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工鮑不是一個傻子,從剛才那姚婆婆突然身死的瞬間,他就知道,自己惹上了一個自己不該惹的角色。
在場眾人,包括沈工鮑都明確的知道,事件的起因分明就在這白千凡身上,但是,他現(xiàn)在卻好好的活著,已經(jīng)能夠說明很多問題了。
“白少,有什么盡管吩咐?!鄙蚬U連忙腆著臉上前,在這一刻,他知道,若是自己不答應(yīng)白千凡的要求,恐怕到時候枯榮島鬧起事來,自己肯定少不了牽連。
畢竟,可是有無數(shù)只眼睛,看著白千凡可是跟自己一起來著。
“給我把這條街上,所有名貴的石頭,都買下來!”白千凡齜著牙,面色有些猙獰,如狼的目光掃視著兩旁的店鋪,貪婪意味十足。
“白少,我,我沒有那么多...”沈工鮑被嚇了一跳,“我只是一介散修,沒有...“
“那就讓你幕后的主子去買,別說,你接近我,真的是個偶然!”
白千凡嗤笑一聲,扭頭便走,留下了沈工鮑一個人站在原地有些發(fā)愣。當白千凡的身影消失之后,沈工鮑的臉上涌出了一抹憤恨的神色,但更多的卻是無奈。搖了搖頭之后,反身消失在街道的一旁。
...
“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世界?。 ?br/>
獨自一人漫步在街道上,白千凡的內(nèi)心無比的凄涼,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自己的神情就一直處于緊繃的狀態(tài)。
監(jiān)視,試探,威脅,接近,虛情假意,血腥警告,一樁樁一件件,似乎都是故意展示給自己看的。
自從醒來之后,他感覺自己遇到的每一件事,似乎都是有預(yù)謀的,黑暗之中,總有雙眼睛在無時不刻的盯著他,他能夠感受的出來,卻什么都做不了。
想起昨天晚上的那個聲音,白千凡的臉上就一陣的苦澀。他能夠察覺的出現(xiàn),自己剛才在大街上身體突然產(chǎn)生的變化,絕對與那個一直監(jiān)視著自己的人脫不了干系。
“他,究竟對我做了什么?他,究竟想讓我做什么?”
...
半個時辰之后,白千凡經(jīng)過一路的詢問,終于來到了此次大會的會場。
會場的場地是在平地中心凹陷下去的一塊巨大的圓形區(qū)域,足有前世兩個足球場大小。場地周圍,一圈圈的石階圍成了觀眾的看臺,此刻已經(jīng)坐滿了,一眼望去,少說也有數(shù)萬。
“怎么這么多人!”突然出現(xiàn)的密集人群讓白千凡久久不能平靜,就算是前世的演唱會,估計都沒有這么多人吧?
“當然了,我們水晶宮自成一片空間。在外人看來,水晶宮并不是很大,但實際上,宮內(nèi)空間足有萬里?!?br/>
在白千凡感嘆的話音剛落,就有一道女聲接上了他的話。扭頭一看,之前被自己看光了身子,后來幾欲要殺掉自己的龍女,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站在了他的身旁,饒有興趣的看著會場內(nèi)的人群。
此刻的敖靜琪,一副書生模樣的打扮,一臉英氣。若不是白千凡對她的印象極為深刻,恐怕一眼還認不出來。
“你...”
“小子,你再用手指頭指著我,我就砍了你的胳膊。我不信,你還有上次那樣的運氣。”一股煞氣突然從她的臉上涌了出來,讓白千凡入墮冰窖。
好在這感覺來得快,去的也快。在這么大的場合下,敖靜琪并沒有做的太過分。
“水晶宮了不起嗎?你再威脅我一下試試?信不信我告訴在場的所有人,水晶宮公主的屁股上,有一顆黑痣?!卑浊Х裁嗣亲?,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誰屁股上有...你,你找死嗎!姓白的!”敖靜琪雙目之中閃過一層金色,兇煞之氣外露,一只右手直接呈爪狀,掐向白千凡的脖頸。
“大家快來看啊,這里有人謀殺親夫了!”突然間白千凡猛地揚起腦袋,就呼喊了起來,周遭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這里,無論在哪個世界,都不缺少喜歡看戲的人群。
“你,姓白的,你別血口噴人,誰,誰是你的...”聽著周圍眾人指指點點的聲音,敖靜琪伸在半空中的手一時間收也不是,探也不是,尷尬的要死。
“你啊。老婆。你也別謙虛了,咱倆都脫光衣服坦誠相待了,難道這還不能算是夫妻嗎?”白千凡歪著眼睛,目光有意無意的掃著敖靜琪那白色書生袍下飽滿胸脯的位置,滿臉挪掖。
聽到白千凡的話,周圍看熱鬧的頓時發(fā)出了明白了的噓聲,一副大家都懂的模樣。
“那分明是你故意...”后面的話敖靜琪自己都不好意思再說出來了,氣急之下,一把伸手扯住了白千凡的胳膊,將他從地上提起,雙腿一蹬,逃出了大會會場的范圍。
會場周圍的一座旅館房間內(nèi),白千凡整個人被禁錮在了床上,而敖靜琪,也恢復了她本來的樣貌。一身金白相間的長裙穿在身上,再搭配著她鑲著金龍的腰帶,更是顯得氣質(zhì)斐然。
“公主,我知道你急,但女孩子也得矜持一些,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呢?!卑浊Х矞喩韯硬涣?,但是這并不影響他耍嘴皮子。
“登徒子,要不是叔父攔著我,我早就把你閹了!”敖靜琪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卻是拿白千凡沒有絲毫的辦法。
“你叔父?你叔父是誰?”白千凡感覺自己似乎抓住了重點。
“我叔父就是...你問這個干什么?找死嗎?你,姓白的,快把我的玉脂劍還回來,不然,我讓你下輩子做不了男人?!?br/>
“你先把我放開,我還給你。”白千凡撇了撇嘴,有些不情愿。
“你最好別給我耍什么花樣?!睋]手給白千凡解開禁制之后,敖靜琪就靜靜的站在那里,等著看白千凡究竟把自己的藏在了哪里。
只見他站在原地,雙手叉腰,左右的扭動著自己的臀部,挺翹的屁股將衣袍頂起了一個不小的弧度。
看到這一幕,敖靜琪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臉,簡直猥瑣的沒法看。同時又下意識的岔開手指,透過小縫偷偷看了一眼。“一個男人,長那么翹的屁股干啥?!币粫r間有些自慚形穢。
好不容易活動開了身子,白千凡呼了一口氣,掀起長袍,就這么當著敖靜琪的面,脫下了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