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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護士性愛服務(wù) 紀言卿說著若有似無地

    紀言卿說著,若有似無地看了一眼安之:“明天有兩臺手術(shù),一臺是白內(nèi)障,一臺是骨折,大家手術(shù)的時候千萬注意不要職業(yè)暴露?!?br/>
    所謂的職業(yè)暴露就是指醫(yī)務(wù)人員在從事診療,試驗,護理工作中意外被乙肝,丙肝,艾滋病等病毒感染者的血液,體液污染了皮膚,黏膜,或者是被污染的針頭以及其他銳器刺破皮膚,有可能會被感染的情況。

    這在職業(yè)生涯中是非常危險的情況。

    安之斂下了眼睫,在她的心里病人沒有高低貴賤,即便那個女人真患有艾滋病毒,她也應(yīng)該被救治,只是現(xiàn)在的情況她有些無能為力。

    康泊就坐在安之的身旁,他輕嘆了一口氣:“安之,其實我們不但要注意那個女人,這個村落里的人都應(yīng)該注意。”

    他悄悄的往身后看了看,夜色下就只能模模糊糊看到那些低矮的茅草屋:“這里的人太野蠻,誰能知道村里的男人會不會趁著人們不注意去找那個女人……”

    他的話還未說完,目光就頓住了。

    不遠處,正好有個男人鬼鬼祟祟朝著那女人的方向走過去。

    片刻就傳來女人痛苦的呻吟和男人壓抑的低喘,聲音不大也不小,剛好在這安靜的夜里能隱隱聽見。

    安之是這個團隊里唯一的女性,她的臉憋得嫣紅。

    “不行。”

    她真想去救她,不管那個女人曾犯過什么樣的過錯,她都不應(yīng)該受到今天這樣肆意的凌辱。

    紀言卿卻將手搭在她的肩上,力度很重:“想干嘛?嗯?”

    安之抬眸看著他:“老大,她也是一條人命?!?br/>
    紀言卿點頭:“她的確是一條人命?!比缓?,他的手又指了指周圍的同事:“安之,如果鬧出事情,他們是不是人命?”

    他們這一行人手無寸鐵,如果真要發(fā)生沖突,吃虧的只能是她和她的同事們。

    女人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整個月夜里只剩下火星子“噼里啪啦”蹦跶的聲音。

    這個夜晚,安之躺在帳篷里翻來覆去睡不著。

    路璟堔打來電話時,她正瞪著眼睛愣神。

    “阿堔!”

    路璟堔輕輕一笑:“是不是打擾到你休息了?”

    安之翻了個身:“沒有,正好失眠呢,你的電話很及時?!?br/>
    “失眠?”路璟堔愣了愣:“今天不順利嗎?”

    “挺順利的,工作進展也很好,就是……”

    安之有些欲言又止。

    “我都聽紀言卿說過了?!甭翻Z堔嘆了口氣:“安之,其實紀言卿說得對,那個女人的事情你就不要去管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br/>
    安之揉了揉眉心:“阿堔,你怎么也這樣說?。俊?br/>
    她記得路璟堔經(jīng)常會說醫(yī)者父母心,今天這些人都是怎么了,一個個表現(xiàn)得如此鐵石心腸?

    路璟堔笑了笑,將話題轉(zhuǎn)移:“安之,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什么好消息?”

    “我向總部申請調(diào)回團隊,估計再過十來天我就能回來了。”

    “真的?”

    “嗯!”路璟堔的眉眼蕩起了溫柔:“這樣你也不用擔(dān)心了,是不是?”

    安之也很高興,點點頭:“到時候要不要我去接你?”

    “我又不是不認路?!?br/>
    “也對?!卑仓肓讼耄骸八懔耍乙驳迷琰c休息了,明天有新成員來團隊,我還得去迎接,夠得忙呢?!?br/>
    “新隊員?”

    路璟堔微微擰了眉,他怎么沒聽說有什么新隊員要來呢?

    ……

    安之起了一個大早,昨晚失眠,渾身疼,連帶著左右兩只眼皮都在不停地跳。

    她深吸一口氣,然后對著耀眼的朝陽伸了伸胳膊,啊,舒坦。

    “早!”

    身后,康泊也將帳篷的拉鏈拉開一條縫。

    安之笑了笑:“早。”

    紀言卿已經(jīng)外出溜達一圈回來了,見到安之臉色不太好,忍不住皺眉:“安之,你這樣下去身體吃不消的?!?br/>
    安之看了一眼紀言卿手里捏的衛(wèi)星電話,然后扭了扭酸痛的腰:“的確,如果再失眠,我得去弄兩顆安眠藥?!?br/>
    她這幾天不但失眠還做夢,各種各樣光怪陸離的夢。

    “扛不下去就休息一段時間,正好過幾天我準備回中國一趟,你要不要一起去玩玩兒?”

    安之撇他一眼:“才不去。”

    顏世一讓她去中國,紀言卿也讓她去中國,人生地不熟的,她去干嘛?還不如在這里多照顧兩位病人。

    紀言卿也沒再多說什么,離開時叮囑了一句:“別忘了你今天的任務(wù)啊?!?br/>
    “知道,知道?!卑仓畵]揮手:“我去洗個臉?!?br/>
    簡單的梳洗一番,她連早餐都沒吃便背著兩瓶水出門了。

    紀言卿說新隊員應(yīng)該會很早就來,安之不愿意放人家的鴿子,第一次見面,印象很重要,要不然以后共事會顯得自己不厚道。

    通往村口很多路,但只有一條被他們的車隊壓出了深深淺淺的輪胎印兒,安之突然忘了問,那位新隊員是走路過來還是開車???

    她沒帶電話,想要轉(zhuǎn)回去問問紀言卿又覺得麻煩,想了想,踩著車輪緩步前行。

    她安慰自己,就當散步好了。

    也就大半個小時左右,安之遠遠就看到地平線上一輛車風(fēng)馳電邁地朝著這邊駛過來,眨眼之間,她就能看清楚車型了,是一輛涂著迷彩顏色的軍用悍馬,悍馬正在以絕對的氣勢碾壓著周圍一人多高的枯枝野草,厚重的輪胎撩起滿天塵土,席卷起一陣小小的沙塵暴。

    安之看不清駕駛室的情況,唯獨能猜測對方應(yīng)該是位男人,也只有男人才能將車開出如此巍峨磅礴的架勢。

    安之深怕對方也看不見她,畢竟這地方太過于遼闊,她身子骨淹沒在塵土里太過于渺小,于是隨手折了一截樹枝不停地在半空中揮舞:“here,here……”

    “吱!”

    悍馬一聲急剎,穩(wěn)穩(wěn)停在安之的面前。

    “咳咳……”

    灰塵鋪天蓋地的撩過來,安之被嗆出了眼淚,手一抹,臉上花里胡哨的。

    待她再抬起頭,對方已經(jīng)從駕駛室下來了。

    安之愣了愣,就感覺自己的眼皮蹦跶得更歡快了,她使勁兒揉了揉:“凌,凌祎城?”

    面前的男人穿著一套軍用迷彩服,黑色軍靴,整個人身姿挺拔,氣宇軒揚,比起之前安之在照片上看到的黑色正裝更顯得英氣逼人。

    安之自從參加無國界醫(yī)生組織以來,莫名其妙就迷上了兵哥哥,在南非有很多中國的維和部隊,有時候他們需要部隊的保護,安之就喜歡看他們緊繃著臉走正步的樣子,簡直是酷斃了。

    可今天再看到凌祎城,安之又覺得以前那些兵哥哥在他面前就有點弱,不單是外貌上,連氣勢都遜了幾分。

    安之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她的目光偷瞄到凌祎城的眉頭上方,那里有一道拇指長的傷疤,斜著往上,幾乎延伸到發(fā)際線。

    這人什么時候受傷了呢?

    她記得照片上好像沒有啊,安之微微偏了頭,她覺得這條傷疤不但沒損他的形象,反而更添了幾分凌冽的霸氣。

    她在腦子里迅速推翻了之前看照片時的那些想法,什么老男人啊,什么不可一世啊。

    安之甚至還在心里暗暗贊嘆了自己一把,以前的眼光挺不錯嘛。

    凌祎城站在安之面前,身高上以著絕對的優(yōu)勢將她瞬間碾壓成小不點,他并沒有說話,一雙漆黑的眼睛就那樣靜靜地望著她。

    安之覺得有些尷尬,現(xiàn)在不是她犯花癡的時候,兩人的關(guān)系她都沒有弄明白,對方到底是不是自己背叛路璟堔而劈腿的人呢?

    或者他真的只是她曾經(jīng)的頂頭上司?

    僵持片刻,安之將手里的那截樹枝丟掉,然后在褲腿上擦了擦掌心,再朝著凌祎城伸出了手:“你好,我是安之。”

    凌祎城魏然不動。

    安之收回手,訕訕地笑了笑:“咳咳,那個,我有點失憶?!?br/>
    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順便又從背包里拿出一瓶水遞過去:“喝點?”

    安之失憶忘記了曾經(jīng)的事情,可她知道凌祎城一定記得清清楚楚,所以,她也不用刻意去假裝什么。

    退一萬步說,兩人即便真有過什么,那也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她都不計較,對方是男人應(yīng)該也不會再去計較吧。

    安之覺得自己剛才表現(xiàn)得很不錯,又是主動握手,又是送水的,她已經(jīng)做到仁至義盡。

    如果凌祎城還不理她,她也準備傲嬌一下。

    結(jié)果人家伸手便將那瓶水接過,不經(jīng)意的樣子,他的手碰到了安之的手指。

    安之微微蹙眉,她怎么感覺凌祎城的指尖在輕微的顫抖?

    難不成是開車累的?

    凌祎城看了看她一臉琢磨的樣子,擰了瓶蓋,揚了脖頸,一瓶水直接一飲而盡。

    他原本是打算開直升機過來的,紀言卿說太過于招搖,為了趕路他只能日夜兼程,中途沒有吃飯,也沒有喝水。

    安之見他喝得急,忍不住小聲的提醒:“小心水中毒?!?br/>
    凌祎城將空瓶捏在掌心,又看她一眼:“上車?!?br/>
    好干脆的兩個字,不帶一絲情緒。

    安之也沒拒絕,灰頭土臉地爬到副駕駛的位置上坐好。

    凌祎城也緊跟著坐上來,原本很寬敞的內(nèi)部空間突然就變得十分逼仄。

    安之心跳瞬間紊亂,為了不讓自己失態(tài),她將臉慢慢,慢慢地偏向窗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