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煞宗之所以讓在場之人色變,乃是因為,魔煞宗昔年曾是這方世界的頂級宗門,實力完全不在流云宗之下,更重要的是,當年魔煞宗,正是被流云宗和另外的一大八品宗門聯(lián)手摧毀。
“魏剛,你說截殺你們的乃是魔煞宗之人,可有何證據(jù)?”
一說起魔煞宗,就連大長老吳法,都變得凝重起來。
“大長老,當日截殺我們的黑衣人首領(lǐng),不小心吐露來歷,我門下弟子寧靜可以作證,她就在殿外等候!”
“哦,那喚她進來吧!我要當面問清楚!”
不一會的功夫,在一名流云宗弟子的引領(lǐng)下,寧靜來到了大殿之上。
驟然間面對這么多大人物,寧靜心中不由緊張。
“弟子寧靜,拜見諸位師伯!”
在寧靜出現(xiàn)在主殿后,流云宗的眾位長老目光不由一熱,這女娃娃的氣質(zhì)竟是如此出塵,難得,難得!就連掌門莫浮云都是眼前一亮。
“好,寧靜,我來問你,當日你們被截殺之時,截殺你們的人,是不是曾說過他們是魔煞宗的人!”三長老孫羽開口問道。
“回師伯,那日截殺我們的黑衣人首領(lǐng),的確曾說過魔煞宗,當時是龍騰飛師兄突然出現(xiàn),擊殺了對方三大武師境的高手后,那黑衣人首領(lǐng)一時心慌,才不小心說漏了嘴!”
“哦,原來如此!”
聽到龍騰飛以巔峰武士境的修為,居然翻手間便斬殺三名九品武師境的殺手,在場之人,心下一驚。
“哼,小娃娃,我倒是十分好奇,為何同行的這么多武士境的弟子都死了,可你這個武者境的小丫頭竟然沒事?”
大長老吳法話鋒一轉(zhuǎn),雖然沒有說白,可言語之間,卻是流露出質(zhì)疑的語氣。
“吳長老,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是懷疑我們在說謊嗎?”
“魏剛,什么魔煞宗,我看根本就是你們殺人滅口罷了!”
“吳法,你不要血口噴人,我魏剛是什么樣的人,在坐的應(yīng)該都清楚,我與龍騰達和死去的流云宗弟子無冤無仇,為何要殺他們,倒是你,為何收到了我求援信號,遲遲不肯援助!是何居心?”
魏剛沒想到大長老居然如此無恥,竟懷疑是他殺人滅口,泥人尚且三分怒,更何況,他魏剛還是堂堂流云宗長老。
“放肆!你這話什么意思?”
說著,大長老吳法蹭一下站了起來,一股可怕的氣息,在大殿之內(nèi)蔓延。
雖明知不敵,可魏剛毅然不懼,上前一步,運轉(zhuǎn)功法,將大長老吳法釋放出的陰冷氣息擋下。
噗!
不過,兩人之間修為差距甚大,輔一接觸,魏剛便重傷吐血,其余長老不禁駭然,大長老吳法的實力更加強大了,而且,他怎么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對魏剛下重手。
“夠了!”
莫浮云大喝一聲,一股浩瀚的氣息噴薄而出,瞬間便將吳法釋放出的陰冷氣息打散。
“吳大長老,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還請自重!真當我這個宗主不存在?。 ?br/>
莫浮云作為一宗之主,向來沉穩(wěn),而像今日這般暴怒,極為罕見。
“莫師弟,此事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等著瞧!哼!”
說完,大長老吳法拍拍身上的灰塵,徑直離開,而在吳法離開后,大殿內(nèi),又有幾人相繼起身離開。
此時的大殿內(nèi),還有三位長老沒有離開,分別是三長老孫羽,七長老郝成仁,以及八長老魏剛,他們都是宗主莫浮云一系的人。
“師兄,這吳法真是越來越過分,竟然敢在大殿之上,對魏師弟驟下重手!“三長老孫羽不悅道。
“莫師兄,這事實在古怪,那日魏師弟傳訊時,宗門內(nèi)負責傳訊的弟子,正是吳法門下,他根本就是揣著明白裝糊涂,他明知道魏師弟危險,可是,卻遲遲不肯派出援手,更何況,如果他真的那么在意龍騰達的話,也同樣不會坐視不理?!捌唛L老郝成仁也開口說道。
“莫師兄,我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年初,我叔父魏大勇長老出門之時,意外遇害,至今也沒有查出兇手,在之前被黑衣殺手截殺之時,盡管那黑衣人首領(lǐng)百般遮掩,可我還是嗅到一絲不同尋常,在那黑衣人首領(lǐng)的身上,我感到了一種熟悉的冷峻感,這與叔父被殺之時,現(xiàn)場遺留的氣息十分相似?!?br/>
魏剛的話,讓在場幾人眉頭一皺,魏剛的修為只有八品武師境,按說以他的修為,根本就無法榮列長老之職,如果不是當初他的叔父魏大勇臨死之前,極力保薦,再加上掌門莫浮云,力排眾議,他恐怕根本就無法坐上長老之位。
而當初反對魏剛升任長老,最激烈的就是大長老吳法。
在莫浮云幾人密議之時,回到了第二峰的大長老吳法,大發(fā)雷霆,“哼,區(qū)區(qū)魏剛,竟然如此大膽,即便是他叔父魏大勇在世之時,都不敢這么跟我說話!“
“吳師兄息怒,那魏剛之所以敢當面頂撞于你,恐怕是莫浮云從中作祟。“密室內(nèi),二長老李道乾開口說道。
“吳師兄切莫生氣,他們也蹦跶不了幾天了,等到您榮登宗主寶座,還不是想怎么處置他們就怎么處置他們?“
吳法下方,流云宗剩余的四大長老全都在此,二長老李道乾,四長老鄭雄,五長老耿秋,六長老江河,都是站在他這一邊。
難怪莫浮云會焦頭爛額,流云宗八大長老,竟是有四人都投靠了大長老吳法。
“嗯,魔煞宗的這幫家伙,辦事如此不利,區(qū)區(qū)一個魏剛,竟然都拿不下。還想染指流云宗,真是大言不慚!“
“吳師兄,魔煞宗這群人行事陰狠毒辣,用用也就罷了,切不可將希望全都放在他們身上?!蔽彘L老耿秋沉聲道。
“是啊,吳師兄,魔煞宗賊子野心,恐怕他們之所以答應(yīng)幫助咱們,并非這么簡單,不可不防!”
“嗯,此事我早有準備,等到拿下宗主之位,就是魔煞宗滅宗之時,我可不像莫浮云那般優(yōu)柔寡斷,如果當初不是他猶豫不決,不肯斬盡殺絕,哪來的今日之患!”
這邊流云宗高層之間暗潮涌動,而后山古道前,此時,已經(jīng)匯聚了數(shù)千名弟子,這些弟子分屬各大長老門下,彼此之間,也并非鐵板一塊。
“咦,這不是龍騰飛師弟嗎?居然只差一百米就登頂了!“魏剛門下的首席大弟子趙璞,此時也來到了后山,當他看到古道上,大步前行的居然是龍騰飛時,不由嚇了一跳。
“趙師兄,你認識這小子,快說說他是誰?“跟在趙璞身后的魏剛門下的弟子,聽到趙璞的話,不由好奇,感情大師兄認識這小子。
一時間,在趙璞的周圍,圍滿了流云宗弟子,大家都十分好奇,這個即將走完古道的少年究竟是何許人也?
趙璞不由苦笑,“諸位師弟、師妹,他就是師傅此行招攬的龍騰飛!“
“什么,他就是龍騰飛,怪不得宗門會派出魏長老親自前往招攬,果然有些能耐!“
“你知道什么啊,這龍騰飛雖然實力不凡,可是,卻無法繼續(xù)修煉,修為一輩子只能停留在巔峰武士境,宗門早已放棄招攬!“
“我也聽說了,真是可惜了,如果他能繼續(xù)修煉的話,我們流云宗又會多出一尊絕世天驕,而且,看眼下的情形,這龍騰飛,恐怕征服這十里古道,也是早晚的事!“
龍騰飛不知道,此時的他,已成為數(shù)千名流云宗弟子關(guān)注的焦點。
“最后一百米了,走過這一百米,就能找到界域之心,通過它的考驗了!“
龍騰飛長出一口氣,腳掌高高抬起,落在臺階之上,在腳掌落下之時,一股如山崩般狂暴的大力襲來,險些將龍騰飛掀倒。
龍騰飛臉色一變,此時他的修為已經(jīng)突破到了巔峰武師境,可是,面對這剩下的百米古道,他竟是有種前所未有的沉重感覺。
別說區(qū)區(qū)重力,前面就是刀山火海,他也會繼續(xù)走下去。短暫的驚訝后,龍騰飛腳下不停,繼續(xù)趕路。
呼呼!
不知何時,古道上刮起了陣陣颶風,颶風如龍,撲面而來。
“咦!這竟是風系魔法!“龍騰飛大感意外,之前漫步在古道上之時,襲來的都是五行元素魔法,到了這里,竟然出現(xiàn)了更加高級的風系魔法。
颶風中,透著一股詭異的旋轉(zhuǎn)之力,讓猝不及防之下的龍騰飛,一時間有些狼狽。
噓!
龍騰飛識海中,兩個龍騰飛的魂體,同時呼出一口氣。
“風字訣!“
龍騰飛身形一變,猶如狂風一般,隨風飛舞,在施展出了天書始卷十六字真言中的風字訣后,龍騰飛就像是鷹擊長空,如魚得水。
噌噌!
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龍騰飛竟是走出了四分之一的路程。
之前看到龍騰飛身形不穩(wěn)之時,山下一陣零亂,流云宗弟子有人嘲諷,有人惋惜,還有人高興不已。
可沒想到,轉(zhuǎn)眼間,古道上的那道風雨飄搖的身影,竟是陡然間加快了速度,猶如一陣颶風般穿過了四分之一的路程。
“怎么回事,這小子怎么突然之間加快速度了?“
“咦,你們看,山上好像下雨了!“
此時,已有流云宗門人注意到古道上的異變,在龍騰飛走過了剩余的四分之一路程后,高空中竟是風雷大作,瓢潑大雨,如同傾倒一般落下,瞬間便將古道上的龍騰飛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