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我心里有一萬只草泥馬在踐踏而過,但我還必須得好聲好氣的對門外站著的大嘴說。
這會兒能站在我的臥室門前敲門的只有可能是大嘴。
我希望大嘴能和我心有靈犀一點通,馬上一句廢話也沒有的離開。
但偏偏大嘴是個“熱心腸”的人,我的聲音剛落地就聽他在門外道:“重要客人?誰呀?不是,浩哥,我還等著你幫我看看我的微信,那啥,你給我的那個號回話了,可她沒按照你說的套路來回,我弄不清……”
這幾句話聽的我是心驚膽顫,萬一大嘴這廝再多少兩句,把我教他泡娜娜的事兒給抖出來,那豈不是讓徐小婉認為我人品大大的壞了?
而且我清楚的知道,大嘴這廝別的特長沒有,就是嘴大好說什么東西在他那里基本沒有秘密,上下兩片嘴唇一碰就給你說出來了。
就剛剛這幾句話已經(jīng)引起了徐小婉的懷疑。
“咯咯,你這位合租的兄弟上次可是幫了咱們大忙。他在說什么?什么又是回話了又是套路的……”
我連忙打斷她的話:“沒,沒什么,一些學術問題,我倆雖然大學畢業(yè)了許久,但遇見一些實際上的學術問題還會在一起孜孜不倦的討論……”
“真的?”徐小婉的眼睛亮了一下,很明顯在臉上表現(xiàn)出一絲對我的青睞.
無意中,我把自己表白成了五好青年。
“兄弟,我怎么聽見你房間里有女人說話的聲音?不是吧?就這么一會兒時間,你就又約了一個美女?我草,不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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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心肝倏然提升到了嗓子眼,知道大嘴這廝下面肯定要說的是“約泡專家”四個大字兒。
而這四個大字兒要是說出來被徐小婉聽見了,我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光輝形象會在瞬間土崩瓦解。
徐小婉是那么的憎惡約泡。
我再也顧不上許多,一個箭步跨到門邊伸手將門拉開:“大嘴呀大嘴我真算是服了你了,告訴你我這里有重要客人商談事情你偏偏嘰嘰喳喳個不停,什么又約了一個美女?你胡說八道些什么!”
大嘴卻直接不理我,雙眼放光,視線繞過我堵在門口的身軀像是兩束激光在屋子里尋找著他感興趣的女人。
徐小婉大大方方的走過來沖著他微微一笑伸出白皙的小手:“你好,大嘴。咯咯,不介意我隨著劉浩一起喊你的綽號吧?咯咯,我倒是覺得這樣更顯親密!”
大嘴現(xiàn)在正處于一種“見了母豬賽貂蟬”的高濃度雄性荷爾蒙分泌期,見了徐小婉這樣的美女頓時石化。
我不屑的瞅他一眼,不得不提醒他:“我們徐總接見你,給你親切握手?!?br/>
“呃呃呃?!贝笞爝@才像是大夢初醒一般雙手握住了徐小婉白皙滑嫩的小手:“不介意不介意,你喊我什么我都不會介意!呃……”
他那樣握著徐小婉的手,我心里突然泛起一陣醋意,于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