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當(dāng)著她的面直接殺,以后身份暴露了,還不得被她恨死?
可不殺……這可是100積分吶!
呼~
無奈。
“你叫什么名字?”曾槐問。
“我叫赤良,我夫人叫雛姬,我們的孩子叫赤凜!”它忙回答道。
“我可以不滅你們神魂,臣服我,便寬恕你們!”
“這……”二靈一驚。
“他這話,什么意思?”所有人聞聲不解。
就在這時,一陣波光涌動,一股蓋世威壓在這一刻彌漫升騰,曾槐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黑洞,轉(zhuǎn)瞬便將二靈吸納了進去!
“這是……???”
所有人望著憑空消失的兩只異靈,倍感驚悚。
“可以容納生命的黑科技?”
“嘖嘖!”
“這家伙,到底什么來歷!”
這一刻,就連可兒也驚得說不出話。
“小丫頭,現(xiàn)在你滿意了?”
“不,沒有,你還沒有讓我看看你的臉!”可兒倔強道。
看,也不是不可以,曾槐心道,反正也不是他本人的臉,
可,若是可兒看了這張臉,而將原本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偉大形象比了下去,那自己這當(dāng)大哥的豈不是有點虧?
堅決不行,必須得維持自己在親妹妹中的英雄偉岸形象!
話罷,曾槐抬腳便走。
“你一個大老爺們,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就不能給我看一眼你的臉?”
“不能!”
“就一眼!”
“不能!”
“那你能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么?”
“呃……!”曾槐沉吟:
經(jīng)此一戰(zhàn),我在s市肯定聲名大躁,臉可以不露,但搞個拉風(fēng)的名號,也不錯!
“黑夜行刑者!”曾槐故作漠然,腦海中劃過一個自以為拉風(fēng)的名字。
“黑夜行刑者?哇,好拉風(fēng)的名字!”
嘿嘿,是么?勞資果然是個天才!曾槐心中暗暗得意。
一時間,黑夜行刑者這個稱呼,在人群中沸騰起來。
一步之間,曾槐縱身躍起。
突然,
身后傳來一聲輕微噗通身,曾可兒突然倒在了地上。
“可兒!”心頭突然猛地一沉,可兒自幼體弱多病,由于體質(zhì)不好時常暈倒,一個閃爍他突然折返。
“丫頭,丫頭?!”
曾槐一把扶起她,一股靈力自她小腹度了過去。
正擔(dān)心至極,可兒的嘴角突然噙起一抹弧度,緊接著眼眸猛地睜開,曾槐暗感不妙,想要抽身,已然來不及,可兒的手已經(jīng)抓住了他的帽子,突地一把拉下。
反應(yīng)過來,帽子已經(jīng)被掀開,只是一剎,曾槐退開,帽子下露出一頭銀白若雪般三千白發(fā),微風(fēng)吹拂,鬢角輕飄,露出了一張冷俊到極致的容顏,遍人間美景于這一刻俱凝于他一人臉,霎時,驚艷了這河山萬里!
那眉,微微上挑,精致如剔羽;那唇淡薄,蜿蜒勾勒若天神之手精心描繪;那眸深邃,燦爛若浩瀚星河,流轉(zhuǎn)盈輝逼人,靜若空谷明淵,孑然獨立間有一股傲視天地的強者氣息,只是一眼,便深深讓人淪陷。
“好……”那個帥字在喉嚨間戛然而止,陳冰望著那張翩然清冷俊秀的面龐,透著滄桑與冷漠,有一股仿若來自遠古般蒼涼氣息,卻生得一雙讓日月光輝都為之黯然的眼眸。
江山萬里的美,好似都寫在了銀輝白發(fā)下,那張漠然的臉上。
曾槐轉(zhuǎn)瞬帶上帽,再掩去那張寫盡天下秀色與風(fēng)流的絕世容顏,詩仙韻章難描,丹青國手紙筆難繪之姿!
“難纏的丫頭!”
話音落下,裹著黑袍的身影再度融入于夜色之中,
可兒呆愣在原地,那絕世之姿,世上顯有,她從未見過如此美若仙神的男子。
一向冷漠的洛詩涵也在此刻愣了神。
“這家伙,或許是世上唯一能夠威脅到我顏值的男人!”人群外,一名青年喃喃,那張臉實在讓人心生嫉妒。
“這么帥氣的一張臉,為何要掩了去?圈中的小鮮肉些與他相比,簡直就是天與地的差距,無論顏值還是氣質(zhì),都差出太多!”有人感嘆。
“我們,還追么?”儒應(yīng)龍回神。
“追?拿什么追?五個人聯(lián)手不是他一合之?dāng)?,這傳出去,我驅(qū)靈學(xué)院名聲也算到頭了!唉!”
“同境界,實力卻比我們強出如此之多,這家伙,真的是人?”陳宇桓感嘆。
“果然,這天下間像徐師哥與仲師兄那般的變態(tài),并不止這么兩個!”
“或許,這樣的人,也只有徐師兄那種實力,才能與之一戰(zhàn)!”
劉梓蕭沉默了,驅(qū)靈學(xué)院的幾人,都沉默了,
“果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煌火不由地感嘆,他本以為修煉到戰(zhàn)法境已經(jīng)算是傲人的成績,可是與這位相比,他們算得了什么?
魏子軒死死攥拳,臉色蒼白,面目猙獰可怖充滿了怨毒之色!
“敗在這種家伙手中,不冤!”林岳雖然不服,但實力的差距,擺在那里,由不得他不承認。
洛詩涵沒有說話,抬頭望天,亞地巨龍飛來,漠然掠了上去。
“老大,你就打算這么放他走?那可是我們耗費了半個多月時間追擊的目標(biāo),就這般拱手讓人?”
洛詩涵冷眸瞥了他一眼,聲音冰冷,森涼色俱凝于眉間,“你說呢?”
“糾集兩隊人,全市通緝!我們辛苦了半個多月,楔子與靈源不能便宜他!”猙獰面孔下聲音異常陰翳。
“要做,你去,我,沒那閑工夫。”亞地巨龍遠去,只留洛詩涵漠然聲音冷冷傳蕩。
“第八區(qū)的這些家伙怎么處置?”儒應(yīng)龍問。
“傷成這副德行,也算咎由自取,懶得搭理他們,梓蕭,你去調(diào)一下定江全部監(jiān)控,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蹤跡!”柳姍姍道。
“好,我這就去!”
“這家伙也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實力竟然強大到如此地步!”
“s市最近并不太平,近半年來潛伏在s市的異靈活動越發(fā)頻繁,陌生的面孔接二連三的出現(xiàn),我擔(dān)心會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
“要不要將今天的事向軍團報備?”
“暫時先不要,先想辦法調(diào)查清楚這家伙的來歷與身份,我們想辦法自己解決,解決不了再向軍團求助!”
“恩!”
幾人點頭,隨即相繼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