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夏日掛了電話就匆匆忙忙的去洗了把臉,迅速的把剩下東西裝進(jìn)行李箱,和路熙一起把行李箱抬下了樓。
放下了行李,“拜拜,小熙,我先走了,你待會兒誰來接你?。俊毕娜諉柕?。
“哦,我表哥今天剛有空,就叫他來接我了,沒事兒,你先走吧,他應(yīng)該也快了。”路熙朝著夏日擺了擺手。
“好,那我就先走了,拜拜?!毕娜蘸吐肺醺鎰e了之后就匆匆的拉著行李箱來到了門口。
夏日正打算打電話,就看到一輛黑色的路虎攬勝在面前停了下來,譚弈涼從車上走了下來,走到她面前,伸手接過她手上的兩個(gè)行李箱,說道:“你先上車?!闭f著就朝后備箱走了過去。
夏日乖乖的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上去,系好了安帶,就看到譚弈涼從后面走了上來,坐上了駕駛座。譚弈涼轉(zhuǎn)頭淡淡的撇了夏日一眼,就發(fā)動了車出發(fā)了。
就在夏日奇怪他那一眼是什么意思的時(shí)候,只聽見譚弈涼淡淡的聲音從左邊傳來,“你哭過?”
“???”夏日有些沒有反映過來。
“你的眼睛很紅。”說著譚弈涼又看了夏日一眼。
夏日翻開鏡子看了一眼,果然很紅,夏日撫了撫頭,關(guān)上了鏡子。
譚弈涼看著她的動作勾了勾嘴角,問道:“為什么哭?”
夏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是要畢業(yè)了,有些小小的傷感?!?br/>
譚弈涼眉眼帶笑的看了夏日一眼,說道:“天下無不散的宴席,熱鬧過后總是要回歸平靜的,分別也許是為了更好的相遇,不沒有必要太難過,小丫頭?!闭f完伸手摸了摸夏日的頭。
夏日被他的笑晃了下眼睛,緊接著又被他的動作弄的腦子有點(diǎn)短路,也沒有多加思考就脫口而出:“你這是在安慰我嗎?”說完才驚覺自己說了什么,微微有些臉紅。
譚弈涼笑了笑,“你要是這么認(rèn)為的話也可以。”
“哦?!闭f完,夏日便轉(zhuǎn)頭看向了車外,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那么一點(diǎn)小小的雀躍呀。
接下來的一路,兩人都沒再說話,夏日也總剛開始的有些興奮慢慢的變得昏昏欲睡,等到后來便直接睡了過去。
譚弈涼看著睡著的夏日,紅紅的臉頰,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小巧的鼻子下一張櫻色的小嘴微微的勾著,似是夢到了什么很開心的事兒,譚弈涼忍不住伸出手輕輕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夏日感覺有些癢,不滿的皺了皺眉頭,又把頭轉(zhuǎn)向了另一邊,接著睡。
譚弈涼又是無奈的笑了笑,不過腳下的速度卻慢了許多,最后,到達(dá)隱竹園的時(shí)間比原定的時(shí)間晚了半個(gè)小時(shí)。
剛到門口夏日就醒了過來,有些迷糊的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些鼻音,有些軟軟的問道:“到了嗎?”
看著這樣迷糊的夏日,譚弈涼覺得心里軟軟的,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聲音也不自覺的柔了許多,“嗯,剛到,下車吧。”
睡的有些迷糊的夏日并未注意到譚弈涼的變化,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打算下車,這時(shí),譚弈涼伸手拉住了她,夏日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譚弈涼傾身上前,眼看著就要貼上她,夏日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憋著一口氣,不敢呼出,把臉都憋紅了。
這時(shí)只聽啪嗒一聲,安帶插扣被打開,譚弈涼頗為無奈的說道:“安帶也不解就想下車了嗎?”
夏日長長的吐了口氣,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發(fā),“睡糊涂了,忘記了?!闭f完便打開車下了車。
譚弈涼也從車上走了下來,對夏日招招手道:“快走吧?!?br/>
“好的。”說著夏日快步的跟上了他。
再一次來到隱竹園夏日還是忍不住感慨:“真漂亮啊。感覺不管來多少次都不會膩?!?br/>
譚弈涼看著旁邊十分欣喜的夏日問道:“你很喜歡這里?”
夏日不假思索的說:“對啊,非常喜歡。哦,對了這里是你設(shè)計(jì)的吧。”夏日突然想起了上次老媽說的話,有些驚喜的看著譚弈涼。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