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楓停下了腳步,用力的把肖飛姬拉停,他垂眸看向她那張慌張無比的小臉,“你這個樣子,還告訴我沒什么嗎?”
她以為他和她一樣單純善良?明明小臉上都寫滿了“我有心事”四個字,但是卻還想著隱瞞他嗎?
肖飛姬一臉心虛的樣子,咬了咬下唇,她又故作理直氣壯的開口道:“我……我就是沒事??!你不能勉強我告訴你的,就算我是你的未婚妻,但我也有我自己不想說的事情的?!?br/>
第一次看到這丫頭藏秘密藏得這么嚴實的樣子,錢楓抬手捏起她的下巴,目光深深的看著她那張倔強又堅持的小臉,有點無奈的嘆了一聲,“你啊,怎么會這么想?我不是想知道你的秘密,我只是擔心你這樣胡思亂想的會想出毛病來?!?br/>
他抬起另一只摸了摸她的腦袋,“你的小腦袋這么單純,胡思亂想的真的不適合你,不要生病了才好啊?!?br/>
聽到錢楓這樣說,肖飛姬一陣感動,她真是不識好人心,居然誤會了錢楓想要窺探自己的秘密。
“錢楓,對不起,我誤會你?!?br/>
錢楓溫柔一笑,伸手抱了抱她,一臉的寵溺,“沒有關系,我不生氣,只要你覺得開心就好了?!?br/>
肖飛姬一陣內疚,有這么好的男人在自己的身邊,她干嘛還要去在意齊維昨晚說的那些話呢?就算齊維喜歡自己又怎么樣?她過不久就要嫁給錢楓了,她這一輩子都只會是錢楓的妻子。至于齊維,這個世界上的好女人還有這么多,他也一定能找到屬于他的幸福的,所以,她現在什么也不能再想了。
錢楓微微松開她的身子,見她的鼻子紅紅的一副要哭的樣子,他皺了皺眉,細心的問道:“怎么樣,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肖飛姬點了點頭,點餐道:“我要吃豆腐花。”
錢楓抬頭看了看那家賣豆腐花的店鋪,距離有點遠,他低頭對她說:“好,你站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把豆腐花買過來,嗯?”
肖飛姬點了點頭,乖乖巧巧的回答:“好,我在這里等你?!?br/>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隨后轉過身就往那間店鋪跑去。
就在等待錢楓回來的時候,肖飛姬百無聊賴,她低頭踢著腳邊的石子,抬眸之間,她看到了背著包袱,急匆匆往城外走去的肖飛珠。
姐姐?她怎么背著一個包袱往外城走?。?br/>
緊接著,她又看到了齊維腳步匆忙的跟著肖飛珠的身影,肖飛姬心里總感覺那里不對勁,也沒有時間理會錢楓等一下回來沒有看到自己會擔心,她提起腳步就追了上去。
肖飛珠走出了崇都城門,沒有走官道,而是往之前的小密林走去,根據地圖,從那邊走的話能在天黑之前走到一個小村落,她今晚可以現在那個小村落落腳,這樣就不用露宿在外了。
小密林容易迷路,她一邊走一邊做記號,完全沒有察覺自己的身后跟了一波又一波的人。
齊維跟在她的身后,越跟越覺得不對勁,快步走上前去,凌空一個跟斗翻過,他直直的站在肖飛珠的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王妃,你想去那里?”
齊維的突然現身倒是切切實實的把肖飛珠嚇了一跳,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胸胸,回過神來之際,她才開口問:“齊維?你怎么會在這里?”
齊維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聲音清冷而嚴肅的回答道:“王爺臨走之前吩咐過屬下一定要保護好王妃,所以屬下無時無刻都跟著您,您這些天去了那里,屬下都一清二楚?!?br/>
“慢著慢著,你的意思是說,除了在王府,你這些天都跟蹤我嗎?”事關隱私問題,肖飛珠一定要問得清清楚楚。
“回王妃,屬下不是跟蹤,是保護?!饼R維一臉正經的回答。
肖飛珠差一點就被他的一本正經氣死,他還真好意思說?。?br/>
“保什么護?。咳ツ抢锸俏业碾[私,你沒有權利以保護為由來跟蹤我的!”
崇尚瑾真是太可惡了,人走了還把爪牙留下來監(jiān)視她,但是無論如何,她今天是一定要走的了,就算是天皇老子來了也別想留住她!
“無論王妃怎么說都好,還請王妃先跟屬下回去?!饼R維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他們的身后應該還有一班高手跟著,剛才在崇都因為人太多,腳步聲不好辨別,現在來到了聊無人煙的小密林,他便感覺到了那些人的存在。
“要回去你就自己回去,總之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毙わw珠抱著手臂,她只有離開崇尚瑾才能得到平靜和安寧,她再也不想看到崇尚瑾維護錢菲菲的姿態(tài)了,這種事情,她怎么可能大度得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諒他?
“王妃,這里很危險,只有我一個人,萬一敵人出現了,我保護不了你的!”齊維一臉的嚴肅,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就想把人帶回去,然而一切已經太晚。
只見一群黑衣人從天而降,帶頭的首腦笑著開口道:“瑾王妃,好不容易等到你自己一個人走出來了,現在想回去可沒有這么容易哦。”
那道女聲,她怎么覺得這么耳熟?肖飛珠皺起眉頭,看著包圍著自己的黑衣人。
皇宮的御書房內——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前線的將軍已經傳書回來說東吳那邊已經投降金崇,我金崇國日后必定永享太平?!卞X樂鴻微笑著,拱手道喜。
崇尚瑝正細細的閱讀著那封書信,只見他的嘴角邪魅的揚起,果然,鐵騎營的勢力非同凡響,崇尚瑾也是一個能力了得之人,他的手下智取得勝,而他則能說服東吳那邊簽訂永久停戰(zhàn)書,這樣一來,東吳的事情就得到了解決。
把書信疊起,崇尚瑝大手一揚,霸氣十足的開口道:“傳令下去,現在就開始準備瑾王凱旋而歸的慶功宴,等大軍歸來之日,朕就犒賞三軍!”
小安子拱手應道:“奴才現在就去辦?!闭f著,他轉身就退了出去。
崇尚瑝看向錢樂鴻,他此時的心情甚好,于是便得閑關心問:“錢愛卿,朕已經下旨賜婚,不知愛卿何時舉辦令郎和肖家千金的婚禮?。俊?br/>
錢樂鴻微笑,恭敬的回答道:“回皇上,臣已經著手在辦,三天以后,臣便與肖將軍共結姻親,只不過……”頓了頓,他一臉為難的又開口道:“肖將軍似乎很不滿意這一門親事,直到今時今日,他都依然閉門不見。”
這果然像肖昊的風格,崇尚瑝揚起了嘴角,在心里默默的想。
“錢愛卿放心吧,肖將軍是一個外冷內熱之人,愛女情切,等女兒出嫁之日,他肯定會見錢愛卿的?!?br/>
“皇上說得極是?!卞X樂鴻揚起了一抹邪笑,肖昊是會出來見他的,不過……肖飛姬能不能平安出席婚禮就是一個迷了。
突然一個小太監(jiān)急忙的走進了御書房,看了皇上一眼,又看了看錢樂鴻,崇尚瑝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他開口對錢樂鴻道:“錢愛卿,朕還有很多奏折要批閱,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愛卿可以先行退下了?!?br/>
錢樂鴻會意,抬起手拱了拱,道:“那臣就先行告退了?!闭f著,他便退了下去。
待錢樂鴻退下去后,崇尚瑝斂起了嘴角那抹客套的笑容,看向小太監(jiān),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皇上,大事不好了,御都尉讓奴才告訴皇上,瑾王妃她出事了?!?br/>
崇尚瑝的臉色一變,從龍椅上站起,“把話說清楚!”
“御都尉告訴奴才,說瑾王妃一個人離開了瑾王府去到了小密林,然后小密林內埋伏了一群黑衣人……”
“御都尉現在在那里!”崇尚瑝一邊皺緊了眉頭,一邊往外走,心里的那種慌張無措感居然如此的強烈。
“御都尉不付皇上所托,到宮門口托奴才把消息帶給皇上以后便迅速往小密林那邊去了?!毙√O(jiān)聲音緊張的開口說道。
崇尚瑝握緊了拳頭,眉間緊蹙,思索了一會兒,他開口道:“去,去把朕的馬拉過來,朕現在就要出宮。”
“皇上是想去救瑾王妃嗎?可是宮外太危險了,皇上只有一個人的話……”小太監(jiān)想勸說,卻被崇尚瑝聲音狠厲的打斷道:“閉嘴!朕不用你來告訴朕怎么做!”
聞言,小太監(jiān)低了低頭,只能聽從命令,快速的走出去把崇尚瑝的寶馬拉過來。
就在此時,小安子走進來,見崇尚瑝一臉神色凝重的樣子,他問:“皇上,怎么了?”
“小安子,讓留在皇宮的御騎營的人全部都趕往城東的小密林!”崇尚瑝聲音冷冽的命令道。
“御騎營全部?”留在皇宮的御騎營人馬可是有上萬人,全部都派出去,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小安子不安的想著。
“肖飛珠有危險,朕不想聽你問廢話!”
聞言,小安子不敢怠慢,回了一聲,轉身就走了出去。
崇尚瑝快步走出御書房,運起輕功就往宮門口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