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前,朕就突破到通玄二重天了好吧,現(xiàn)在已經(jīng)二重天大成了,巔峰指日可待!”謝天宇臭屁道,“君塵說實話,你這安排人做事的口吻,朕很不喜歡,但是你是我兄弟,你的忙我一定幫!”
“滾,世界有多遠(yuǎn),你就滾多遠(yuǎn)!”君塵道,“少在我面前嘚瑟?!?br/>
謝天宇知道君塵心情不好:“不嘚瑟就不嘚瑟唄!”
“天宇,幫我把飛燕叫進(jìn)來吧!”君塵舒了一口氣忽然正色道。
謝天宇會意問道:“你確定你真的想好了嗎?”
“我確定?!本龎m鄭重地點點頭。
“好吧,我去幫你把她叫來……”謝天宇還沒出門便被打斷。
“不用麻煩你們請了,我自己來了?!惫w燕一步步走進(jìn)書房。
君塵和謝天宇一臉尷尬,誰都沒有說話。書房的氣氛瞬間變得十分凝重,壓抑地讓人喘不過氣來。君塵望著郭飛*靜的臉龐,話到嘴邊卻怎么也開不了口。
“呃,是他找你有事,跟我沒關(guān)系,我剛好要去楊城打探消息來著是吧?是的,對,我先走了,回聊!”謝天宇被這壓抑地氣氛搞得受不了,趕緊丟下君塵開溜了。
郭飛燕手一揮,書房的門“哐”的一聲關(guān)上了。謝天宇回身一看,帶著一絲哀愁:“君塵,朕若是你,朕絕不會選擇逃避,哪怕最終傷到體無完膚也無所謂!”
“你不是有話要對我說嗎,現(xiàn)在只有你我兩個人了,你可以說了?!惫w*靜的坐在剛在楊雯茜坐的地方,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君塵。
“……”君塵沒有勇氣看郭飛燕的眼睛,低下頭咬咬牙還是開了口,“郭飛燕,其實我,不喜歡你了!我受夠你了,你走吧!”
“好啊,這是你說的,我走了你可別后悔!”自始至終郭飛燕一直很平靜,完全不按君塵心中所設(shè)想好的N鐘情況出牌。
“……”君塵頓了一下,繼續(xù)按自己想好的說,“本王不會后悔的,至少現(xiàn)在不會。本王是大陳王朝的王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你只是一介布衣,嗯,還是個小偷。你曾說本王不配為你夫,現(xiàn)在本王告訴你,是你配不上本王!”
“你說的不錯,是我配不上你,所以你趕我走,我也不會強(qiáng)留。但是,君塵你今天要記住,今天是你自己逼我走的,我沒有負(fù)你?!惫w燕道。
聽到這里,往日與郭飛燕的在一起一幕幕浮現(xiàn)心頭,君塵內(nèi)心絞痛,皺眉閉目將臉側(cè)向一方:“的確,是本王負(fù)了你?!?br/>
郭飛燕站起身,伸手握住脖子上的項鏈,說道:“按道理來說這項鏈?zhǔn)悄闼徒o我的,我應(yīng)該還給你。但是你負(fù)了我,這項鏈權(quán)當(dāng)你對我的虧欠,現(xiàn)在把我的龍鱗還我吧!”
“……”深吸一口氣君塵點點頭,從腰間拔出龍鱗匕,雙手捧著鄭重地交換到郭飛燕的手中。他一直不敢抬頭,更不敢正視郭飛燕的目光。
“好吧,從此我們兩不相欠,過了今天,再見即是路人!”郭飛燕很灑脫的說。
“……”君塵沉默幾秒,最終點點頭道,“好!”
“那……一言為定!”郭飛燕道。
君塵緊閉雙目顫抖道:“一言……為定!”
“呵呵,那好我走了,我會找到比你更好的!”郭飛燕走到書房門口停留了幾秒。
君塵看著郭飛燕似灑脫卻又蕭瑟的背影,右手輕輕抬起,最終又垂了下來。千言萬語都堵在嘴里、藏在心里,君塵還是什么話都沒有說出來。
郭飛燕沒有等到自己想要的,雙腳輕輕一點,婀娜多姿的身影凌空而起,一個起落出了辛王府,一滴晶瑩的淚珠滴落。
這時候,謝天宇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了,右掌內(nèi)力浮動,將這滴晶瑩的淚珠封禁在手掌心上空。
抬起頭望著郭飛燕離去的背影,謝天宇語氣低沉地說:“好兄弟,說好的你逼她離開,明明是你要甩她的,可朕怎么感覺這是她甩了你的節(jié)奏。她好像自己就準(zhǔn)備好離開了,你們兩個還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兒奇葩。”
“不管誰甩掉誰吧,最終結(jié)過是好的。她離開我,在未來她可以找到更好的,而我也不用承受心里痛苦的折磨,兩全其美?!本龎m道。
謝天宇低下頭,看著自己掌心上空這滴晶瑩的淚珠,正色道:“好兄弟,朕不是墨跡的人,最后問你一遍,要不要幫你把她追回來?只要你一句話,朕就把她追回來,雖然她輕功玄妙,朕畢竟是通玄之境的高手,短時間內(nèi),還是有把握把她追回來的。時間一長走遠(yuǎn)了,朕也找不回來了。”
“謝謝了,我的好兄弟,只是,真的不必了!我現(xiàn)在只想一個人靜靜?!本龎m下了逐客令。
“真是死鴨子嘴硬,既然這是你選擇的路,那你自己跪著走完吧!好兄弟只能言盡于此?!敝x天宇說完身影一閃消失了。
謝天宇走后,獨(dú)留君塵一人在書房,兩行清淚再強(qiáng)忍不住:“對不起,飛燕,這是我給你的最后的溫柔,雖然的確很殘忍。離開我,是你的幸運(yùn)。”
而飄然離去的郭飛燕一路前行不曾回頭。因為,她害怕回頭會見到自己喜歡的身影,更害怕回頭見不到喜歡的身影。
匆匆走出禹城后她終于才敢回過頭,右手輕輕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那天晚上你和謝天宇說的話,我都聽到了。這就是你給我最后的溫柔嗎?真的是好溫柔啊!你那么自私的一個人做了決定,你就真的不怕我傷心不怕我難過嗎?我知道你是真的為我好,所以我離開了,而且我也不會再回去。因為我也是為你好!”
“君塵,其實我選擇離開你,是你的幸運(yùn)。我早就知道遲早會有這么一天,只是我沒想到來的這么快,快到讓我猝手不及。再見了,我的愛人,再也不見!”郭飛燕最后看了一眼禹城,轉(zhuǎn)身走了。
辛王府書房:
君塵一人獨(dú)飲:“世界上最遙遠(yuǎn)的距離不是天涯海角,不是生離死別,更不是我現(xiàn)在你面前而你卻不知道我愛你!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明明知道我愛你,而我卻說不出口,而你卻信了我不愛你!”
“再見了,我的愛人,還是不見了,只希望你能過得好?!笔Щ曷淦堑木龎m竊竊自語。
“哎,朕早就知道,你這頭倔驢就喜歡自作自受,正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這回舒服了吧,開心了吧!”書房頂上謝天宇搖頭嘆息。
看著手中的那滴淚珠,謝天宇繼而自言自語:“為什么這滴淚珠,會激起朕的心中的痛?可是,朕明明就沒有什么可以心痛的事情啊,怎么會這樣?朕總感覺自己醒來好像少了點兒什么,到底是什么?”
心月湖邊那名平凡到一塵不染出塵世外的男子,一個人靜靜地站在心月花叢里,輕閉著雙目,臉上洋溢著似苦澀,似甜蜜的笑容,沉醉在自己腦海的世界里。
只見他左手在心月花的上方輕撫而過,撫過之處心月花都開的更美,就連快要干枯的花都重新充滿活力開展了。他右手輕輕抬起手掌向上,蝴蝶環(huán)繞在其手邊,似乎在向男子述說著什么。
平凡男子左手食中二指緩緩到嘴邊:“噓……讓我再聽一聽!”
“想我君塵此生二十幾年來,無論走到哪里哪次不是所向披靡,所遇敵人無不聞風(fēng)喪膽。沒想到這一次我栽了一個大跟頭,還栽得我一點脾氣都沒有。武功盡廢,我還可以走煉體之道,現(xiàn)在腰部以下癱瘓了,煉體之道也很難走通了。我該怎么辦?”醉醺醺的君塵道。
“母親,孩兒不孝啊,就算孩兒位極人臣,也沒有辦法去找尋您,去拯救您出來,母親,孩兒不甘?。 本龎m繼續(xù)道。
“父親啊,孩兒想你了,孩兒武功全廢的消息全天下都知道了,父親,您不會不知道吧!孩兒來到禹城也已經(jīng)三個多月了,父親,您不會不知道吧!您難道真的一點都不擔(dān)心孩兒的情況么?為什么不來看看孩兒!”喝醉酒的君塵痛哭流涕,在這無助又彷徨的時刻,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的父母,那是每一個孩子最溫暖的港灣。
屋頂上的謝天宇早早就支開了附近的所有侍衛(wèi),只見他的手中也拿著一壇酒:“為什么你心中的痛、心中的無助,朕會感同身受,甚至感覺朕比你更加難過?這壇酒,與君共飲!”
世界是現(xiàn)實的,每個人無助的時候都會想起自己的父母,這是人之常情。
寫到這里大家估計覺得很難為情,尤其是男人,認(rèn)為我堂堂男子漢,遇到困難自己獨(dú)力承擔(dān)很很男人,其實那是一種誤區(qū),那是不成熟的一種表現(xiàn),很多時候要解決困難,不是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就可以的,我們無助彷徨的時候不妨問問父母,至少他們一定是為我們著想的。
這一章寫的我心絞痛,很早我留著到這里沒寫了,但是劇情走向我一直沒有定下來,今天終于定下來了。
看這一章的兄弟姐妹,如果想到了自己過去曾深愛的人,請靜靜地聽《小幸運(yùn)》,失去的可能已經(jīng)再也追不回來,我們只能默默祝福對方,離開自己是她(他)的幸運(yùn)!
在這里,我要提醒所有看我這書的讀者,當(dāng)你們遇到感情問題的時候,一定要盡可能的平靜下來好好溝通,不要一個人私自做決定,愛她(他)就要學(xué)會包容她(他),不愛那就隨便了,愛要好好珍惜。千萬別作死,弄的傷了她(他)的心,也痛徹自己的肺。
如果還有機(jī)會請鼓起勇氣,也許曾經(jīng)深愛的人,她(他)也還在默默地愛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