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這社會,還真是什么人都有,身為修士,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林峰有些無語,堂堂修煉之士,干點什么不好,非要弄家伙糊弄人,也不嫌丟人嗎?
就算是去搶銀行,也比這個強啊!
不過在十多分鐘之后,所有人回到座位,開始出價的時候,林峰的態(tài)度變了。
在場的人都跟瘋了似的舉牌,每次加價都不都是幾百萬的往上加。
所有人都趨之若鷲,直到價錢超過一個億的時候,很多人才退了下來。
“這……這特么比搶銀行來的痛快多了啊!”林峰目瞪口呆。
一件失效的法器,最后竟然拍賣出一億三千萬的價錢。
什么堂堂修士,什么丟人??!快別扯淡了,林峰現(xiàn)在要是有這么塊玉佩,絕對會毫不猶豫拿出來賣。
就這破玉,水種都是非常下成的,扔地攤上,賣八百塊錢都嫌多,此時竟然賣出一個多億,這也太瘋狂了。
“這他姥姥的。”林峰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等到了筑基期,說啥也得鼓搗兩件法器出來?!彼蛋迪露Q心。
這玩意太賺錢了。
三百塊錢的破玉,在里面雕刻個法陣,就能賣到上億,價值增長何止是千百萬倍?。?br/>
林峰想來想去,在地球上,簡直就沒有比這個利潤在大的買賣了。
可惜他現(xiàn)在距離筑基期還稍微有點遠,否則現(xiàn)在立馬就會去鼓搗兩件這個東西出來。
“一億三千萬的價錢就買下來了?”聽到成交聲音的時候,買主還有些不敢置信呢!
他在現(xiàn)場這些人之中,并不是最有錢的,喊價也是抱著試試的態(tài)度,沒成想法器還真的落入自己的囊中了。
“大師,可還有這種法器,明天我出一億五千萬?!庇袀€富商一臉不甘的神色。
法器出現(xiàn)的太過倉促,他臨時調(diào)動不了這么多資金,但只要到了明天,他最少能調(diào)來兩個億。
在場的富豪,很多人都和他的境地差不多。
“這特么拍賣會,有法器怎么不提前通知一聲呢!”有人不顧身份的爆出了粗口。
“大師,這等法器還有嗎?要不過兩天在拍賣一次?”
很多富豪紛紛開口,心中都有不甘。
“這……”林峰膛目結(jié)舌。
從現(xiàn)在這種情況開來,他遠遠的低估了人們對法器的向往程度??!
“不好意思,法器只有這一件。”臺上的老者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后悔的神色。
如果早早的放出消息,或者去大拍賣行,賣出的價錢,可能遠遠不止這些啊!
“那這件法器暫時先別交易,等過兩天重新在拍賣一次?”
“什么意思?”拍得法器的人臉色陰沉。
過兩天在重新拍賣的話,就他還能競拍下來,價錢遠遠也不止一億三千萬??!
“怎么著?”說話的人回頭橫了一眼,煽動情緒道:“在場的人,不止是我一個人,有這個意思吧!”
“不錯。”
“嗯!我同意重新在拍賣一次?!?br/>
好幾個人跳出來支持。
“好好好!”買主氣的臉色發(fā)青,這些人的身份地位,都不在他之下,如果是一個人的話還好說。
但加在一起,他可不敢輕易得罪。
“劉大師,你怎么說?”他把希望寄托在主辦人身上,希望劉大師能出來說句公道話。
劉大師有些頭大,可是作為這次拍賣會的主辦人,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得不出面了。
“這位大師德高望重,自然不會做出小人行徑,你自可放心。”
他說話時雖然是對著這個買主,但誰都能聽出,他是說給臺上的老者聽的。
這句話可謂滴水不漏,很多人雖然不滿,但也沒法反駁,都將目光看向臺上的老者。
臺上老者看了劉大師的目光,有些不悅,他這么半天沒有說話,就是準備這些人在鬧一鬧,而后隨大勢勉強的說句過兩天重拍。
這樣的話,里子面子都有了,錢能多賺,也不會失信,到時候就算有人說,也是因為眾人規(guī)勸才做出決定的。
但現(xiàn)在,因為劉大師的一句話,已經(jīng)把他的計劃破壞了,除非是想頂著小人的名頭,否則的話,今天必然要交易了。
思前想后,他還是覺得自己的名聲,比幾千萬更為重要。
“呵呵!這位朋友說的不錯,吳某是什么人,怎會做出這等小人行徑?!迸_上老者話說的漂亮,表情也很從容與大度,但內(nèi)心深處,已經(jīng)開始滴血了。
“唉……”
“真是……”
“可惜??!”
聽到他這番話,對法器抱有想法的人,都露出遺憾之色,但沒人敢出言反駁。
“趙總,還不上去交易嗎?”劉大師提醒一聲賣主。
“嗯嗯!多謝劉大師?!壁w姓買主道了聲謝,迫不及待的上臺,跟老者進行轉(zhuǎn)賬交易。
把玉佩拿到手中之后,他才露出激動的笑容,這法器,就算他自己不用,轉(zhuǎn)手也能掙個幾千萬??!
交易完畢,趙姓買主剛一下臺,便被好多人圍住了。
有恭喜的,有結(jié)交的,也有上去詢問法器賣不賣的。
法器一出,所有人都對后續(xù)的拍賣會失去了興趣,整個會場里都是議論和交談的聲音,亂糟糟的。
劉大師一看這情況,估計拍賣會也沒法在進行下去了,上臺詢問了下大家的意見,便宣布拍賣會結(jié)束。
有兩個賣主雖然有些不滿,但見到現(xiàn)場的狀態(tài),也沒說什么。
但是拍賣會結(jié)束,大部分人也沒有直接就走的想法,都在三五成群的談?wù)撝?br/>
只有那個冷艷女子和他旁邊的中年男子,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林峰一直關(guān)注著冷艷女子和那個賣三足金蟾的人,見她已離開,立即招呼張胖子。
“找人跟著點?!?br/>
“嗯!”張胖子點了點頭。
林峰參加拍賣會,就是奔著法器過來的。
而今真正的法器是沒有了,在眼睜睜看著靈髓的信息從眼前消失的話,那不就白來了嗎!
過了足足有一個小時,會場的人才陸陸續(xù)續(xù)的開始離去。
見到三足金蟾的賣主出去時,林峰才緩緩起身,跟著出去,伴生石的出產(chǎn)地,對得到靈髓來說,同樣是個很重要的信息。
否則光有伴生石也沒用,這玩意與靈髓確實有聯(lián)系,不過想要得到感應(yīng),距離也不能太遠,總不能全國各地到處跑??!
三足金蟾的賣主,就下榻在帝豪的客房,林峰見他進去,等了一會之后,便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咚咚咚……”
“咔!”
房門打開,三足金蟾的賣主探出頭,詫異的看著林峰。
“有什么事嗎?”
“呵呵!”林峰露出善意的笑容,道:“想跟你打聽個事兒?!?br/>
“哦?難道也是那塊玉的出處嗎?”他看了林峰一眼。
“什么?”林峰驚訝道:“難道除了我之外,還有人跟你打聽過玉石的問題?”
林峰是跟這個人一路過來的,眼睛也沒有從他的身上離開過,絕對可以肯定,他跟任何人都沒接觸過,怎么可能還有其他人打探呢?
“之前的買主問過一次,剛才在樓上,那個賣法器的大師問了一次,你都是第三個人了?!辟u主笑道。
“原來是他們。”林峰哦了一聲,這兩播人問的話,他到不怎么意外。
冷艷女子認出伴生石他早有猜測,至于那個賣法器的老頭,既然是修士,知道伴生石也沒什么奇怪的。
“那你告訴他們了嗎?”
“呵呵,在太行山脈的一座湖邊?!辟u主笑了笑,好心提醒道:“你要是也想找礦脈的話,我勸你還是別費心思了,我花大價錢找了好幾年都沒找到,人力物力耗費了一大堆,否則也不至于拍賣它了?!?br/>
他以前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也有幾千萬身家,但就是為了找礦脈,才導(dǎo)致公司破產(chǎn)的。
現(xiàn)在,他對這個礦脈的事情,已經(jīng)是徹底死心了,否則也不會輕易說出玉石的出處。
幾千萬花出去,如果有礦脈的話,早就找到了,沒找到的話,就算在砸進去幾千萬也不會有什么收獲的。
“太行山嗎?可以說下具體位置嗎?”
“當然?!辟u主點了點頭,很痛苦的說了出來。
“謝謝?!绷址鍥]想到這么輕易就得到了消息,笑著道了聲謝,便轉(zhuǎn)身離去。
賣主看著林峰的背影,知道他根本沒把自己提醒的話放在心上,搖頭嘆了一聲。
“貪婪是原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