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福?!?br/>
陳長卿停下腳步,看了看導(dǎo)購員上方的掛著的店名低喃了一句。
“看這店也挺大的,應(yīng)該收玉石吧!”
陳長卿沉吟了一下,并不知道這個名字代表什么,覺得可行,便走到美女導(dǎo)購員身邊問道:“你們這收不收玉石?!?br/>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里都是產(chǎn)地出產(chǎn),自家做工,自家拋光,自家銷售,以此來保證產(chǎn)品的天然,沒有收購玉石的服務(wù)?!?br/>
美女導(dǎo)購員本以為生意上門了,沒想到居然也是銷售玉石的,讓她一愣,不過,回過神后,還是很有禮貌的拒絕道。
“這樣啊!可惜了,羊脂玉都居然沒人收,我還是找別家吧!打擾了?!?br/>
陳長卿得到這樣的答案,心里有些失望,嘆了一口氣,便轉(zhuǎn)身就走。
“等等。”
陳長卿剛走兩步,導(dǎo)購美女便叫住了他。
這讓陳長卿疑惑的反過頭問道:“不知道美女有什么事嗎?”
“先生剛剛說可是羊脂玉?!?br/>
美女導(dǎo)購員走上來,期待的望著陳長卿道。
“是?。≡趺戳?。”
陳長卿點點頭問道。
其實,這個羊脂玉還是陳長卿從系統(tǒng)的提示哪里聽來來,他根本就不知道羊脂玉什么概念,因為這家伙根本就不了解玉。
不過,看美女突然改口,并且還有驚喜,想來應(yīng)該是不便宜。
“那不知道先生能不能拿出來看看。”
美女導(dǎo)購員這下子更驚喜了,聲音中都帶上一絲急切。
“你確定在這里。”
陳長卿看了看周圍人來人往的,轉(zhuǎn)過頭說道。
“額,是我孟浪了,抱歉,抱歉,先生,跟我來?!?br/>
美女導(dǎo)購員看了看四周,也意識到自己太著急了,連忙道歉,并帶著陳長卿越過其她導(dǎo)購員,往店后堂走去。
“恩?!?br/>
陳長卿點了點頭,跟在美女導(dǎo)購員后面。
一會,導(dǎo)購員帶著陳長卿推開后堂的門,來到一間貴賓招待室。
“先生,請喝茶!”
美女導(dǎo)購員邀請陳長卿坐下后,便給陳長卿倒了一杯茶端到他面前放下。
“恩,不錯,好茶?!?br/>
陳長卿點了點,拿起來酌了一口,感覺到一股苦澀的味道沖擊著自己的味蕾,不過,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所以,他學(xué)著電視里的人一樣,贊嘆一聲,畢竟這么大個店總不能拿大眾過現(xiàn)代自己,這就是他敢這樣說的原因。
“先生,現(xiàn)在可以拿出玉石看一看了吧!”
美女導(dǎo)購員見到陳長卿茶也喝了,周圍也沒別人了,不禁上前急切的問道。
“好。”
陳長卿放下茶杯,點了點頭,伸手進(jìn)入自己的口袋默念道:“系統(tǒng),取出一斤玉石?!?br/>
其實,陳長卿也不知道這樣行不行,但只是試一試,不行的話,在找個借口出去一趟,把玉石像砸掉一塊下來,然后,拿來賣就可以了。
“還真行?!?br/>
這時,陳長卿感覺手里一沉,握了握,感覺是三角形的。
取出一看,嘴角便是一抽,是玉石像手里的那個玉石琴的一角,走半個拳頭大小,也不知道系統(tǒng)怎么做到的,被切了一塊,切口無比光滑,好像什么極致鋒利的利器劃掉的。
“給,這就是了?!?br/>
陳長卿看了一眼,便遞給美女導(dǎo)購員。
“哦,好的。”
美女導(dǎo)購員見到這個模樣的玉石,神情也是一愣,不過還是見過無數(shù)玉石的人,什么玉石沒有見過,比這玉石怪多的也見了不少,也不大驚小怪的,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的接過,放在燈光下細(xì)看了起來。
只是,美女導(dǎo)購員一看,眼里越是驚喜,她有五分把握,這塊是真的玉石,而且還是最頂級的和田羊脂玉,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又驚又喜。
驚的是,如此珍貴的玉石居然被眼前這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隨意放在兜里,喜的是,老板吩咐下來注意和田羊脂玉的事情被自己碰到了,接下來必定是豐厚的獎金和職位的提升。
“先生,您請稍等,我去請我們的鑒定師過來給您鑒定一遍玉石?!?br/>
美女導(dǎo)購員小心翼翼的放下玉石,語氣中帶有敬意道。
“好,你去吧!”
陳長卿點頭道。
“好。”
美女導(dǎo)購員應(yīng)了一聲,便匆匆走了出去。
叫她走出去后,陳長卿也不著急,拿起茶杯繼續(xù)喝了起來,雖然有些難喝,但是,正好陳長卿也有些渴了,暫時用來解渴也不錯的。
沒讓陳長卿久等,只是兩分鐘的時間,門就再次被打開,匆匆走進(jìn)來四位花甲老人。
“和田羊脂玉,在哪呢?”
幾個老頭一進(jìn)來,銳利的目光就掃向整個招待室。
“在這?!?br/>
沒幾下,桌子上躺著的玉石被一下子撲捉到了,都身手敏捷的呼啦啦的圍上來。
“先生,見笑了,這幾位都是我們分店的鑒定師,平日里處理店內(nèi)的真假糾紛?!?br/>
這時,導(dǎo)購員也走進(jìn)來,來到陳長卿邊上,笑著說道。
“哦!你們著急的樣子,難道你們店很缺和田羊脂玉。”
陳長卿驚訝的問道。
“先生說笑了,和田羊脂玉何止我們店缺,國外那些不懂玉的就算了,在國內(nèi),整個華夏都很缺羊脂玉,普通的玉石很多,但是,頂級的和田羊脂玉卻很稀有,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都會有眾多收藏師爭搶,可以說,它價值千金。”
美女導(dǎo)購員一聽這話,就知道陳長卿是個不懂玉的人,不然,玉石界的情況,是個稍微懂玉的人都了解,不過,她卻裝作不知的樣子,熱情的講解道。
“這么值錢。”
陳長卿這下子更加驚訝了,他原先以為玉石很貴,沒想到會這么貴,價值千金,心里一下子樂開花了,知道自己這下子不差錢了,可以肆意盡情揮灑。
“那是當(dāng)然,我來踏入珠寶行八年以來,只見過兩次頂級的和田羊脂玉,而且都是指姆大的,像先生這樣大的,我還是第一次見過?!?br/>
美女導(dǎo)購員揚(yáng)起小腦袋,驕傲的道。
說著,看向陳長卿還一臉佩服。
然而,此時,玉石經(jīng)過四位鑒定師的輪流鑒定,最終回到陳長卿面前,放下玉石的老頭開口道:“先生,讓您見笑,我們幾人一見到玉石,總會忍不住鑒定一番,卻忽略了它的主人的意見,實在不好意思。”
“幾位,你們隨意,我沒意見?!?br/>
陳長卿連忙擺擺手,表示自己不介意。
“先生不介意就好,是這樣的先生,雖然玉石經(jīng)過我們幾個的鑒定,已經(jīng)確認(rèn)是頂級的和田羊脂玉,出產(chǎn)自新疆,不過,我們還要對玉石進(jìn)行一下簡單的儀器分析,好對玉石出價,所以,要拿去一會,現(xiàn)在,我們爭取一下您的意見,同意的話,我們就拿去,不同意的話,先生也可以拿著玉石跟著我們一起去?!?br/>
老頭點點頭,看著陳長卿笑瞇瞇的開口說道。
“要多長時間?!?br/>
陳長卿沉吟了一下,開口問道。
“不多,十分鐘就行?!?br/>
老頭伸出手,做了一個十字的動作道。
“好,你們拿去吧!”
陳長卿想了一下,十分鐘還等得起,便點點頭同意了。
“好的,先生,請稍等,馬上就好。”
老頭臉上都笑開花了,說了一句,便同另外三人匆匆走了。
見他們走后,陳長卿一邊喝茶,一邊和美女導(dǎo)購員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來。
就這樣,經(jīng)過十來分鐘后,門再次打開了,同樣是四位老頭先進(jìn)來,只是后面卻多了一位中年的胖子。
“先生,您的玉石經(jīng)過鑒定,透光百分之九十九點八,是真的頂級和田羊脂玉,重量為五百克?!?br/>
還是之前那個老頭放下玉石對陳長卿說道。
說著,指了指跟進(jìn)來中年胖子道:“這位是我們的店主,接下來容店主來跟先生談?wù)剝r格?!?br/>
“您好,先生,我叫李林,是本店的店主,先生貴姓?!?br/>
中年胖子走出來伸出胖而不油膩的手自我介紹道。
“你好,免貴,姓陳?!?br/>
陳長卿當(dāng)即站起來握了握手說道。
“陳先生,您是打算出售這塊玉石給本店嗎?”
李林收回手,臉含著笑容的問道。
“沒錯?!?br/>
陳長卿點頭。
“那就好,是這樣的,先生,你這塊玉石是世界上頂級的和田羊脂玉,很稀有,物以稀為貴,這塊玉石的價格我們店自然也不能給低了,目前市面上曾經(jīng)有過成交價格為六萬一克,但那只是經(jīng)過多層包裝的價格,而先生這塊玉石雖然很光滑,像是經(jīng)過拋光的樣子,但是它還是屬于玉籽,沒有進(jìn)過任何包裝盒所以,它的價格可能達(dá)不到六萬的高度,我們店給出最高的價格是五萬四千一克,不知道先生能接受這個價格嗎?”
李林沒有多余的廢話,開口直指目的道。
“五萬四?!?br/>
陳長卿一聽這個價格,心里狂喜,沒想到這塊石頭這么值錢,一克按萬算計的,比的上別人辛辛苦苦打工兩年的錢了,自己這次是真的發(fā)了。
“好,相信你們這么大個店,總不會坑人吧!就按照這個價格吧!”
陳長卿回過神來,見到所有都看著自己,壓下心中的喜色,點了點頭同意了。
“好,陳先生,夠爽快,一克五萬四千,那么五百克就是兩千七百萬整,先生賬號多少,我這就給你轉(zhuǎn)賬?!?br/>
李林見到陳長卿同意了,臉上也是狂喜,要不是看到還有人在,早就忍不住開懷大笑了。
其他人也露出會心的笑容看著陳長卿。
隨后,陳長卿報出了自己的銀行卡號,李林記下后,立馬著手給自己轉(zhuǎn)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