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時威顯然被陶粒忽然蠻橫不講理的態(tài)度弄傻了,半晌才憋出一句。
“陶粒,你個瘋子!”
沒錯,她就是個瘋子,一個愛他癡狂的執(zhí)拗的瘋子!
“讓我娶你?你想都別想!”
“奧?是么?我爸媽已經(jīng)知道我懷孕的事情了,昨天還說要找伯父伯母討論一下婚期了?!?br/>
“你竟敢找我父母?”柳時威太陽穴跳得突突的。
“我有什么不敢?”陶粒揚著手里的報告單,“我想,他們應該也很想見到我的?!?br/>
“陶、粒!”
柳時威搶過報告單死得粉碎。
“你做夢我都不會娶你!我明說吧,我喜歡的是纖纖,一直以來都是她。我會答應履行賭約成為你男朋友也是為了更方便見她!”
陶粒被他吼得慢慢失去了血色。
“復印件還有很多,你喜歡撕,我明天給你寄一千份過來,你慢慢撕!”
“……”
婚禮的日期定的很快,柳時威一個反骨的存在并沒有多少威懾力,盡管他每天回家都鬧得雞飛狗跳,可柳母一想到馬上能抱上孫子就懶得理會兒子的脾氣。
七月初七。
陶粒披著圣潔的婚紗,挽著陶父的手臂,臉上掛著甜笑,一步一步走向她心目中的同樣一身白衣的白馬王子。
神父問,你愿意么?
陶?;卮鹞以敢?。柳時威卻在那個問題之前截斷神父的話。
“等等,我準備了神秘節(jié)目?!彼θ莼秀?,陶??粗o張。
不會出什么事的,她都要嫁給他了。陶粒這么安慰自己。
熒屏上出現(xiàn)兩道交疊的身體。無聲的影像萎靡不看,像素不是很高。
宴請得賓客看得有些懵,似乎是知曉他們的疑惑,熒屏忽然出現(xiàn)聲音。
“你說的對,我就是要用它來威脅你。柳時威,你其實也很享受不是么?”
“你要么娶我,要么我就鬧到你單位去。你不信就試試看!”
頓時滿場嘩然。
“原來這女人拍下來那種視頻威脅柳時威娶她???”
“真是居心叵測,最毒婦人心?!?br/>
“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上去挺純潔的,居然自己拍這種視頻,還說出那種話威脅別人娶她?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賓客臉上的祝福都被或震驚或鄙夷的表情代替。
陶粒耳鳴嗡嗡,心涼透到底,全身力氣像被抽走,捧花都拿不穩(wěn)凌亂得摔在地上。
畫面戛然而止,出現(xiàn)一張嬌弱病態(tài)的臉。
陶粒被模糊的淚遮擋視線,可她還是認出來那張臉是早就離開的韓纖纖……
柳時威眼底有愛戀繾綣而過,他說:“我愛的人被小人背后捅刀子,正在醫(yī)院受苦,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陶粒!就是她把纖纖的離職作品透漏給競爭對手,害得她在找他們講理的份兒上出了車禍!”他怒視著陶粒。
“她根本就沒有懷孕卻欺騙我父母的感情?!绷副鞠胱柚顾?,卻聽到這個令她驚訝得嘴都合不攏的話。
“所以,神父你不用繼續(xù)問了,我不愛她,也絕不愿娶這滿嘴謊言的蛇蝎女人!”
“我恨不得她能立即消失在這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