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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啪啪啪啪啪島國 第七章二毛那天過完了

    第七章

    二毛那天過完了導演癮后,興高采烈的回到家就把視頻給倒了出來,津津有味的欣賞了幾遍后,又拷到了優(yōu)盤里,打算第二天帶給陳凡欣賞。第二天,陳凡早早就來到了會所,但陳凡直到下午才姍姍來遲。二毛見到陳凡,便神秘兮兮的把優(yōu)盤交給陳凡,道:“凡哥,二毛出品,絕對精彩?!标惙灿行┢婀?,問他是什么。二毛卻是搖頭晃腦的就是不說。陳凡于是也不再追問。他知道這小子,你越問他越裝逼,不如自己去看。

    陳凡看了優(yōu)盤中的視頻后,頓時被雷得外焦里嫩,這二毛也太有創(chuàng)意了??粗聊焕锶齻€大腹便便的老男人擺出各種造型,陳凡的胃翻滾不停,差點連剛吃的飯都噴了出來。這時,二毛卻偷偷溜了進來,洋洋得意道:“凡哥,怎么樣?兄弟我不比李安差吧?”

    陳凡深深吸了口氣,壓下腹中的翻騰。關上計算機,對二毛道:“靠,你小子真有創(chuàng)意?!倍勓?,卻是得意的嘿嘿傻笑。

    陳凡想了一會,對二毛道:“這東西怎么處理?”

    二毛笑道:“這還用說,放在網(wǎng)上,讓這幾個家伙出名啊。”

    陳凡其實也是這么想的,就憑他們對李婭做的事,他恨不得把這些人拆骨扒皮。但這事畢竟與李婭有關,會不會對李婭有什么影響?他覺得還是和李婭商量一下好。便對二毛笑道:“這幾個演員估計現(xiàn)在急的和火燒屁股似的。我們先等等,他們會找我們的?!?br/>
    李婭來到辦公室后,坐她對面的那個中年婦女便告訴她林局長找他。那個女人說這話的時候,神色復雜,有些鄙夷,卻又有些羨慕。李婭沒有在意那女人怪怪的音調(diào),便走到林中邁的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如果說李婭之前對林中邁只是有些鄙夷,現(xiàn)在則是覺得有些惡心。

    李婭敲了敲門,聽到里面林中邁的聲音:“進來吧”。李婭推開門,便走了進去。林中邁正坐在辦公桌后,李婭走到辦公室前,一言不發(fā),只是冷冷的盯著他。林中邁看到李婭進來,卻是急心站起來,指著一邊的沙發(fā)道:“請坐,請坐”,自己又拿到水瓶,給李婭泡茶。

    林中邁把紙杯放到了李婭面前后,自己也在李婭對面坐下,有些不自然的笑道:“那個,昨天的事,非常報歉,其實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李婭看著林中邁冷冷道:“哦?林局長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嗎?”

    林中邁嘿嘿笑了兩聲,也不接李婭的話,陪笑道:“我上午和你母親聯(lián)系過了,你父親住的那家醫(yī)院的院長是我的戰(zhàn)友?!?br/>
    李婭卻問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母親電話號碼的?”

    林中邁道:“局里上半年給大家買了份人壽保險,你的保單上有你家人的號碼的?!焙攘丝谒?,林中邁接著道:“我已經(jīng)把你父親的醫(yī)療費全付了,還請院長安排了最好的醫(yī)生?!?br/>
    李婭看著林中邁認真的說道:“林局長,這錢我會還你的。但我決定了,我不會再答應你什么事了;特別我對你那些**的愛好非常反感?!?br/>
    林中還急道:“李婭啊,你誤會了,我沒有什么要求,就是同事之間幫點忙?!?br/>
    李婭道:“這個忙太大了,無功不受祿,我不敢接受。”

    林中邁又嘿嘿了兩聲,有些尷尬道:“其實,也是有個小請求的。那個,能不能請你那位朋友,把那個錄像交給我?”

    李婭這時還不知道二毛做的事,于是有些茫然道:“我的哪個朋友?什么錄像?”

    林中邁見李婭這么說,面色也冷了下來道:“你也不要裝了,就是昨天把帶走的那兩個人。那兩個人的身份,我也調(diào)查清楚了。其中一個,好象和你以前的男朋友關系不錯啊。不過,這事情捅出去,我們自然不好過。但紀委調(diào)查我們的時,這事的前因后果只怕也不能保密。那個時候,你的臉上也不見得好看吧?”

    李婭本來心頭就有氣,聞言便起身道:“你說的是什么,我一點也不明白。你既然知道對方是誰,有什么事你就直接找他去。”說完,便起身離開了林中邁的辦公室。

    林中邁等李婭出去后,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抓起桌上的茶杯,就狠狠的摔了下去。

    李婭出去之后,卻躲到樓道沒人的地方,按通了陳凡的電話,把之前的情況給陳凡說了一遍。陳凡本來也有些擔心這事鬧大了,會牽扯到李婭的名聲。這時聽說林中邁居然已經(jīng)把李父手術的事安排妥當,便對李婭道:“你把林中邁的號碼給我,我直接和他說?!?br/>
    李婭有些擔心的說:“陳凡,什么錄像???林中邁這個人還是有些勢力的,據(jù)說在**上也有不少朋友,你們要小心啊。不要因為我的事,給你們帶什么麻煩吧?”

    陳凡道:“放心吧,我知道怎么處理的,我可不怕**,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啦?號碼給我吧?!?br/>
    李婭把號碼告訴陳凡后,還是有些擔心,又對陳凡道:“反正昨晚他們也沒有得逞,也不要把他們逼的太緊啊?!?br/>
    陳凡又安慰了李婭兩句,便掛斷電話,又撥通了林中邁的電話。

    林中邁看了看手機,見是個生號碼,急忙按通電話道:“喂,哪位?”

    陳凡道:“林局長,昨天的事你可以放心,不會有什么后果的。但前提是,你不能為難李婭。如果我她受了一點委曲,那就對不起了”,說完,陳凡便按斷了電話。

    獸醫(yī)這幾天心里很不好受。獸醫(yī)叫黃藝祥,是陳番的從小學到高中同學,直到大學,兩個人都在一個城市里――他在南都農(nóng)大讀的獸醫(yī)專業(yè)。獸醫(yī)家境殷實,研究生畢業(yè)后,就和幾個同學合伙開了個寵物醫(yī)院,生意也不錯。陳番是獸醫(yī)最好的朋友,沒有之一。他們兩個的友誼可以追溯到小學的第一天,那天有個大孩子欺負他,陳番是唯一幫他的人,盡管結(jié)果是兩個人都被揍了一頓。從那天后,兩個人就成了好朋友,直到陳番出事。

    獸醫(yī)開畢業(yè)后,仍然是有事沒事就去找陳番聊會天,喝喝酒。他和陳凡也熟的很,因為陳凡定期送給陳番的消費券,基本上都是他用的。陳番出事的那天,他知道消息已經(jīng)是深夜了。等他趕到現(xiàn)場時,現(xiàn)場已經(jīng)撤除了,除了地上的一攤血跡隱約可見。那是他彎著腰,一遍一遍的看著路上血跡,咆哮著,怒罵著。偶爾路過的車輛行人都以為遇到了精神病人,遠遠的就避開了他。

    陳凡今天上班后,照例又先到酒吧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忽然想起獸醫(yī)很多天沒有到酒吧來了,正想著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在他對面坐了下來。陳凡笑道:“黃醫(yī)生,好幾天沒來了?!鲍F醫(yī)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便靠在了沙發(fā)背上。獸醫(yī)看上去很憔悴,頭發(fā)亂糟糟的,胡子也沒刮。

    陳凡見獸醫(yī)這個樣子,便打趣道:“怎么這么憔悴?是不是想女獸醫(yī)了?”獸醫(yī)讀書時,曾經(jīng)和一個女同學談過戀愛。盡管那個女同學畢業(yè)后去了杭州,但兩人的關系還保持著。直到去年,那個女同學有了新歡,兩個人才斷掉。以前,陳凡這么打趣他,他立馬就反唇相譏陳凡是個老處男。可今天,獸醫(yī)只是哼了一聲,自己又倒了杯啤酒一口吞下。

    獸醫(yī)這時對陳凡道:“番子的事,警方有處理結(jié)果了?!弊詮某鍪潞螅惙惨恢北苊庀脒@件事,生死之間的痛苦,他一點也不愿再想來。這是聽獸醫(yī)說起,便哦了一聲。

    獸醫(yī)接著道:“那家人賠了兩百萬。但番子已經(jīng)沒有親人了,郭教授便用這筆錢設了一個獎學金,就叫陳番獎學金?!?br/>
    陳凡道:“哦,那也好?!?br/>
    獸醫(yī)這時卻激動起來,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道:“他媽的。那個開車的**其實是酒駕,酒駕!人渣!番子他媽的一定死不瞑目!”

    陳凡驚道:“酒駕?你怎么知道的?”

    獸醫(yī)道:“番子出事的那天晚上,我就找到了處理的交警。他告訴我當時那**的嘴里酒氣很重,已經(jīng)采了血樣到醫(yī)院分析去了。結(jié)果第二天,醫(yī)院的化驗結(jié)論居然是一點酒都沒喝。你說,這嘴里有酒氣,怎么可能一點酒沒喝?我又找那個警察,他居然說記不清當時的情況了。直到在番子的追悼會上,看了那家人的架勢,總算明白了。他媽的,有錢人啊?!?br/>
    酒吧音樂很響,倒也沒人注意到這邊。陳凡見獸醫(yī)情緒激動,忙按住他道:“小聲點,淡定。”獸醫(yī)卻長呼了一口氣,沙啞著喉嚨道:“我兄弟沒了,你叫我他媽怎么淡定?”獸醫(yī)又一口喝了一杯酒,時盯著陳凡道:“我不能讓番子死得不明不白,我要你幫我!”

    陳凡一直以為那起事故是個意外,特別是他得知肇事同機是個二十歲不到的女孩時――男人總是更容易原諒女人的過錯。同時因為李婭那事情的原因,這段時間他自己卻沒有心思想這件事。這時聽獸醫(yī)這么說,心中也有些懷疑。但他見到獸醫(yī)這個樣子,卻也有結(jié)擔心,便對獸醫(yī)道:“你想怎么辦?殺人放火這事你可干不來的?!?br/>
    獸醫(yī)哼了一聲道:“我只是想把事實弄清楚,讓番子走的明白。殺人放火干什么。你放心,也不會讓你干那個的。我要去醫(yī)院,找那個化驗的醫(yī)生。你幫不幫我?”

    陳凡看著獸醫(yī)憔悴的臉,有些感動的拍了拍獸醫(yī)的肩道:“好兄弟,我當然去了。不過你找他有用嗎?他會承認嗎?”

    獸醫(yī)這時卻欣慰的笑了笑道:“明天。我打聽過了,那個醫(yī)生叫陶克爽。不過這段時間他估計也正緊張著呢。聽說最近的一個新聞沒?就是有個醫(yī)藥代表被查出感染艾滋病,很多男醫(yī)生集體檢查的事沒?”

    陳凡點頭道:“網(wǎng)上看到了。難道那個醫(yī)生也有份?”

    獸醫(yī)冷哼一聲道:“何止有份,份大的很,明天你就全知道了。他一般每天六點半左右離開醫(yī)院。我們就在醫(yī)院門口等他?!庇执妨岁惙惨幌碌溃骸敖裉煳乙厝ズ煤盟挥X,明天等我電話?!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