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蟒看到這突如其來的陌生人,也是一驚,不過隨即有鎮(zhèn)定了下來,不過仗著自己修為高深的巖蟒,朝著亦夏嘶吼了一聲后,就猶如離鉉之箭一般,急速的朝亦夏竄了過來。
此時的亦夏專注的望著懷中的女子,滿目的傷感,精神元力自然沒有注意到巖蟒的突然襲擊,就在巖蟒距離亦夏只剩下一尺的地方,只見亦夏的身影頓時便模糊了起來。
只見那亦夏的四周的空間猶如麻花一般扭曲了起來,可是空間又沒有絲毫被撕裂的痕跡,只是四周的溫度極具的上升著。
對于巖蟒這種冷血妖獸來說,對溫度是極其的敏感的,在看到那逐漸扭曲的空間,看著亦夏那逐漸模糊的背影,還有那四周令人窒息的溫度。巖蟒的心中此時也是沒有了把握,對付眼前這個修仙者,以巖蟒的實力那是綽綽有余的,可是在高溫度下的巖蟒,各個感官的靈敏度是大不如常溫下的。但四周的溫度還在上升著,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巖蟒朝著那亦夏狂吼一聲,便一個轉身猶如閃電一般的逃離亦夏所在的地方,畢竟要是那溫度還繼續(xù)上升的話,恐怕不要亦夏出手了,自己可能會因為心中的浮躁導致走火入魔,以走火入魔為賭注,試想那巖蟒也不會這么莽撞吧
正當那巖蟒離開好一會后,亦夏狂吐一口鮮血,整個臉此時都是煞白一片。“若不是燃燒自己魂元中的元火導致空間的扭曲,再加上元火本是至剛至純之火,令四周的溫度達到一個極高的地步,想這巖蟒也不會中招了?!?br/>
亦夏當時抱著懷中的女子的時候,并沒有感受到身后的威脅,當感受到的時候,亦夏已是逃脫不了的,索性便將魂元中的元火強行的*出,令四周的空間產生扭曲,溫度升高。若是那巖蟒在多呆一會,亦夏便支撐不住元火的燃燒,那后果想想也是夠亦夏后怕一陣的。不過幸運的是亦夏這次賭贏了。
看著懷中還在昏迷的女子,亦夏的嘴角掠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對著女子含情脈脈的說道:“清兒,我們安全了。別怕,我會保護你的?!?br/>
亦夏說完便全身元力運轉,一柄烏黑的長劍便出現(xiàn)在亦夏的腳底,亦夏腳踏飛劍的急速的繼續(xù)朝西方飛去。
......
在洪荒之中越往西便越恐怖,因為在洪荒的核心處有著強大無比的妖獸,甚至神獸。經過洪荒古境中那狂暴靈氣的歷練,那些妖獸變得殘暴無比,這些妖獸嗜血而且無情,所以看到修仙者,這些妖獸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
在高空看那洪荒古境就猶如一團巨大的烏云,這塊烏云中還不時的散發(fā)出殺戮、血腥、殘忍,這就是生活在這團烏云中的生存法則。此時在這團烏云的一處低洼處......
“這個地方雖說古怪,但我想暫時倒是安全的吧!”亦夏正在一條藍色的小溪旁來回的打量著四周,四周的土地或許是因為殺戮,已變成了深紅色,四周的殘骸更是比當初亦夏所在的那個山谷不知道多上了多少。
亦夏將背上的女子輕輕的放在了小溪旁,腹中的血漬已經變成了暗紅色??粗杷诘厣系呐?,亦夏理了理女子那早已凌然的秀發(fā)。
“清兒,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當初你為了我自爆,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這次級人我找到你了,那么我就不會讓你再離開?!币嘞纳钋榈膶δ桥诱f道。
地上那女子長得與慕清是一模一樣,甚至就連那氣息也是一樣的,只是這女子倒是多了幾分英氣,而慕清則是一個柔弱的清純女子。不過是不是慕清,誰知道呢!
亦夏看了那女子好是一會,頓時眼中閃過一道紫芒,一道精純的元力沖亦夏的手中運轉,亦夏輕喝一聲:“去”那元力便如一根根蠶絲一般,將那女子給包裹了起來。
被包裹的女子似乎猶如枯木逢春一般,那原本煞白的臉蛋,頓時便變得紅潤了起來,被巖蟒打斷了的那幾根肋骨也逐漸的復合著。
“停下,快停下......”幾道很是微弱的聲音從女子的嘴中飄了出來。
亦夏立馬便停止了元力的灌輸,隨后便是一個箭步的來到了女子的身前。“清兒,你怎么樣,好一點沒有。”
那女子似乎聽到了亦夏的呼喚,緩緩的睜開那沉重的雙眼,看著眼前陌生的男子和四周已經不是之前的景象,女子的眼中逐漸的被疑惑布滿。
“這是哪?你又是誰?”女子的聲音猶如黃鶯一般,十分的好聽,甚至在亦夏耳中,這就是與慕清的聲音一模一樣。
“清兒,我是亦夏的,你不記得我了嗎?”亦夏聽到那女子問自己是誰,眼神中還透露著陌生,讓亦夏的心中不禁的一沉。
“亦夏?我怎么認識你?。〉故悄?,看我的眼神我怎么覺得怪怪的,讓我好不舒服。”女子眼中的疑惑立馬變成的謹慎,其中還帶著些許的怒意。
亦夏心里頓時一陣失落,因為看到女子眼中的陌生,亦夏便知道了那女子便不是慕清,因為一個人的樣貌可以改變,但是眼神,是怎么也改變不了的。雖然眼前的女子長得與慕清一模一樣,甚至連氣息氣質也相差不大,可是那眼神,已經給了亦夏答案了。
但亦夏豈能這么輕易的放棄,世上長得這般像的人又怎么能這么的巧,現(xiàn)在可沒有整容這么一說,即使不是慕清,那肯定也與慕清有些關系的,亦夏的心里一直有這么一個聲音,他相信這個女子肯定與慕清有著關系。
“哦,那么姑娘看來我是認錯人了。還望姑娘不要往心里去。”亦夏對著那女子滿懷歉意的抱歉道。
“沒事,能夠......”女子說道這里突然頓住了,因為女子看到自己那已經寬松的衣服,顯然是被人......
女子想到這里臉上不禁掠上一抹紅霞,眼中更是怒火熊熊,杏目圓睜的對著亦夏吼道:“沒裝的那么君子,說你剛才趁我昏迷的時候都干了些什么?”
亦夏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陣劈頭蓋臉的呵斥,顯得有些無語了,自己什么都沒有做,若是換做以前亦夏恐怕會占這個女子的便宜,可是現(xiàn)在的亦夏心智可是一個三是多歲的男人了,早就過了那種瘋狂的年紀,更何況眼前的女子長得是和自己心中的清兒一模一樣,自己有怎么會去褻瀆呢!
“姑娘我想你誤會了,我剛才為你療傷,元力灌輸的有些過猛了,所以導致你的衣服膨脹,我可沒有半點褻瀆姑娘的意思?!币嘞倪B忙的解釋道,一臉的嚴肅講明亦夏并沒有半句說謊。
那女子聽聞亦夏所說,心中也想了一番。心想若是這男子是真心想要褻瀆自己,大可褻瀆自己后將自己殺死,又何必麻煩將元力灌輸給自己,將自己的傷給治好呢!想到這里,女子心中已是豁然。滿目歉意道:“抱歉,是我多想了,還望公子不要與小女子一般計較才好!”
那女子雖如此說,可心中還是有著一絲疑惑,因為很少有人會對自己這等美女,沒有絲毫的褻瀆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