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
眾人面對鰲英的詢問面面相視,最后低下了腦袋。
“說啊。”
眾人的態(tài)度使鰲英冷哼一聲,身體上面的氣勢再度爆發(fā)起來。
恐怖的氣勢使眾人不約而同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少保,蘇南此人做事縝密?!?br/>
......
馮錚略微思索之后向前跨出一步,旋即將在這段時間所發(fā)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內(nèi)心之中也是對蘇南忌憚無比。
因為蘇南無論做任何事情都抓住了道理。
所以至今為止,就算是蘇南在皇宮之中大殺四方也讓人無可奈何。
“此僚該殺?!?br/>
雖然鰲英已經(jīng)接到了關(guān)于蘇南的資料。
但也只是一些大概。
而如今馮錚的話則是讓鰲英的殺機(jī)越來越烈。
“少保?!?br/>
“想要動他可不是那么容易?!?br/>
“而且如今陛下對蘇南可是信任的很呢?!?br/>
馮錚抿了抿嘴角,緩緩的說出了自己的見解,同時也讓其他人點了點頭。
畢竟皇帝乃是大魏最高的統(tǒng)治者。
如果沒有后者首肯,誰也無法傷害蘇南分毫。
“皇帝,能攔得住我么?”
譏諷的話語鰲英的嘴中出現(xiàn),語氣之中充滿了輕蔑的神色。
畢竟皇帝在他眼里,不過是乳臭未乾的小子罷了。
而他在朝堂之上的權(quán)勢極為恐怖。
相信在魏子夫權(quán)衡利弊之后,也會向鰲英做出妥協(xié)。
“少保,陛下今非昔比?!?br/>
“在朝堂上因為有蘇南的原因開始逐漸變得強(qiáng)勢起來。”
馮錚再度開口,將魏子夫在朝堂之上的轉(zhuǎn)變也告知了后者。
這讓鰲英直接愣在了原地,內(nèi)心之中有些不可思議。
因為如今朝堂分為兩派。
一派是他。
另一派則是丞相蔡鴻。
一直以來,魏子夫面對他們的時候可以說唯唯諾諾。
可現(xiàn)在按照馮錚的說辭,皇帝顯然已經(jīng)開始和蔡鴻抗衡。
“看來小皇帝也要長大了啊?!?br/>
鰲英微瞇起雙眸,隨后便是緩緩的說出了這句話。
但也沒有任何的意外。
畢竟皇權(quán)至高無上。
而如今大魏則是恰恰相反。
所以魏子夫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會逐漸掌控朝堂之中的勢力。
“不錯?!?br/>
“如果下官沒猜錯的話,蘇南應(yīng)該就是陛下的一把刀。”
馮錚表情凝重的回應(yīng)起來,隨后緩緩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聞言,鰲英表情變得沉重起來。
因為馮錚說的不錯。
既然皇帝如今已經(jīng)開始展現(xiàn)野心,自然不可能因為他的一句話而對蘇南動手。
“既然如此,那本少保便給他一個罪名?!?br/>
很快,鰲英嘴角上面的笑容越來越大,看起來猶如一條吐信的毒蛇一般。
而他的話則是引起眾人的好奇,紛紛看向了鰲英的位置。
“少保,您是什么意思?”
馮錚困惑的開口詢問,使鰲英冷哼一聲。
旋即便是將自己的辦法說了出來。
這瞬間便讓眾人眼前一亮。
“少保英明?!?br/>
眾人紛紛對著鰲英開始夸贊起來,使鰲英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隨即掃了一眼馮錚的位置。
“馮大人,明日便由你來向陛下上奏。”
突兀的話語在馮錚的耳旁出現(xiàn),使馮錚直接愣在了原地。
隨后臉色開始不斷的變換起來。
“少保,這不妥吧?!?br/>
略微沉吟之后,馮錚迅速拒絕了鰲英的計劃。
這讓鰲英的臉上露出了不悅之色。
“少保?!?br/>
“下官是工部尚書?!?br/>
“而您既然要為蘇南定罪,理應(yīng)由刑部來上奏才是。”
察覺到鰲英的不滿,馮錚也是迅速反應(yīng)過來。
畢竟他和蘇南接觸過。
所以清楚蘇南的難纏。
而如今若是上奏皇帝治罪蘇南,勢必會和蘇南水火不容。
雖然他也承認(rèn)鰲英的手段有理有據(jù),或許能夠?qū)⑻K南治罪。
但他卻有一種感覺。
那就是蘇南不可能輕而易舉的被擊敗。
因此他只想要推脫此事,爭取不和蘇南產(chǎn)生半點正面沖突。
“你說的不錯?!?br/>
“那此事就交給王大人解決?!?br/>
在聽到馮錚的解釋之后,鰲英也沒有察覺到什么異樣。
隨即對著另一人吩咐了一句。
“少保放心?!?br/>
“下官定當(dāng)不辱使命?!?br/>
面對鰲英的吩咐,刑部尚書王居正的臉上露出了激動之色。
因為他清楚這是一個巴結(jié)鰲英的機(jī)會。
若是真的能夠治罪蘇南,那勢必會得到鰲英的好感。
“既然如此,那諸位便散了吧?!?br/>
在解決了蘇南的問題之后,鰲英一時之間不由得心情大好。
隨即遣散眾人,留下他一個人回想著今日所發(fā)生的一切。
“狗太監(jiān),明日便是你的死期?!?br/>
森然話語在鰲英的嘴中出現(xiàn),仿佛一切都胸有成竹一般。
隨后又想起了皇帝魏子夫。
“陛下?!?br/>
“老老實實的當(dāng)個傀儡不好么?”
“本少保這次給你一點教訓(xùn),若是未來你還敢如此,那便別怪老夫無情了?!?br/>
鰲英靜靜坐在圓凳之上,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龐上露出了貪婪之色。
雖然他如今位極人臣。
但皇帝的位置終究是所有夢寐以求的。
所以如果皇帝真的想要剝削他手中的權(quán)利,那他不介意將這天下改朝換代。
次日。
早朝魏子夫率先夸贊了鰲英大勝歸來的事情,使鰲英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畢竟如今的他已經(jīng)成為大魏戰(zhàn)神。
甚至影響力就算是面對昔日的蘇烈也不逞多讓。
“陛下,臣有要事啟奏?!?br/>
就當(dāng)說完鰲英的事情后,刑部尚書王居正緩緩的走向了眾人的面前。
隨后面色嚴(yán)肅的說出了這番話。
“王愛卿有話便說?!?br/>
魏子夫隨意的回應(yīng)了一句,使王居正抬起眼眸看向了蘇南的位置。
“陛下,大魏有祖訓(xùn)宦官不得插手政務(wù)?!?br/>
“而如今蘇南身為宦官,卻掌管錦衣衛(wèi)?!?br/>
“所以臣認(rèn)為應(yīng)該即刻杖斃?!?br/>
王居正的聲音瞬間使魏子夫愣在了原地,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
完全沒想到王居正竟然想要對蘇南出手。
但瞬間之后便明白了這應(yīng)該是鰲英在幕后策劃。
“陛下,還請您以祖訓(xùn)為重啊?!?br/>
王居正再度開口,旋即跪在了大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