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被一片厚重的云層遮蓋住,天地間瞬時變得漆黑一片。
賈詡見狀微微一笑,拍了拍左臂上準備已久的小布,輕聲說道:“你腿上的那封密函,至關重要,千萬不可遺失啊?!?br/>
小布“卜卜”的叫了兩聲,點了點小腦袋。
賈詡將后窗完全推開,確定沒有人暗中注意到這邊后,左手臂微微前送,低聲道:“好,去吧?!?br/>
小布借勢振翅高飛,瞬間便消失在了厚重的云層之中。
銀se的月光再次灑滿大地時,賈詡已經(jīng)悄然地關上窗戶,安心坐在床上修煉起《密宗氣功》了。
第二天一早,天se剛剛放明,賈詡緩步走到房外,深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活動一下手腳,卻發(fā)現(xiàn)院中早已有人正在練劍。
賈詡點點頭,走上前去,輕笑道:“揚宇,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用功啦?”
路飛此刻已經(jīng)汗如雨下,聞言收劍笑道:“我的劍法實在糟糕,既然有了《龍母劍術》,我若不用功點早ri掌握,豈不是對不起自己?”
“哦?那么要不要我指點你一二?”賈詡玩味地笑問道。
路飛一擺手,打趣道:“不用啦。要是文功六層都還不能融會貫通,那你這五層的又能說出點什么高明的話來?”
賈詡苦笑一聲,低聲道:“雖然話是如此,但也不用說的這么直接吧。不過,文功層次高了,對習武確實幫助極大。否則,我也不可能這么快就有這番身手了?!?br/>
路飛點點頭,看了看四周,彎下腰隨手撿起幾個石子,隨意的一擲,但聽一聲悶哼響起,然后便沒了動靜。
賈詡愣愣地看著路飛,出聲問道:“你這是什么功夫?收拾起盯梢的家伙,還真是好用?!?br/>
“那當然?!甭凤w得意地笑道,“我這手一般不在人前顯露,但既然已經(jīng)決定要大展手腳,那有些東西也不必藏著掖著的了。”
賈詡點頭說道:“沒錯。你若想有所成就,就不能太過低調,否則,會令人對你失去信心的。”
“管他呢?!甭凤w灑然一笑,舉起手中棠溪神劍,挑釁地說道:“來,文和,現(xiàn)在四下無人,咱倆過兩手如何?”
“呵呵,沒問題?!辟Z詡心念一轉,手中憑空多了一把長劍,笑道:“來吧,讓我看看你劍術領悟了幾成。”
一陣風刮過,路飛劍勢隨風而起,迅猛地直奔賈詡右胸而去。
賈詡自知力氣比不過路飛,于是一個輕巧地側身,躲過了劍鋒,接著手中長劍一挑,直奔路飛喉嚨而去。
路飛見狀,立刻撤身舉劍,堪堪擋住了賈詡那毒辣的一劍。
“哎,還是算了?!辟Z詡忽然收劍嘆道。
路飛正要反擊,卻見賈詡收劍嘆息,于是不解地問道:“怎么了?”
賈詡搖搖頭,“從剛剛那一輪交手情況來看,咱們雖然劍法出自一處,但走的路子卻完全不同?!?br/>
“有嗎?”路飛皺眉道,“就一招而已,能看出什么來?”
賈詡解釋道:“韓龍老前輩的劍術高超,所著《龍母劍術》更是高深莫測。咱們二人xing格有異,體質也有所不同,故而對劍術的領悟便出現(xiàn)了差異。”
見路飛低頭思索,賈詡繼續(xù)說道:“你xing格堅毅而不拘小節(jié),所以你領悟的劍法也充滿了陽剛之氣。而我領悟的劍術,卻幾乎與你完全相反。雖然基本招式就那些,但對陣的時候,感覺是完全不同的?!?br/>
路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我仔細回顧了一下剛剛那一幕,你說的沒錯。雖然咱們的劍勢都很鋒銳,但感覺卻的確有很大差別?!?br/>
“是啊。韓龍前輩果然不愧是劍術大家,所創(chuàng)之藝竟如此奇妙,令人贊嘆啊?!辟Z詡贊嘆道。
忽然,剛剛被路飛一記沒羽箭擊昏的暗哨處傳來細微的聲響,賈詡趕緊走到路飛身前,將一個錦囊塞到對方手中,低聲道:“緊要關頭再看?!?br/>
路飛顯然也注意到暗哨快要醒來了,迅速接下賈詡遞來的錦囊,低聲笑道:“我知道該怎么做?!?br/>
兩人既有默契的互視一眼,然后點點頭,各自轉身回房而去。
賈詡等人吃過早飯后,在廳堂里休息,客棧外突然響起一陣嘈亂的馬蹄聲。
客棧的小二飛身跑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各位爺,外面來了一隊兵馬,有個將軍讓小的來請你們出去一下。”
“好,你前頭帶路,我等隨你前去便是?!辟Z詡溫文爾雅的說道。
眾人沒有異議,于是便隨著小二向客棧外走去。
賈詡來到客棧外,放眼望去,發(fā)現(xiàn)街道上滿滿當當?shù)牡教幎际遣唏R持槍的官兵,看那樣子,足有二百人。
一個將軍打扮、不知何故少了一只右耳的壯年男子,很快就吸引住了賈詡的目光。
男子見賈詡等人出來迎接,點點頭,坐在馬上左右瞟了幾眼,傲慢地問道:“你們誰是賈詡?呂布又是哪一個?”
賈詡皺了皺眉,正待答話,卻聽呂布的冷哼聲響起:“無禮之徒,你是何人?”
男子輕蔑地笑了笑,說道:“告訴你們這班賤民也無妨。吾乃西涼太守董卓帳下,校尉閻行是也。”
“校尉?”呂布皺眉道,“校尉都是你這副鬼樣嗎?”
說罷,呂布故意撓了撓自己的右耳,露出一絲譏諷之se。
“你找死!”閻行的死穴被人點到,果斷的爆發(fā)了。只見他沖著呂布舉槍便刺,毫無顧忌,一副要對方立刻斃命的樣子。
呂布出來的匆忙,方天畫戟并未帶出,見對方舉槍刺來,頓時大怒。
“看誰先死!”呂布暴喝一聲,不但不退,反而猛沖向前。
躲開破空而來的一點銀光,呂布抓住對方槍桿,順勢一拉,yu將對方拉下馬來。
可是,對方竟只是身子晃了晃,卻并未掉下馬來。
呂布露出一絲訝se,微微一笑,正待使出全力時,卻聽到一人喝止道:“住手!”
閻行長槍被呂布緊緊抓住,本待抽出隨身佩劍來斬殺對方,可一聽有人喝止,而且聲音熟悉至極,不禁打眼望去,發(fā)現(xiàn)喝止之人竟是自己的岳父——韓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