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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閃耀著金色的光芒,慢慢地升起,是一個冬日難得的艷陽天。
刁德二昨夜打好了許多算盤,只是,他在興奮的狀態(tài)中,忘記了詢問刁懷柔為什么提早一天來到了舞陽城。
他本性多疑的,他應(yīng)該詢問刁懷柔來到舞陽城的突然,可他卻沒有,昨天晚上他被刁克有可能結(jié)交到天青星的人這件事,興奮的醉倒了。
一早起來,刁德二的眼睛就跳個不停,左眼跳完右眼跳,右眼跳完左眼又跳,兩只眼睛跳的他幾乎發(fā)瘋。
他掐指算事由,一切似乎都是迷迷蒙蒙的,他的心神好似總是溜號,不受控制一般,無法讓他的計算繼續(xù)下去。
“怎么可能?!啊……怎么可能算不到!”刁德二的神經(jīng)質(zhì)又發(fā)了,他大喊大叫,發(fā)瘋的沖進(jìn)了他獨(dú)立使用的練功房。
當(dāng)他從練功房春風(fēng)和煦的回到客廳的時候,發(fā)現(xiàn)西路雪坐在了客廳里,正悠然的喝著香茶,下面坐著來給他請早安的刁凡,刁羽,刁虎,刁峰。
刁德二的眼睛本來停止了跳動,此時,卻是又跳了起來,他只是微笑著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便坐到了中廳大椅子上。
“路雪兄這么早過來,一定是有什么新聞?!钡蟮露o自己也倒了一杯茶,非常淡雅的端起茶杯,小小的呷了一口,這是他最喜歡的香藥茶,不但可以平神靜氣,還有調(diào)理全身脈絡(luò)的作用。
他連續(xù)呷了三小口,才慢慢地把茶杯放下,抬眼看了看刁凡,刁羽,刁虎,刁峰四人,點了點頭。
看到刁德二點頭允許,四個人才端起身前的香藥茶喝了起來,不過,他們喝的更慢,因為,他們得邊喝邊煉化茶中的藥力。
“怎么刁克,懷柔還沒有過來?!”刁德二心中疑問,但并沒有問下面的四個人。
西路雪欠了欠屁股,身子往椅子邊移動了一些,“說起來這件事非常的怪異,應(yīng)該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北涼星,或者更遠(yuǎn)了!”
刁德二剛要再拿起茶杯的手,停在了茶杯邊,“什么事情,能掀起如此波瀾?”
“打開視晶看看就知……”西路雪一揮手打開了客廳的視晶,哪里只是北涼星,整個大列星系都是一個新聞。
“聞名北涼星,位于樓蘭國布鄴城的跑馬場賭博餐飲娛樂中心,昨晚被夷為平地,所有跑馬場內(nèi)人員,以及娛樂餐飲的客人,無論是修士還是平民,都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尸?!?br/>
“北涼星最大的兩個門派仙霞派和天風(fēng)派,已經(jīng)有聯(lián)合調(diào)查組抵達(dá),并已經(jīng)從空氣的塵埃中得出最初的判斷,布鄴城跑馬場賭博娛樂中心是被一種恐怖的能量所滅,場內(nèi)人員怕是兇多吉少……”
……
刁德二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西路雪,“他們猜測是一種恐怖的能量滅了整個跑馬場……他們卻沒有說什么能量!”
西路雪放下手上的茶杯,看了一眼坐在下面喝茶修煉的刁凡四人,站起身來,“刁兄,我們到花園走走吧!”
西路雪一邊說著,一邊就邁步先向廳外走去,刁德二也看了一眼刁凡四人,對于刁克和刁懷柔始終沒來,他感覺有一絲不快,不過,他一貫的笑容卻是一點也沒有改變。
“刁凡,去看看你師哥和師弟怎么還沒過來?!钡蟮露⑿χ愿赖蠓驳馈?br/>
“是,師傅,我這就去?!钡蠓擦ⅠR就站起了身,準(zhǔn)備刦叫刁克和刁懷柔。
刁德二笑著擺了擺手,邊向外走邊說:“把杯子的茶喝完也不遲,茶涼了,效果就不大了!”
“知道了,師傅?!钡蠓惨残χ貞?yīng)道。
西路雪皺著眉頭,等到刁德二走到了身前,才輕聲說道:“這也是我早早過來的原因!我擔(dān)心跑馬場的事情,會不會影響到我們‘糖果爆點娛樂中心’的營業(yè)!”
“路雪兄的意思……”刁德二沉吟了一下,“路雪兄是不是懷疑是哪個門派或者那個組織搞得鬼?”
“這個……”西路雪看著刁德二,“我覺得刁兄的消息應(yīng)該會比我的猜測準(zhǔn)確的多,要知道,這次調(diào)查組的主要成員可是你們仙霞派和天風(fēng)派?!?br/>
刁德二精神一振,嘴角的笑容更盛了,他笑的很開心,“嗯,陸雪兄的意思我明白了!”
“那我可就不留刁兄啦!我要馬上去坐鎮(zhèn)咱們的‘糖果中心’,非常時期,刁兄最好帶著消息一起過來,萬一有什么事情,我一個人怕是頂不住。”西路雪是真的擔(dān)心了。
“也好,在沒弄清楚什么情況下,一切小心從事沒有壞處!”刁德二點點頭,表示同意西路雪的想法。
西路雪眼中露出了一抹凝重,隨即似乎想到了什么,問道:“那么刁兄回仙霞派還是直接去布鄴城?”
“這個……”刁德二略一沉吟,他還真是沒想過直接去布鄴城,實際上,可能直接去布鄴城比回仙霞派等消息要好的多。
“應(yīng)該是直接去布鄴城比較好!你回‘糖果中心’坐鎮(zhèn),我去布鄴城搜索消息?!?br/>
兩個人把這是決定下來后,有神神秘秘地聊了很多其它的事情,然后,就準(zhǔn)備著各奔東西時,卻不料事情有變。
他們回到客廳,叼凡,叼羽,刁虎,叼峰四人便都跪在了刁德二的面前。
刁德二雖然鎮(zhèn)定異常,面上無任何的情緒變化,但是他的心里還是不禁‘咯噔’一下,他的感覺里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yù)想,他的眼睛又使勁地跳動了好幾下。
西路雪的心里也是一緊,他看著刁德二始終微笑的面色,眨了一下眼睛,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走到椅子邊,靜靜的坐下,他要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刁德二知道西路雪的想法,他的這六個義子,也就是他的六個徒弟,實際上是他和西路雪為‘糖果爆點娛樂中心’準(zhǔn)備的。
再過六年,刁克六兄弟就將被修行的功法所導(dǎo),性格愛好趨向女性,然后,他們將被送到‘糖果’采陽補(bǔ)陰,提高修為。
不過,當(dāng)他和西路雪修行的《陽經(jīng)》修煉到一定程度時,他們終歸還是要成為他和西路雪的**陰陽丹。
“起來。都起來?!钡蟮露⑿χp輕揮手,把刁凡,刁羽,刁虎,刁峰四人都帶了起來,并把他們安置到了座椅上。
“師傅,師兄和師弟失蹤了!”一句話猶如驚雷轟頂,刁德二微笑的面容變得僵硬起來,他身形一動隨著西路雪奔出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