闭f完之后,微微一頓,補了一句:“如果換作是我,我也會這么急的?!?br/>
四目相對,他們的距離又這么近,秦蕓不禁面露羞澀之色,把頭垂了下去,用手撫弄著裙帶,又不時偷眼向上官天風望去。
上官天風注視著秦士誠,道:“你中毒了?”
秦士誠默默地點點了頭。
上官天風臉色很凝重,緩緩地道:“這種毒我從來沒有見過,好象是江湖中失傳已久的奇毒,想不到此毒毒性如此之烈,一動真氣,便立刻毒氣攻心,好歹毒?!?br/>
秦蕓聞言更是大驚,急呼道:“爹爹,你不是說只受了點輕傷嗎?怎么會中毒呢?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撲在秦士誠的懷中,又是一陣痛哭。
關達等師兄弟三人也是淆然淚下。
上官天風道:“下這種毒的人不會是江湖普通之人,我想此人必定是非同一般的人物,而且,你一定知道這個人是誰?!?br/>
秦士誠臉色大有一些好轉,輕輕地點點頭,道:“是的,我知道是誰,但我不能說出來,請原諒?!?br/>
上官天風默然不語。
每個人都有他的**,每個人都有保守**的權力。
秦蕓急切地道:“為什么?爹爹,你不說出來?如果說出來,說不定我們可以找到那個人,找回解藥?!?br/>
秦士誠只憂郁地搖了搖頭,沉默不言。
上官天風攔住了她,道:“你父親不說,自有他的苦衷,而且他完全明白那個人是誰,同樣也知道那個人的手段。那個人既然能用這樣的奇毒,就有辦法不讓我們找到?!?br/>
秦士誠點點頭道:“不錯,你們根本找不到她,而且,就算你們可以找到她,也無能為力?!?br/>
“爹爹……”秦蕓悲切地哭泣著。
眾人都陷入了這短暫的沉默之中。
這時,就在陡峭的山路之上,遠遠地走來兩個人,雖是冰天雪地,道路崎嶇,但來人的速度奇快,眨眼之間,已至跟前。左邊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中等身材,白面無須,右邊的卻是一付江湖郎中打扮,雖年逾古稀,但卻精神矍爍,容光煥發(fā)。
上官天風冷眼打瞧,這兩個人他卻全都認識。左邊的中年人是華山派掌門“破云劍”郭興波,而右邊之人卻是名聞江湖,飄逸不定的“世外四仙”之一的“醫(yī)仙”假華陀。
這假華陀本姓賈,他父親本是一名出了名的大夫,望子成龍,便給兒子取名作華陀,誰料他本姓賈,如此一來變成了“假華陀”,成了十里八鄉(xiāng)的笑柄。賈華陀一氣之下,真的改名作假華陀,并潛心鉆研醫(yī)術,終于成名江湖。這華陀雖是假的,但他的醫(yī)術卻是如假包換,據(jù)說假華陀識遍天下醫(yī)書藥典,診遍天下疑難雜癥,被譽為“天下第一神醫(yī)”。
上官天風與郭興波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