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弘歷處理如何,武靜雅不怎么關(guān)心,不過康熙為了標(biāo)榜他賞罰分明,以四阿哥教導(dǎo)無方剝奪了之前給他親王雙俸祿獎勵。
弘歷則被四阿哥帶回去嚴(yán)加管教,本來就羨慕嫉妒四阿哥親王雙俸幾位阿哥心里終于平衡了,和四阿哥不對付三阿哥還暗自給了四阿哥一個挑釁嘲笑眼神。
武靜雅則禁不住莞爾,康熙這一手玩令人十分無語,早上時候才下旨賞賜四阿哥親王雙俸祿,中午就剝奪了。
不過四阿哥真不愧是能忍之人,絲毫不受其他兄弟宗室大臣們異樣眼光。
魚貫走出康熙御賬,兄友弟恭氣氛頓時消失無蹤。
三阿哥笑瞇瞇對一旁冷冰冰四阿哥說道:“四弟啊,三哥真為你感到可惜,多少人羨慕親王雙俸祿就這樣沒了,以后還是多用心思教導(dǎo)一下弘歷侄兒吧,……”
話里話外都不掩飾自己幸災(zāi)樂禍。
仿佛今早嫉妒不存似。
“三哥說是,四哥,你以后還是好好教導(dǎo)一下弘歷侄兒吧,免得他再闖禍,禍及他人……”九阿哥有些陰陽怪氣說著。
昨天被狼群圍攻讓他受傷了,心里惱火著呢,因此話說也極難聽。
太子胤礽瞥了眼三阿哥和九阿哥,蹙眉淡淡道:“好了,三弟,九弟,別忘了,皇阿瑪已經(jīng)對弘歷侄兒偷幼崽引來狼群報復(fù)之事做出了懲戒,這事就放下吧?!?br/>
武靜雅注意到太子眼底閃過一絲陰郁和無奈。
心里益發(fā)覺得奇怪,不是說太子飛揚跋扈,驕奢淫逸嗎?
怎么一點都不像,從她幾次接觸太子,卻沒從他身上感到一絲一毫所謂飛揚跋扈……
只感到了他無奈和抑郁。
看來太子也不是那么好當(dāng)。
“小弟不敢,二哥說是,三弟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三阿哥胤祉臉色微變,訕訕道。
說完就帶著奴才離開了。
不過離開時候,三阿哥眼底閃過一絲冷芒,暗自冷笑,二哥,雖然你現(xiàn)還是太子,可是你已經(jīng)失去了皇阿瑪寵愛,就不知你還能坐這個位置多久?
九阿哥撇了撇嘴角,也不再說什么,悻悻然離開。
“四哥,你別將他們話放心上,他們這次是嫉妒你呢!我先走了,弘時侄兒還等我呢!”十四阿哥還是那么大大咧咧,笑著安慰四阿哥。
四阿哥淡淡點點頭:“弘時就交給你了!”
十四阿哥和弘昐感情很好,弘時和弘昐又十分要好,十四阿哥也挺喜歡弘時,等下他是去教弘時打獵,四阿哥也放心將弘時交給他。
“四哥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和教導(dǎo)弘時侄兒!”
十四阿哥笑嘻嘻道,說完又朝太子告辭,就離開了。
“謝謝二哥!”
四阿哥轉(zhuǎn)過頭,真心朝太子道謝。
太子胤礽拍了拍他肩膀,瞅了眼一旁武靜雅,意有所指道:“四弟,鋒芒太露未必是好事!”
“多謝二哥指點!”
四阿哥心情十分復(fù)雜,夢里一切浮現(xiàn)腦海里,太子二哥一直對他照顧有加,從沒有怎么為難過他,只是索額圖權(quán)勢太大,又是太子二哥母族,太子二哥只能對他所作所為睜只眼閉只眼,就因為這樣,引起了皇阿瑪不滿,連帶連累了二哥。
“你我是兄弟,無需如此客氣!”太子胤礽淡淡笑道,目光轉(zhuǎn)向一旁當(dāng)隱形人武靜雅,笑著對四阿哥說道:“弟妹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四弟好福氣!你可要好好對待弟妹??!”
“太子過獎了!”
武靜雅臉微微發(fā)熱,有些不好意思,盈盈福身謙虛道。
四阿哥聞言,瞅了眼武靜雅,眼底閃過一抹淡淡溫情,聲音沒了以往冰冷。
“我會!”
“我先走了,你也早點回去休養(yǎng)!”
胤礽沒有忘記四阿哥傷比較嚴(yán)重,淡淡關(guān)切了一番后,也帶著奴才離開了。
只剩下武靜雅靜靜跟四阿哥身邊,高無庸一旁攙扶著四阿哥,其實四阿哥早已不需要人攙扶,可是為了掩飾他身上奇跡,他只能這樣做。
回到帳篷,武靜雅看著四阿哥面無表情俊臉,無語。
四阿哥坐矮榻上,接過高無庸倒溫茶抿了一口。
“高無庸,弘歷呢?”
“回爺話,五阿哥養(yǎng)傷!聽太醫(yī)說,五阿哥臉會留下細(xì)小疤痕……”高無庸回道。
四阿哥蹙眉,抿了抿薄唇,冷冷道:“明日派人將他送回京城交給喜塔臘氏!”
喜塔臘氏,他已經(jīng)從調(diào)查資料中確定了,她和幾年前上身鈕鈷祿氏那個鬼魂貌似是一個來路,都是知曉未來之事。
從夢中知曉,終奪得帝位是自己后,他就懷疑上了喜塔臘氏,果然,她是知曉未來之事人,怪不得費心思要嫁給他。
“嗻!”
高無庸應(yīng)聲后就出去安排了。
武靜雅驚訝瞅著四阿哥,難道弘歷那么就被炮灰了?
“你抬了旗是好事,弘昐聰明伶俐,才十四性子就已經(jīng)很沉穩(wěn)了,爺很看好他……”四阿哥瞅著她微訝神色,勾起唇角,眼底帶著一絲滿意和笑意。
弘暉雖然還活著,但他已經(jīng)從皇家除名了,武靜雅抬入了上三旗,弘昐生母身份高了,作為繼承人培養(yǎng)也是可以。
皇阿瑪給靜雅抬旗,正中他下懷。
雖然心情極好,不過他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來,四阿哥這個人向來是不顯山露水,至于那個親王雙俸祿,他從來就沒放心上,以他暗中發(fā)展一些產(chǎn)業(yè),足夠他所有開支了。
至于弘歷,他從來就不喜他,要不是他突然入了皇阿瑪眼,他怕是早就忘了這個人,現(xiàn)又鬧出這樣事來,他也只能怒其不爭。
“爺,您意思是?”她試探問著。
“就是你想那樣!”
武靜雅一怔,看向四阿哥眼神微微有些復(fù)雜,四阿哥是真想將弘昐培養(yǎng)成繼承人?是這個意思嗎?
隨即又自嘲笑了笑,四阿哥還不知自己將來會坐上那張椅子吧?現(xiàn)他是想將弘昐當(dāng)世子繼承人來培養(yǎng),可是她心里卻沒有一點開心,現(xiàn)弘昐是長子,她又抬了旗,將弘昐當(dāng)做未來繼承人培養(yǎng)很正常,可是將來事誰又說準(zhǔn)呢?
鈕鈷祿氏現(xiàn)是被四阿哥厭棄,可是厭棄是厭棄,誰又能保證她不會翻身?她從來都不會小看這個原歷史里笑到后女人。
加上她抬了旗,福晉已經(jīng)將她視為心腹大患了,府里其他女人肯定也會聯(lián)合起來,看來她回府之后日子肯定會非?!省?br/>
弘昐和弘時也加危險。
武靜雅心里嘆息一聲,往后安靜日子一去不復(fù)返了。
“爺,弘昐事你還是不要太早定下來,婢妾不想您給他太大希望,如果以后你有了加優(yōu)秀小阿哥,弘昐位置會很尷尬……”
四阿哥一直盯著她變化神色,心里微沉,看來她還是不相信他,不過他有是耐心。
“這事爺已經(jīng)決定了,絕無改可能!況且,爺不會有比弘昐加優(yōu)秀阿哥了……”說到后,他意味深長瞅了她一眼。
“既然爺早已決定了,還告訴婢妾干什么?”武靜雅微微有些別扭,抿了口茶,睨了他一眼,暗自吐槽,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就不要告訴她了,省得她糾結(jié)。
至于四阿哥后一句話則被她選擇性忽略了。
四阿哥深深瞅著她,勾起唇角沉聲說道:“靜雅,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武靜雅臉色微滯,心驀地一跳,她別開臉,不想再深入說這個話題,便看了看外面天色,見晌午近了,忙找了個借口。
“晌午了,婢妾去廚房看看飯菜做好沒!”
說完便急急忙忙起身離開。
四阿哥瞅著她離開背影,垂頭盯著茶杯里漂浮茶沫,嘴角微翹。
……………………………………
第二天,弘歷被人送回去京城了。
遠(yuǎn)京城喜塔臘氏得知因為弘歷偷狼幼崽,讓康熙一干人等陷入險境之事,立馬吐血昏了過去。
昏過去之前,她還喃喃道:“完了,完了……”
那拉氏是又驚又怒,借了個由頭,禁足了喜塔臘氏。
同時又暗恨武氏臨門插一腳,害得她‘借腹生子計劃’落空。
不過她得知皇上將武氏抬入上三旗鑲黃旗后,差點沒咬碎一口白牙。
武氏,武氏……
怎么又是她?
那拉氏慌了,本來武氏對她來說不足為懼,只好她找個身份低滿人格格生個阿哥抱到自己身邊養(yǎng)著,誰也撼動不了她位置,可是現(xiàn)不同了。
這武氏突然被抬了旗,這一切都打亂了她計劃。
不行,她得趁著她還沒回京之前,先部署一下才行。
那拉氏眼底閃過一抹寒芒。
武靜雅則每天陪著四阿哥和弘昐弘時,如果沒有鈕鈷祿氏時不時打擾就好了。
臨近回程這天,四阿哥出去了,母子三人呆帳篷里。
“額娘,阿瑪對您越來越好了……”弘時眼珠轉(zhuǎn)動,扯著武靜雅袖子,扁著嘴說道。
武靜雅失笑,瞥了眼一旁裝釘子弘昐,點了他高高鼻梁,“鬼靈精,說吧,你到底想說什么?”
別以為她不知,四阿哥近半個月一直和這兩個小子培養(yǎng)感情,哼哼!
“額娘,可不可以讓阿瑪也學(xué)魔法?這樣阿瑪就不會那么辛苦了……”弘時扯著她袖子撒嬌道。
“哦?這是你意思,還是弘昐意思,嗯?”
武靜雅感覺到弘昐緊張,禁不住逗著弘時,看到他偷偷瞄向弘昐,不由得莞爾。
“是兒子意思……”
瞥到二哥瞪了他一眼,弘時縮了縮脖子,扁著小嘴嘟囔道。
“你們啊……”武靜雅好氣又好笑。
“額娘,您到底同不同意阿瑪學(xué)魔法,說嘛……”弘時見額娘好像沒生氣,膽子便大了。
被弘時磨到不行,武靜雅見兩個兒子似乎是認(rèn)真,不由得蹙起秀眉,正了正臉色,看向弘昐。
“弘昐,你也想你阿瑪學(xué)魔法,對吧?”
“額娘……兒子,兒子……”弘昐其實也知曉讓阿瑪學(xué)習(xí)魔法風(fēng)險很大,可是近阿瑪對他們十分好,還經(jīng)常他們面前說起額娘,順便還讓他們幫忙。
他也看出了阿瑪對額娘是真心,所以他動搖了讓阿瑪學(xué)魔法念頭,讓阿瑪和額娘能夠永遠(yuǎn)一起,畢竟阿瑪年紀(jì)越大,學(xué)魔法效果就越差,可是他又不能私自越過額娘教阿瑪,因此他說服了弘時,讓他和額娘說說。
“你不用說了,額娘知道了!”
武靜雅心里嘆息一聲,說不清是失望還是失落。
魔法事是禁忌,她想將這個秘密隱藏下去,哪知兩個兒子卻生起了讓四阿哥學(xué)魔法念頭。
她卻不知,四阿哥早已知曉了她會魔法事,幸好四阿哥夢境有意識屏蔽了她做過那件事,不然,等待她就是四阿哥雷厲風(fēng)行手段了。
畢竟她曾利用救命藥丸,逼走了弘暉,這一件事要是被四阿哥知曉,下場絕對不會是現(xiàn)這樣。
“那額娘您意思是?”
弘昐小心翼翼問道,弘時也睜大雙眼緊張瞅著額娘。
作者有話要說:某藍(lán)近云南旅游中,比較慢……
文就顧不上了,⊙﹏⊙b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