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小饅頭為什么這么輕易的一眼就看出這吳捕頭是仆,而那兩位公子是主,這也是老乞丐教他的。老乞丐曾經(jīng)花了一年的時間來教小饅頭這個,至于教的內(nèi)容被老乞丐美名曰“體味人生”,他們兩個一老一少,一個老乞丐,一個小乞丐,每天除了乞討外,其余時間做的就是觀察這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
這些行人有小有老,有大有小,有男有女,不過這小饅頭發(fā)現(xiàn)老乞丐每次叫他觀察路上行人時,老乞丐都會對街上的那些長的還算可以的姑娘多看上幾眼,有時還會露出色迷迷的表情,一副老色鬼的樣子。
最讓小饅頭感到奇怪的是,老乞丐一到了晚上,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根本看不到他的人影。終于有一天,小饅頭忍不住了他問老乞丐晚上去哪里了,原本看著街上姑娘,不自覺流出口水的老乞丐僵住了,他重重一巴掌拍向小饅頭,那一巴掌狠狠的拍到了小饅頭的背上。
那力道不禁讓小饅頭吃痛一聲叫了出來,他氣急敗壞的問老乞丐為什么莫名其妙的打他,結(jié)果這一打,讓小饅頭把之前想問老乞丐晚上去哪兒的事情,給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現(xiàn)在小饅頭忽然想起了,這老乞丐到死還是沒有告訴他晚上他到底是哪兒了,老乞丐臨死前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默默的將一枚布滿青銅銹,看起去好像隨時都可能壞掉的戒指強(qiáng)行戴到了這小饅頭的右手食指上。
隨后老乞丐像是跟他說了些什么,可小饅頭什么都不記得了,他只記得自己當(dāng)時的頭昏沉沉的,當(dāng)他醒來已經(jīng)是三天后了,他連老乞丐的尸體也找不到了,據(jù)其他的人說,這老乞丐的尸體應(yīng)該是被抬去火化了。
后來小饅頭廢了好大的一番功夫,才從別人口中打聽道這老乞丐是在城外的小樹林里被火化的,于是他去了城外的小樹林,用他和老乞丐這幾年乞討余下來的錢,為老乞丐立了一塊簡陋的碑,那碑上寫著師傅之墓。
古語云“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在小饅頭的心中,這老乞丐不僅僅是自己的師傅,他更是相當(dāng)于自己父親一樣的存在。
小饅頭一想起老乞丐就感覺自己的鼻子有些發(fā)酸,他連忙低下頭來,使勁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他的腦海又浮現(xiàn)出老乞丐的身影。
“林兄,這商都不錯吧,果真如同那些商人說的一樣繁華啊?!卑左@浪看著周圍熱鬧的場景驚嘆道。
“嗯,的確是不錯,不過嘛。”林青望了這街邊的拐角處,似乎這商都里的乞丐不是一般的多啊,貧富差距實(shí)在是太大了,這種情況,看來這商都暗地里也是藏有很多隱患的啊。
小饅頭看到的由吳捕頭帶著的兩位公子,其實(shí)就是剛到商都的林青和白驚浪。
林青和白驚浪剛到商都,這老徐就被這商都的城主學(xué)士趙文,派人給請走了,而李景怕火兒和小七水土不服,特意留下來照看它們,而自己和白驚浪兩人剛好沒事,這城主趙文很體諒他們,就派來了這個吳捕頭來帶著他們兩個來看看這商都的繁華。
“那個,我說吳捕頭啊,這商都不是最繁華的地方嗎,超有錢的啊,怎么這里還有那么多乞丐啊。”白驚浪望了一眼不遠(yuǎn)除正在乞討的乞丐不解的問道。
“這個嘛,白公子你有所不知,這些乞丐都是貧民窟的里的貧民,他們都好吃懶做,想不勞而獲,才會來乞討的?!薄眳遣额^厭惡的看了乞丐一眼。
“倘若白公子你不想看見這些乞丐的話,小的可以立馬叫人他們趕走?!眳遣额^連忙答道,他可不想惹這位爺不開心,在這兩位爺來之前,這副城主大人就打過招呼,這兩位爺要什么,只要這城主府能做到的,都要盡力滿足他們的要求,違令者,軍法處置!
吳捕頭雖然沒有親身感受過這副城主大人的軍法,但他親眼看過,違反的人要光著膀子,跑上這商都一圈,還要在邊跑便喊我錯了,要是打一頓還好些,可要是這樣的話,他們這些讀書人最好的就是臉面,這樣的軍法一下來,叫人以后怎么面對其他的同僚啊!
羞煞人也!羞煞人也!也不知這副城主大人從什么地方,想出的這一招,這招簡直是要人的命啊!
“不過我白驚浪倒要看看這商都的乞丐和其他地方的乞丐有何不同。”白驚浪好奇的向街角走去。
那街角的地上正坐著好幾個乞丐,當(dāng)白驚浪走到那街角邊準(zhǔn)備停下來的時候,其他一個乞丐眼疾手快,速度沖了出來,一把抱住了白驚浪的大腿,剩下的幾個乞丐也是熟練的小跑到了白驚浪的身邊,圍著白驚浪。
他們可憐兮兮的望著白驚浪,哀聲道:“這位公子,麻煩你行行好吧,我們哥幾個已經(jīng)好幾天沒吃東西了啊,這位公子你就發(fā)發(fā)善心好嗎?!?br/>
白驚浪現(xiàn)在的確是知道這商都的乞丐和別處地方的乞丐有什么不同了,他們是成伙乞討,而且他們一上來就抱大腿,好厲害的商都乞丐。
他望著這些乞丐,露出了苦笑,正他準(zhǔn)備從懷中向外掏錢時,圍著他的那些乞丐露出成功的笑容時,這吳捕頭跑了過來,他大聲喝到:““你們這群好吃懶做的東西,圍著這里干什么還不快退下,難不成你們想去服兵役嗎?!?br/>
聽見吳捕頭這么一說,那些乞丐的臉色頓時露出驚恐的神色,他們不由的向后退了幾步,可當(dāng)他們看到這正向他們走來的吳捕頭的腰身正掛著一個鼓鼓的錢袋的時候,他們的眼中露出了貪婪的神色,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
當(dāng)吳捕頭靠近他們時,一個乞丐突然抱住了吳捕頭的腿,痛哭流涕道:“對不起,這位官大人,我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好不好,等下次,哦,不我們回去之后,給您老立一塊牌子,每天我們都會把您當(dāng)初祖宗一樣供著?!闭f著,說著,那名乞丐,趁機(jī)將手慢慢摸近了那個錢袋。
他輕輕的將錢袋往上一托,然后手一抖動,他手中出現(xiàn)了一個鋒利的小刀片,他輕輕一劃,錢袋掉落到了他的手中,他將手收回,將錢袋放進(jìn)了自己的袖子中,很顯然這種熟練的程度,恐怕這個乞丐還是個老手,經(jīng)驗(yàn)豐富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