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璃宮
墨惜緣坐在院中的秋千上,抬頭望向空中的月,心中黯然惆悵的感覺無論如何也揮之不去。
清冷的月如今夜的她一樣,都是這般孤單、寂寞。
心中又想到了那個模糊的人影,可是任她如何的努力都看不見那個人是誰。
樹枝抖動了一下,墨惜緣警覺的看向周圍,夜半無風(fēng)的,樹枝不可能平白無故的抖動。
然——
她找了幾遭,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以的痕跡。
“究竟是誰?莫要裝神弄鬼?!?br/>
“女人,你也會害怕么?”戲虐的聲音,墨惜緣不用想已猜到來人是誰。
“美人,怎么這么快就想本公主了?追著本公主都到皇宮來了?”
瞧見暗影中憑空走出的明玉寒,墨惜緣沒有覺察到害怕,倒是感覺到一絲心安,真是奇怪的感覺。
“你不好奇我究竟是誰?”他故意用法術(shù)在她面前現(xiàn)身,本來是想嚇一嚇?biāo)?,想看她驚嚇后的反應(yīng),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的淡定,就連片刻的呆滯都沒有,這令明玉寒感覺到失敗。
“有什么好奇的,明玉寒,玉涔國的狼王而已?!?br/>
“女人,你竟然知道玉涔的存在?真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既然存在,為何就不能知道?”墨惜緣白癡的看了明玉寒一眼,蘭墨國的史冊里全都記載著,雖然那只有歷代帝王才能翻閱,但是沒有說過不可以偷偷的去看。
“你不怕我?”
“有什么好怕的?兩千年前,你還不是被我墨氏一族的祖先給吃的死死的?!蹦切┟厥防镉涊d的清清楚楚,她可是從小翻到大的,對明玉寒的事情了如指掌。
“我被你的祖先吃的死死的?女人,你知不知道話是不能隨便說的?!?br/>
“墨昭然?!?br/>
“昭然?怎么會突然提到她?”
“據(jù)史冊記載,你對墨昭然百依百順,疼愛入骨,最后也是為了墨昭然而死。”墨惜緣淡淡的聲音好像對什么事情都不在乎一般,完全不像人前那個自|詡風(fēng)流的公主。
“你說什么?我會為了墨昭然如此?”
“都是你自己做的事情,難道你自己不知道還要我告訴你么?”翻下秋千,墨惜緣心里慌亂的很,沒有理會院中的明玉寒,自顧自的回屋。
沉默了半響,明玉寒無力的聲音傳入墨惜緣的耳中。
“我不知道,我的記憶中沒有一點(diǎn)關(guān)于昭然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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