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里龍域三人焦急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他們趕到皇宮的時候金皇說大小姐已經(jīng)走了,回到客棧卻沒有見到人,會不會發(fā)生什么事了,自責焦慮讓幾人如無頭蒼蠅沒了主張。
突然一陣風旋過身邊,一道冷冷的聲音“去買身女子衣服送到房間”
“是大小姐嗎”
“沒看清太快”
“我去買吧”
獨孤燕去買衣服,雨東流八卦的眼睛賊溜溜的轉(zhuǎn),而龍域則更加安靜。
“剛剛抱大小姐的男人是誰”
“龍域你怎么不說話”
“我出去一趟”
“喂…唉,傷心了吧,早就告訴過你別去指望”
房間里宮戰(zhàn)影輕輕放下青熙,酸溜溜的問道“那三個是你屬下”
“你不是早就知道嗎”
“那個不說話的對你有意思”
“不知道”
“金尊喜歡你”
“關(guān)我什么事”
“左惜顏那個人妖說你是他王妃”
“不是”
“火國的二皇子和你很熟悉”宮戰(zhàn)影醋意橫飛,一一數(shù)落青熙招惹的桃花債,招惹的男人個個都是一方霸主,自己的前景堪憂。
“你還挨我這么近呢”青熙最冤枉了,除了稍稍色誘金尊令他降低防備,其他的她沒有招惹啊,厄、好像還色誘了左惜顏,不過這些都是不傷大雅的事,您老人家不必那么認真計較吧。
“我是你男人”
“他們是什么”
“閑雜人”
“那你吃什么醋”
“呵呵,小熙是暗示你是我的”
“你會讓別人搶走嗎”青熙翻翻白眼,占有欲這么強別人連想都是犯罪,估計以后他都會寸步不離跟在身邊以防別人喜歡她。
“不會,死都會拉著你”
“小心眼”
“這個給你”宮戰(zhàn)影喜滋滋的把金珠給她,聽到她肯定的答案突然覺得終于熬到頭了,編制一年多的情網(wǎng)終于有了收獲。
“這顆金珠幾乎是拿命換來的”不知金玲瓏怎么樣了,如果因為失去金珠讓那兩兄弟失去信仰她會很愧疚,唯一的辦法就是盡快找到雷珠復(fù)活金玲瓏。
“那些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不怪他們,他們也需要這顆金珠”
“不管什么原因,他們都不該傷你”
“以后你會知道的,先別殺,我還需要借金國對抗隱世家族”
“好,聽你的,讓我抱一會好困”
“嗯,睡吧”
宮戰(zhàn)影馬不停蹄的趕路從水國到金國沒有閉眼,此刻放松下來才感覺好累,青熙失血過多體虛正需要休息,依偎在寬闊安全的懷里漸漸入眠。
獨孤燕把衣服交給雨東流送上樓,他可不敢打探大小姐的*。
“衣服放在門口”
低沉的男聲傳音過來止住雨東流的腳步,好強大,又一個用神功傳音的,大小姐的身邊的人都不簡單,本大爺也不簡單,哈哈。
宮戰(zhàn)影愛憐的摟緊青熙讓她更暖和點,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抱著她睡覺了,某野獸決定以后就這么睡覺。
“嗯…好舒服”
第二天早上青熙起身伸伸懶腰,昨晚一覺睡的很踏實,只是腿上胸口被什么東西壓著好重。
“小熙,早”
“宮…宮…宮…”
“叫影,怎么想反悔”
“沒有,想確定下自己還活著,確定下你真的在我身邊”雙眸細細摹畫眼前人的輪廓,有他在真好。
“以后都不會分開了”宮戰(zhàn)影翻過身摟住她的腰,很軟、很香、很舒服、很…“你想謀殺親夫啊”
“手爪子拿開,我們還不是夫妻”
“那我們馬上成親”
“做你的白日夢吧,本小姐吃飯去了”
樓下雨東流和獨孤燕趴在桌子上相互瞪眼,青熙立馬想到深情對望。
“我還不知道你倆已經(jīng)是一對了”
“什么,和他,嘔…”獨孤燕猛的驚起,和雨東流是一對不如殺了他吧,他可沒有斷袖的喜好。
“本公子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就你那小身板我還瞧不起呢”
“大小姐他是斷袖”
“他斷袖的對象不是你嗎”
“不是不是,大小姐千萬不要誤會,我以后還要娶媳婦的”雨東流連忙捂住嘴無辜看著兩人,他真的不是斷袖,求相信。
“呵呵,本大小姐不介意我的人斷袖,真的”
獨孤燕聽到此話趕緊躲得遠遠的以免被波及到,雨東流看他嫌棄的表情氣的大吼一聲“獨孤燕,老子就是斷袖,專門找你斷袖”
噼里啪啦摔盤的翻桌的倒椅的一大片,用餐的客人們丟下飯前飛也似的跑了,此地有斷袖生人勿近。
“雨東流,我還不知道你真有這個愛好”
“不時地,大小姐我沒有,我就是氣急才…才…”
“大小姐,請允許屬下告退,屬下不想失去清白毀了聲譽”獨孤燕幾乎是憋著爆笑跑掉了,他就知道這家伙經(jīng)不住激,哈哈太搞笑了。
“大小姐…”雨東流好委屈,他不是故意的。
“算了,我不會歧視你,對了,龍域去哪兒了”
“不知道去哪兒了,大小姐屬下很好奇”
“你那天不好奇”
“知我者大小姐,那個男人和您是…”
“好奇會害死你的”青熙起身走出客棧,這廝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好奇心勝過被冤枉斷袖。
“獨孤燕,你別走啊”
“我不會跟你瞎胡鬧”
“哼,我親自去問他”雨東流作勢站起來往樓上走去,他就是好奇,不弄明白不舒服。
“你家大小姐呢?”
如同昨日冷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你…你是誰”
“你家大小姐呢?”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就憑我是她的男人”宮戰(zhàn)影瞇眼遮住紅光,這個家伙太懂得撩撥他的怒火,真是不怕死。
“去…去外面了”雨東流指著門外說道,這人的氣息好可怕,轉(zhuǎn)眼間變得猶如煞神。
人影很快消失在面前,感覺剛剛的對話好似不存在一樣。
“不知死活,我看大小姐說的很對,哪天你會被好奇心給害死”
“別在那說風涼話,你不也想知道他和大小姐的關(guān)系,哼,果然是做賊的,偷偷摸摸”
“不比某人嚇得手腳發(fā)軟”
“不和你吵,你也感覺到了是吧”
“嗯,很奇怪的感覺,有點不似人類”他早就感覺到了,做賊的六感比別人強很多,昨日他就從他身上感覺到不同的氣息。
“你別嚇我,難道和大小姐一樣是…妖”
“別亂說,你這大嘴巴會害死大小姐的”
“知道了知道了”雨東流滿不在乎的說道,是妖好啊,跟著妖征戰(zhàn)天下多牛氣。
青熙緩步走在大街上,她一直惦記著宮戰(zhàn)影說的話龍域喜歡她,金尊也說過這句話,不是她遲鈍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處理這些感情,只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讓讓,我家老爺今日要在這里宴請貴客,你們趕緊離開此地”福鑫酒樓進來幾個兇神惡煞的家奴驅(qū)趕用餐的客人。
“成爺樓上有貴賓包廂你家老爺可以在上面宴請貴客”
“掌柜的,我家老爺說了要絕對的安靜,你們還不走等著我們動手嗎”
“快走吧,唉,吃頓飯都不安寧”客人們陸陸續(xù)續(xù)離開,掌柜也沒有辦法,誰叫成家是京都一大霸主呢。
“喂,你耳朵聾了,趕緊讓開”
“成爺他是故意的,要不要小的們趕走他”
“揍一頓扔出去”
“是”乒乒乓乓一場惡戰(zhàn),掌柜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客棧里的桌椅擺設(shè)被砸的稀爛,關(guān)鍵是不走的那個客人揍了成家的家奴,誰都知道成老爺心狠手辣,這下子準會牽連到他的客棧的。
“住手”青熙走進客棧看著揍人揍的正起勁的龍域,喝酒消愁她不管,但是喝酒鬧事這是她最不喜歡的事。
龍域無言的放開手站在那里像個準備挨訓的孩子,這時后面一個家奴猛的拿起板凳往他頭上砸去,舉到頭頂時板凳竟化為粉末消散了,嚇得那些家奴連滾帶爬跑出酒樓。
“跟我走”青熙轉(zhuǎn)身走出去,龍域跟上她來到城外。
“為什么打架”
“對不起”
“為什么要打架”
“喝多了”
“龍域你不是會喝多的人,這么沒有理智的鬧事是因為我嗎”青熙單刀直入,她不希望龍域因為感情困住腳步,趁陷得不深及早拔出長痛不如短痛。
“屬下…錯了”龍域周身溢滿哀傷,冷酷只是他的偽裝,其實他內(nèi)心非常渴望一份感情,親情友情或愛情,而青熙給他的是一份愛情,一份不會實現(xiàn)的愛情。
“你沒有錯,感情是不能控制的,喜歡一個人不一定非要得到回應(yīng),親人或朋友一樣有感情對嗎”
“屬下明白”
“龍域,記得在佛陀寺救你的那次嗎”
“記得”永遠都記得,她為救自己被炸傷。
“當時我的心里只有一個想法,你不能死,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我…”他不知道也不明白,為什么一個不甚熟悉的人會舍生忘死救他,他以為這是愛情,但是他錯了。
“這就是感情,感情不光只有愛情還有親情和友情,我關(guān)心你保護你就像家人一樣,明白嗎”
“對不起大小姐讓你困擾,龍域想明白了”
“真想明白了”
“是的,大小姐幫我報仇給我溫暖,這就是親情,我會好好珍惜的”
“能想明白就好,我可是費了很多細胞才想出這些話的”青熙松了口大氣,終于搞定,感情這玩意她真不擅長,要不是龍域是她的人她才懶得理會。
“呵呵,我喜歡大小姐,就如…親人一樣喜歡”收尾的時候龍域湊近青熙耳邊輕輕說道,他是故意的,因為那個男人來了。
“想不到龍域也有這么調(diào)皮的一面,呵呵,再不走就等著我給你收尸…吧,喲呵,跑的真快”
龍域感覺到那人快要爆發(fā)了,殺氣強烈到自身做出本能反應(yīng)退離幾丈遠,宮戰(zhàn)影的手被青熙攔截住就差那么一點。
“影,你的性格越來越暴躁了”
“嗷…”
“影,看著我”青熙使勁掰過他的腦袋眼睛已成血紅色,暴虐戾氣變身成魔。
“宮戰(zhàn)影我數(shù)三聲立馬給我變回去,一…”
“小熙,你威脅我”不等數(shù)二宮戰(zhàn)影已經(jīng)恢復(fù)原樣委屈的看著她,為什么她對別的男人那么溫柔,對自己不是威脅就是罵。
“不是威脅,你要控制自己的魔性,我不想聽到你被當妖怪圍攻”
“盡量控制”
“嗯哼”
“好吧,一定控制”
龍域在遠處看著那強大如斯的男人在大小姐面前如此溫柔聽話,他終于放開了,不是不愛只是換種方式去愛,大小姐的家人或朋友其實也不錯。
“人都走了快放開,給你一樣東西”青熙拿出在沙漠綠洲得到的冰晶,放在身上那么久還是冰冷異常。
“這是什么”
“冰晶,吸收它的能量可以凍結(jié)敵人”
“我不需要”這么好的東西肯定得之不易,他不能要,小熙有這份心就足夠了。
“我有冰珠再用這個純屬多余,不要我就給別人了”
“其實小熙早就給我留下了對嗎”
“厄…是的”青熙沒敢說龍域他們無法吸收才給他的,要讓他知道又該鬧騰了,一個大男人在感情方面卻像個小孩子。
“我試試”
宮戰(zhàn)影盤膝坐下吞掉冰晶,剛滑進獨自霎時覺得所有內(nèi)臟都被凍結(jié)了,漸漸的手臂脖子結(jié)了一層冰,青熙突然想起她沒有問青蓮該怎么吸收,而宮戰(zhàn)影從不懷疑她的話直接吞了。
“青蓮,那個冰晶怎么吸收”
“我說你們兩個笨蛋等吞下去了才想起問我”
“廢話太多”
“死不了的,冰晶可以用內(nèi)力吸收也可以吞食吸收,不過…”
“不過什么”
“吞食吸收會痛苦萬倍”
“萬倍,那不是會痛死嗎”
“得到的力量比內(nèi)力吸收的多好幾倍”
“你是不是皮癢了”
“我只是實話實說”青蓮縮縮樹脖子他就是故意的。
青熙趕緊用火元素籠罩在宮戰(zhàn)影四周,冰塊遇熱慢慢融化掉,而宮戰(zhàn)影的內(nèi)里卻翻江倒海疼痛難忍,連呼吸都覺得快爆炸了。
“影,能堅持住嗎”
“沒…事”
半個時辰后終于吸收完畢,宮戰(zhàn)影的膚色恢復(fù)正常只是身體比以前更冷。
“怎么這么冰,冷不冷”
“不冷,和正常一樣,可能是冰晶的原因體溫比正常低很多”宮戰(zhàn)影抬手揮向旁邊一顆小樹,小樹從下往上開始結(jié)冰直到整棵樹變成冰雕。
“你試試”
青熙摘下一片樹葉按正常力度射過去,‘咔嚓’整棵樹碎成冰粒散落地上,這種殺敵功夫足可稱霸天下,不過他們將來要面對的是更強大的敵人,這些對那些人來說根本算不了什么。
“這么厲害”
“還有這個”六支透明的冰箭從他手里射出去,速度很快力道迅猛。
?!?br/>
一塊冰盾憑空出現(xiàn)擋下所有的冰箭,箭斷盾還保持完好。
宮戰(zhàn)影驚訝的看向青熙“這就是冰珠的力量”
“沒錯,和冰晶大同小異,我現(xiàn)在有六顆元素珠,金木水火土冰每顆代表一種力量”
“金珠有什么力量”
“試試就知道了”青熙吞下金珠盤腿坐下,估計是熟能生巧,身體機能自覺的處理好本該有的異常,一陣金光從她身上散發(fā)出來隨后消滅,內(nèi)視丹田可以看見所有經(jīng)脈被一層金光保護著,而且身體正在慢慢加固,佛法無邊這是佛祖佑身的金光,金剛之體指日可待。
“感覺如何”
“金珠可以改造*,內(nèi)力越高防御力越高到最后就是刀槍不入的銅皮鐵骨,它還可以升級武器,把你的武器拿來”
“厄…”
“沒有嗎,我好想沒有看見你用過武器”
“有,就是有點奇怪”
“怎么奇怪,拿來看看”
“給”
一把血紅色的彎刀乏著紅光,好似飲了血一樣妖異。
“好漂亮的顏色,我們和紅色好像特別有緣,我的蕭也是紅色”
“這把彎刀本身是黑色,吃了雙面魔的內(nèi)丹才變成紅色,而且很喜歡鮮血,可以隨著我的意念變幻”
“或許是這把彎刀有靈性會跟著主人改變”
在五千年前的修真大陸,修真者用的武器都是有靈性的,遺落在五行大陸并不奇怪。
“你給它起個名字”
“就叫妖刀”
“妖刀,很貼切很適合”
“試試用金珠給它升級”
青熙雙手附在妖刀上面金光瀉出包圍住刀身,很強烈的感覺妖刀的血腥氣更重殺意漸漸泄露出來,天空突然一下暗了下來,雷聲轟鳴震耳欲聾。
“小熙快住手”
“呼,這把刀已經(jīng)有自己的意識,這是一把至兇至邪的妖刀,老天都不允許它的存在”
“有沒有傷到你”
“沒有,你要讓這把刀徹底歸順你,不然會反噬主人”
“我知道,刀永遠是刀,它沒有機會反噬我的”
“我想我們應(yīng)該查查十大兵器有哪些,或許這把妖刀屬于十大兵器”
“這是父皇年輕的時候別人送給他的,那時候還沒有金國,有一個不受任何國家約束一座小城專門為各國制造兵器,小城有個規(guī)定給四國提供兵器數(shù)量一樣質(zhì)量同等,后來小城遭到不明勢力的攻打,只有父皇派兵增援,那一次損失慘重水國兵力失去盡一半,兵器城城主為了感謝父皇救命之恩為水國免費打造兵器還送了這把劍給他這才免于被吞并的危險”
“其他三國怎么不去幫忙”
“四國都收到了隱世家族的傳信禁止援助兵器城,父皇不在宮中被奸臣截下那封信銷毀了”
“奸臣”
“就是李丞相”
“為什么不殺了他”
“水國穩(wěn)定下來他有一半的功勞,父皇沒有降罪與他還給他加官進爵為的就是他背后的隱世家族”
“李丞相和隱世家族有關(guān)聯(lián),是主仆還是親戚”她早該想到這點,隱世家族只是名義上的隱士,有元素珠在五行大陸他們怎么可能隱得住。
“我查了這么多年沒有一點線索,他們滅掉兵器城想必就是為了今天,想要統(tǒng)一我們這塊大陸”
“看來我要在他們之前盡快找到雷珠”
“我陪你”
沒有甜言蜜語只有堅定的三個字,三個字伴她一生一世,給他們幸福一生一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