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撥通特雷西的電話時,李威剛剛蘇醒過來,他已經(jīng)得知自己昏迷了十幾個小時,媽媽勞拉與萊女郎正趕來北卡羅萊納州,他直接把電話要了過來,對著聽筒說:“這只是一場游戲,安吉,我試圖打通關,結果途中遇上一個障礙,我沒能躲過去,這很正常不是嗎,我沒事,我已經(jīng)滿血復活了!”
“游戲里有重來的機會,但是拍電影沒有,威爾!”
安吉沒有掩飾自己的心意:“我很高興聽到你平安的消息!我想告訴你,我在電視上看到你的新聞時,我非常緊張,就像那天我被警察抓走時一樣!”
李威聽她這么說,知道她并沒有從那次案件里擺脫出來,就試圖安慰她,“你應該忘掉那件事,你一直想著它,你就一直平靜不下來!”
安吉語氣低落的說:“我在劇組很不開心,這部電影的制片人排斥我,他知道那件事,我是一件重傷案的嫌疑犯,我會導致這部電影的票房失敗!”
“那家電影公司叫什么,他們的制片人是誰?”李威立刻詢問。
“我不該和你說這些,威爾,我很抱歉,你應該好好休息!”安吉想掛斷電話,但她又想傾訴,她得到這個角色是因為背景,簽約的時候沒人知道她曾經(jīng)的嫌疑犯身份,不過后來被電影公司老板查了出來,想和她解約,她的教父與教母幫助她度過了難關,卻沒能逃脫遭受冷眼的待遇。
“不,安吉,我喜歡聽你說這些!”李威知道這件事的始末,安吉完全是受害者,“那件事肯定不會影響到你電影的成績,如果將來有媒體曝光了那件事,我會讓萊斯利出面澄清!”
安吉沉默起來,忽然問他,“我可以去探望你嗎?”
“我已經(jīng)康復了,很快就能返回洛杉磯!”李威不能讓她過來,卻想見見她,又說:“接下來我會休假一段時間,等我身體好轉一點,我立刻去紐約找你!”
“你不要來,你要在醫(yī)院確定沒有后遺癥,在這之前我不希望你長途奔波!”安吉拒絕了他的要求。
李威笑了笑,說:“醫(yī)生已經(jīng)診斷過,他們說我唯一可能的后遺癥是記憶力衰退,我不能長時間見不到你,你不想我忘了你的摸樣吧!”
“我希望你忘了所有人的摸樣!”安吉抿嘴發(fā)笑,“真的威爾,最好只記得一張裸照!”
掛斷電話,李威馬上交代特雷西,“你去查一查,《電子人2》這部電影的片商是哪一家電影公司,他們的制片人是誰,在我去紐約前我要拿到詳細資料!”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你可不能去紐約!”特雷西趕緊搖頭,“威爾,你必須修養(yǎng),你要對自己的身體負責!”
“我還需要在醫(yī)院里呆多久?”李威隨即問她。
“等到你媽媽和萊妮過來,我們就返回洛杉磯,你需要重新檢查身體,至于留院觀察多少天,要看專家的意見!”
“我的劇組呢,我的兩位制片人是否安排了電影殺青后的工作?”
特雷西不想談公事,她不想給李威增加負擔,但她知道這部電影是李威投資的,她理解李威的心情,就說:“你放心威爾,布朗先生與麥克唐納女士都是經(jīng)驗豐富的制片人,他們制定有完備的工作計劃,在你修養(yǎng)期間,他們會把所有事情處理妥當?shù)模 ?br/>
李威對布朗兩人的能力并不懷疑,其它事情他可以不管,但是他必須要參與電影剪輯,《亡命天涯》在前世獲得過奧斯卡的最佳剪輯獎提名,他要確保明年這個提名不出差池,他不能休息太長時間,后期制作完成后就要進行電影的宣傳活動,他將非常忙碌,他不想延遲開畫。
這一次受傷事故給他創(chuàng)造了一場莫大機遇,他沒有花上一美分的資金,媒體都在自動宣傳《亡命天涯》,隨便一家報媒都有這部電影的新聞,他跳躍大壩的鏡頭,更是吸引了共眾的瘋狂關注,這可比在電視上投放預告片更加有效果。
他準備趁熱打鐵盡快啟動《亡命天涯》的上映,回到洛杉磯后只要身體沒有大礙,與博偉發(fā)行公司的協(xié)商就要立刻展開。
次日中午,李威的媽媽勞拉與萊女郎先后趕到了迪爾斯伯勒市的中心醫(yī)院,隨著她們的到達,媒體也越聚越多,都在尋找采訪李威的機會。
特雷西專門召開了一場新聞發(fā)布會,李威的主治醫(yī)師也受邀參加,向各大媒體詳細透露了李威的傷情。
李威又在醫(yī)院住了兩天,就在親友的陪同下返回了洛杉磯,那里有兩位著名的腦科醫(yī)生在等著給他會診,一番檢查下來并沒有查出任何異常,李威當天就轉回了比弗利山莊的豪宅。
回到家后,李威的心情相當好,因為他的祖母瑪莎老太太從德州趕來了,同行的還有后母維奇夫人,推著坐在輪椅上的老威爾。
除此之外,李威的叔叔斯蒂夫一家也在家門口迎接他。
下了車,李威立刻感受到家族的融合氣氛,瞬間被噓寒問暖包圍起來。
他首先和祖母瑪莎擁抱,瑪莎已經(jīng)年過七旬,臉龐干瘦,精氣神卻不錯,捧著他的臉,不停的親吻,略顯責備的說:“我的寶貝,你還是像小時候一樣不讓人省心!”
李威苦澀一笑,回答道:“奶奶,你不止一次說過,省心的孩子是沒有出息的!”
“噢!”瑪莎隨即攤開雙手,搖頭說:“那是你犯錯的時候,我安慰自己的話,你總是調皮搗蛋,但是我不想責罵你,寶貝!”
李威再次擁住她,“我愛你,奶奶,真高興你能來!”
接著又去見了老威爾,他半跪在輪椅前,攬著老威爾的脖子說:“真希望你能清醒起來,爸爸!”
老威爾目光呆滯,根本認不得李威,這個中年人此生恐怕都要在輪椅上度過了,李威與他沒有任何感情,卻不能視而不見,他獨自和老威爾說了一些話,然后領著家人進了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