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秦羲伸了個懶腰,睜開了雙眼,一扭頭就看見一條玉臂搭在自己身上的白牧雪。
白牧雪還在安靜的睡著,這丫頭被自己昨夜的瘋狂累到了,現(xiàn)在都還醒不了。
秦羲想起昨晚,這丫頭真的是第一次嗎?那么主動,那么瘋,整的自己像是受害者一樣。
想了想,今天似乎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那就再睡會,昨晚上自己也是挺累的。于是秦羲閉上了眼睛,繼續(xù)躺在了床上。
其實白牧雪已經(jīng)醒了,只是有點羞澀,想等秦羲起來出去后再起,結果沒想到秦羲這小王八蛋竟然不起了!
“哼!你不起,我也不起!”白牧雪心里冷哼一聲,在床上一個轉身就繼續(xù)睡去了。
秦羲睜開眼,還以為白牧雪醒了,結果只是翻了個身而已。
秦羲笑著也翻了個身,抱著白牧雪繼續(xù)溫存。
反正現(xiàn)在兩個人都是起不來了,那就睡覺吧。
房間外,眾人已經(jīng)在享用殷雅做的早餐了。
“秦大哥了?”虞妙陽問道。
殷雅一邊盛粥,一邊說道:“公子不在房間,可能是忙就先走了吧。”
“哦,奇怪了,牧雪姐姐怎么還沒起?”虞妙陽看向白牧雪的房間說道。
白鹿說道:“你就別管了,牧雪姐開醫(yī)館救人挺累的,昨天就看她有點不大對勁,可能是身體不舒服,就讓牧雪姐多睡會吧。殷雅,留一點早餐在鍋里。”
“已經(jīng)留好了?!币笱抛抡f道。
一旁端著碗喝粥的聶離,看了眼白牧雪的房間,然后吹了一口,將粥一飲而盡,放下碗,然后輕輕一躍上了屋頂,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聶先生這是要去哪?”虞妙陽問道。
“說知道了。”白鹿說道:“聶先生去哪就別問了,反正這天下間能擋得住聶先生的地方也不多。”
“哦。”虞妙陽將粥喝完了之后,問道:“今天我們有什么安排嗎?”
“有!”白鹿起身說道:“今天的事情就是安排好場地里商會的店鋪,不能到了明天還出問題?!?br/>
三女收拾收拾之后就出去,頓時整個院子就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了兩個躲在房間里睡覺的人。
······
“站??!例行檢查!”城門口的士兵拉住了一輛驢車,驢車上裝著幾個大缸。
“軍爺,怎么?我是這里面的商販啊,昨個還好好的,今天怎么要檢查了?”小商販問道。
士兵一邊檢查,一邊說道:“昨天有個商販想放火燒了這里,還好被及時發(fā)現(xiàn)了,所以現(xiàn)在上面要求我們要好好進行檢查。放心吧,只要你沒問題就行。”
士兵跳上驢車,掀開缸一看,里面滿滿當當?shù)亩际怯?。“這么多油是做什么的?”士兵問道。
小商販急忙說道:“軍爺,小的是做吃的,這些油都是用來做吃的。聽說明天開始人會很多,所以小的就多備了一些,這還事小的向朋友買的一些了。”
士兵跳下來,摸著下巴說道:“這就有些難辦了啊。”
小商販立馬掏出了一兩碎銀,說道:“還請軍爺行行好,小的做生意也是不容易啊。”
士兵看了看四周,然后接過碎銀,對小商販說道:“嗯!沒問題,給我看看你的證件就可以進去了。”
“謝謝軍爺!謝謝軍爺!”小商販將證件拿出給士兵看了之后就大搖大擺的進去了。
士兵見那人進去之后,閑庭若步的走進了旁邊的一間木屋里。
而另一邊,一個商販又被另一名士兵攔住要求進行檢查了。
不遠處,幾個人看著士兵收了銀子,然后就放一個商販進去了頓時露出了笑容。
“走,回去告訴上面,這城門口的士兵只認錢和證?!边@幾人立馬轉身就離開了。
而那木屋中,士兵走進去之后就會將從商販手中得到的錢,以及商販的名字報給一個將領,而將領會將收了多少錢,商販的名字一一記錄下來。
“怎么這樣子,這些士兵居然敢在這明目張膽的受賄!我要向櫟陽姐姐告他們的狀!”虞妙陽在商會里生氣的說道。
“行了,別生氣了,他們敢這么做,定然是上面吩咐的,你就算告訴公主殿下了,但公主殿下也沒辦法插手這件事的?!卑茁拐f道。
“那王郡尉會不會管?”虞妙陽問道。
“不會的。”殷雅從旁邊走過,說道:“他們在這這么明目張膽的,沒有王郡尉的指示才怪了?!?br/>
“畢竟王離每天都會不定時的來巡查的?!卑茁拐f道。
“?。磕蔷涂粗麄冞@樣欺負人?還名將之后了,太貪污了!”虞妙陽生氣的說道。
白鹿笑著拍了拍虞妙陽的肩膀,說道:“這里面肯定還有事的,你就等著看就行了,公子那邊都還沒發(fā)話了?!?br/>
“對哦!秦大哥去哪了,我們進來了怎么樣沒見到秦大哥呀!”虞妙陽說道。
“你就別管他了,他要負責整個城,都不知在哪忙著了,你也過來幫忙了。”白鹿喊道。
“好的!過來了!”
而白鹿說的某人,此時正躺在床上抱著懷里的白發(fā)美人呼呼大睡了。
白牧雪也只是睡了一小會就醒了,但是卻發(fā)現(xiàn)秦羲這家伙居然抱著自己睡著了,讓自己起都起不來。
白牧雪只能無奈的陪著這貨躺著,心里默念著醫(yī)家經(jīng)典靜心。
忽然,白牧雪感覺到秦羲這手居然不老實了,雖然已經(jīng)將自己交給他了,但是那種異樣的感覺還是讓白牧雪難以忍受。
白牧雪當即伸出手,在秦羲的手臂上捏起一塊肉,接著來了個旋轉。
“嗷!”
秦羲正做著美夢了,頓時就被疼醒了,捂著手臂眼巴巴的看著白牧雪。
白牧雪背著秦羲,冷哼道:“叫你的手不老實?!?br/>
秦羲小聲說道:“昨晚都還是你強迫我的,我就不老實一下嘛。”
此話一出,秦羲頓時感覺到了一絲冷意,白牧雪翻身過來,伸出白皙的手臂,在秦羲胸前輕輕一點。
秦羲頓時整個人都僵住,接著整個人像是抽了一樣,嘴巴張著,但就是叫不出聲。
“哼!”白牧雪冷哼一聲又點了一下,秦羲頓時慘叫了起來,但沒一會就安靜了。
秦羲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剛剛是全身疼痛,還叫不出來,簡直難受得要命。
白牧雪忽然問道:“你后悔了嗎?”
秦羲轉過身,一把抱住白牧雪,笑道:“后悔什么?后悔昨晚沒主動嗎?”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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