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完活后的程毅立即趕了回去,但是程毅卻沒有直接就會寢室而是來到了學(xué)校后邊的艾湖,上一世殺手的經(jīng)歷讓他對每個細節(jié)都非常的重視,為了不讓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份程毅把自己身上的那套運動服、鞋子以及蒙臉的黑布包上石頭扔進了湖里,以現(xiàn)在程毅的力氣很容易就把這些東西扔到湖中間
艾湖位于jx科技大學(xué)的后面這里有個濕地公園,平時程毅這些學(xué)生都喜歡到這里跑步騎自行車,晚上的時候來的人卻不是很多,.
看著波濤起伏的湖面,程毅輕笑道:“如果這也能被人找到,我只得說活該我倒霉了!”
然后程毅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秋衣秋褲無奈的苦笑一聲,自己這個夜行俠做的真夠牛的,最后弄得都快裸奔了。
“阿切~”夜晚的湖邊還是很冷,程毅打了個大大噴嚏:“你妹,不是說修煉內(nèi)力的人不懼寒暑嗎?怎么我還感覺這么冷?”不懼寒暑不假但是那些不懼寒暑之人那個不是一代宗師,就憑程毅現(xiàn)在內(nèi)力那還差的遠了去了。
夜晚,穿著一身秋衣秋褲在湖邊散步估計誰看見了都說是神經(jīng)病,所以程毅匆忙便趕回了宿舍,幸好自己有輕功在,不然真的會被人當(dāng)成是神經(jīng)病?;氐剿奚岷髮嬍依锏暮魢B暣似鸨朔?,程毅一看這情況心里也放下心來,并不是說不相信這些哥們,而是這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程毅沖干凈腳上的臟東西便上床休息了,但是現(xiàn)在的程毅卻一點睡意都沒有,一部分是因為解決了個麻煩心里高興,但更大的原因就是今天遇到的那個“老王”。那人的一身功夫以及那一手神乎其神的暗器技術(shù)絕對是個高手,如果不用內(nèi)力程毅想要制服他也得百招之后,而且程毅也感覺到對方并沒有用全力,否則就憑他的暗器功夫就能讓程毅麻煩一陣。
但是話說回來,這樣一個高手只是個混混頭而且還甘心做邢森這樣一個“普通人”的手下,.這時程毅心里也有了自己的猜測,這個老王很可能是個什么組織里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政府的人,混在邢森身邊的估計也是掩人耳目。
“看來這個世界也沒有想象的那么平凡!”程毅心底暗暗想道。現(xiàn)在一個“老王”已經(jīng)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程毅眼前,那么這個世界就絕對不會只有一個這樣的人存在。
“嗨!管他的呢?”程毅這時也覺得自己想多了:“反正又不會有人知道我的身份,平凡才是福?。 ?br/>
程毅說出了自己的心聲,然后便閉上眼睛開始補充睡眠了。
解決了身邊的麻煩程毅這一覺睡得很香,就連第二天早上的跑步也錯過了。不知睡了多久程毅突然聽到有人在搖晃自己還有人在叫著自己的名字。、
“老三!老三!”
“恩?”程毅模模糊糊的睜開了雙眼,看到自己床邊站著一個人:“石頭啊!干嘛啊,我睡得正爽呢!”
“我去!還睡???”石頭說道。
程毅看著石頭,問道:“怎么?今天有事???”
石頭一臉無奈的看著程毅,而這時宋夢夢在一旁說道:“前幾天不是說好了嗎?今天要一起去虎峰去玩!老大他們都去吃飯了,就你還窩在床上?!?br/>
“哦哦!了然了然,這就起床!”宋夢夢這一說程毅才恍然大悟急忙起床。
程毅洗漱完畢后,三人便趕到食堂和鐘意等人匯合。自從上一世大學(xué)畢業(yè)后程毅一直都是忙于工作,根本沒有時間放松更別說旅游了。而這一世雖然回到了大學(xué)時代但是前面一直都是沉浸在電影世界和修煉中,也沒能好好放松一把。如今邢森這個麻煩已經(jīng)解決,而且并不需要在為生活而奔波,所以現(xiàn)在程毅的心態(tài)是異常的輕松和舒適。
幾人吃過午飯后邊從后門上了公交車準備前往虎峰?;⒎澹挥趈x省nc市的西北,因為其主峰愿望如同猛虎因而得名虎峰,上一世程毅他們也經(jīng)常說要來虎峰游玩,可惜道最后畢業(yè)了也沒能來了,所以這一次程毅主動提出這個提議大家也都痛快的答應(yīng)了。
幾人坐在公交車上興奮的談天說地,這時宋夢夢突然問了句:“對了,今天也怪??!前兩天每次出門都能見到邢森和他那幫子朋友,今天怎么不見這些人的影子了?”
程毅坦然的笑了笑,說道:“怎么你還很想他們?”
宋夢夢也笑了笑,說道:“切,勞資可不搞基,而且就算搞基也不找那群家伙,就是奇怪他們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哎呦!我說老六,你問他們干什么!”鐘意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咱們弟兄開心就行,問那些人死活干什么?說不定那個邢森已經(jīng)被仇家殺死了?”
“喲!老大怨氣不小啊!哈哈!”眾人都笑道,然后便再次暢聊起來。
而程毅則是有些詫異的看了看鐘意,心里想道:“老大啊老大!你還真是烏鴉嘴啊,這都能讓你說準!”
不過顯然程毅并不會把事情的真想告訴他們,總之今天程毅決定要痛痛快快無憂無慮的玩上一天。
程毅他們學(xué)校距離虎峰還是很遠的,再加上做的公交車,所以得一個多小時才能到到那,幾天在車上說著說著便沒了繼續(xù)聊下的興趣,于是便各自在座位上小憩一會。而程毅精神很是旺盛于是便坐在位置上看車窗外的風(fēng)景。
當(dāng)車子剛過八一大橋停在臨時站臺那時,從站臺上上來三個中年男子。公交站臺上來人這本來是在平常不過的了,但是程毅卻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這三個男子一上車就不停的打量著車上的眾人,而且三個男子腰間都是鼓鼓的,其中兩個人手里還各拎著一個手提包。
由于去往虎峰的路很遠中途的跨度也很大,期間會經(jīng)過一段人很開發(fā)區(qū)這里的人很少,除了公交車幾乎很少有其他車子從這里經(jīng)過。而當(dāng)車子行駛到這里時,三人中的兩人男子站了起來一人走到司機旁邊,一人走到下車門這里。
就在兩人各自站好之后,第三個男子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并且從腰里拔出一把匕首,而站在司機和下車門的兩人也都從包里抽出一把砍刀,一名挾持著司機一名擋在車門前。
那名拿匕首的男子,大聲喝道:“都別喊!誰喊我就先弄死誰?”乘客們本來被嚇得想大聲呼叫,但卻被這人一句話給嚇得都不敢吭聲。
那個拿匕首男人應(yīng)該是三人中的頭,看到乘客沒有一個吭聲的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各位,我們這些人都是就是求財?shù)?,我事先聲明如果誰敢偷偷報警或者不配合的話就別怪兄弟手里的刀不客氣,不過你們也放心,我們只要你什么身上的現(xiàn)金和首飾,這些東西賣你們一條命也算值了!好了,我現(xiàn)在都把你們的現(xiàn)金還有值錢的東西給我放到這兩個包里,誰敢藏私別怪勞資不客氣!”
程毅無奈的看著眼前的三人,心里說道:“你妹,出去玩還能碰上這扯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