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分,凝冰又來到百里博云的院子,丫鬟們早就已經(jīng)將飯準備好了,凝冰去將百里博云接到飯廳。凝冰再見到百里博云父子時感覺兩人都怪怪的,兩人看她的眼神充滿了疑惑和探究。來到飯廳后,百里博云斟酌措辭,小心翼翼的問道:“冰兒,你可認識亦云大夫”,凝冰沒想到他憋了這么久,就問出這么一句話,于是點頭道:“恩,認識,我讓他來的”。一聽這話,百里博云一愣,沒想到凝冰能這么坦白。百里納霖接著問道:“那你們是怎么認識的,他可是江湖人”,凝冰突然之間好像明白他們兩人從剛開始就有的怪異。
凝冰嘴角輕揚,“父親和哥哥放心,我還是我,至于和他是怎么認識的,以后我會告訴你們的,你們且放寬心,好了,吃飯吧”,百里博云聽后也不好在問什么,只是笑道:“好,你既然不想說那就等以后你想說的時候再說吧,好了,都動筷子吧”,說完就自己動筷子了,凝冰和百里納霖也開始吃飯了。飯后,凝冰告訴百里博云她之后的兩個月會有些事,就不來這里看他了,讓他好好養(yǎng)身體。
凝冰回到院子里后,就讓綺琴將院子里布置好陣法,又吩咐其他人她要閉關,有什么事等她出關后再說,等到事情都吩咐好也已經(jīng)入夜了。凝冰進入密室,將劍葉蓮心制成的藥丸服下,當時為了解毒練的冰心經(jīng)使她體內(nèi)有了寒氣,這也是為什么她自從出關后對人都是冷冷的態(tài)度,兩年來她都在找至陽之物劍葉蓮心,兩者屬性相克可以解除冰心經(jīng)帶來的后遺癥。
服下藥之后凝冰便用內(nèi)力將藥化開,化開的一瞬間,凝冰就感覺一股火熱的氣流猛地沖進了筋脈中,凝冰很快的引導體內(nèi)的寒氣與之進行抗衡,當兩股氣流相遇時凝冰感覺筋脈要被撕裂了,凝冰不吱一聲的忍著,一直到兩者相互融合產(chǎn)生了一股新的內(nèi)力,凝冰感覺這股內(nèi)力自己開始沖擊壁上花開的最后一重,最后一重她在半年前就開始沖擊了,可是一直沒有動靜,今天這股突生的內(nèi)力撞擊幾次壁障后,竟然使之出現(xiàn)了裂痕,凝冰一鼓作氣再次撞擊,幾次之后,轟的一聲,內(nèi)力在撞開壁障之后開始繞著筋脈進行修復,而凝冰在突破后就已經(jīng)昏死過去了。
等凝冰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是三天后了,只覺渾身舒爽,在沒有之前寒氣的桎梏,凝冰整理好衣服走出了密室,等她在看到太陽時瞇了瞇眼,等適應后就看到不止綺琴,思棋等人在,就連月冥和亦云都在。原來她在密室中練功不知時間的變化,她已經(jīng)超出了兩個月,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三個月,幾人都知道她是去解寒氣了,這么久沒出現(xiàn)幾人都擔心,又不能貿(mào)然的進去,只能等在這里。
此時再見到凝冰時,幾人能明顯的感覺到凝冰的變化,仿佛又回到她解毒之前的感覺,渾身也不再有冷氣環(huán)繞,一群人都是面上一喜,忙迎上去。凝冰看到這么多人都在這里,知道他們但心,笑著道:“怎么,怕我出事嗎,連月冥都來了,你不是最愛???,也不愛見我嗎”,凝冰由于練功就沒帶面紗,此時一笑再加上她調(diào)侃月冥的話,顯得她整個人都是暖暖的,旁邊的幾人也是笑著調(diào)侃月冥。
而平時大家都不敢惹的月冥被幾人同時調(diào)侃也沒惱,只是陰著臉“這次看在主子的面子上就算了,再有下次你們應該知道我的手段的”,一群人一聽也不笑話他了,要知道,以前月澤不知死活的招惹月冥,結果就是現(xiàn)在一聽到妓院就頭疼,月冥將他點穴之后就扔到妓院,他被那些女人差點生吞活剝了,幸好月冥點的穴解開的早,不然他就要去死了,之后,他就對月冥敬而遠之了,就連其他幾人也是在不敢對月冥有任何不滿。
凝冰幾人邊走邊聊,突然,綺琴說道:“小姐,你閉關這段時間丞相大人和少爺來找過你,都被我們擋住了,不過丞相大人讓傳話說皇帝的五十大壽就在這幾天了,這次皇帝讓所有大臣帶著家人出席,尤其是家有女兒的。據(jù)我估計這次老皇帝可能是要為幾個兒子選妃了”凝冰聽后眉頭輕皺,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左丞相的女兒對皇帝來說那是最先考慮的幾人之一,盡管這現(xiàn)年她總是體弱多病的代名詞,平時什么聚會都不參加,可是,這次是皇帝下旨,怕是也不能不去,看來,老皇帝也知道自己的幾個兒子在背地里干的事情了,這才開始動手了,準備要為之后的事情鋪路了。
回到房間的凝冰讓月冥這段時間不要再來丞相府了,不過該加強的守衛(wèi)還是不能有一刻的放松,至于亦云還是盡早離開丞相府,丞相遇刺的事情皇帝不可能不知道,凝冰這次發(fā)狠將府里所有的奸細都處理了,那其中自然也包括皇帝的人,皇帝得不到關于丞相府的消息,自然會對丞相有所懷疑,皇帝是不允許有他不能掌控的事情出現(xiàn),一旦出現(xiàn),那必定會被清除掉。
凝冰將事情處理好后就去洗澡了,等洗好之后,就有百里博云的侍衛(wèi)來傳話說如果凝冰有時間就去一趟他的院子,商量一下皇帝大壽的事情。凝冰領著綺琴來到百里博云的院子,正好趕上晚飯,就順便在那用了,飯桌上,百里博云說道:“冰兒,這次皇上的大壽你得參加了,我知道你性子淡,但是圣旨一下,各家都得去,現(xiàn)在朝里是拉幫結派,為父的能保持現(xiàn)在的地位也是皇帝還看重我,一旦朝里形式明朗了,為父的也到了該告老的時候了,到時候你也就不必再有負擔,可是現(xiàn)在沒有辦法,要不要進皇家的門還是要看你自己了”,凝冰自然了解現(xiàn)在赤炎的形式,只是聽百里博云這番話,看來是最近的幾個皇子的動作開始變得頻繁了,才致使老皇帝著急,丞相說出該告老的話。
凝冰看百里博云對她一個女孩講朝廷的事,也是在變相的問自己對皇家的看法,以及對自己的一番探究,看自己對朝里的事了解多少,間接的也就知道自己到底在這幾年里做了什么。凝冰也不拆穿他,只是輕輕地道:“我知道了父親,這次我會參加的,您不用擔心,我自有分寸”,百里博云看凝冰自從兩年前開始待著面紗,到現(xiàn)在他還沒見過凝冰長大后的樣子,只是記得凝冰長得很漂亮,有她娘當年的影子,至于如今到底是什么樣子,他這個做父親的就真的不知道了。
“冰兒,為何這幾年你在家還帶著面紗”,說到這,就連一直沒說話的百里納霖也是一臉的疑惑,這個妹妹不管在什么時候見她都帶著面紗,以前也問過原由,她只是說習慣了,便冷冷的不在說話,現(xiàn)在既然父親也問到了,他也想聽一聽到底是為什么。凝冰伸手拂過面紗“也沒什么,只是覺得如果以這副面孔見人多少會有些麻煩,是以一直未摘,既然父親和哥哥看著不習慣摘掉也是可以的,不過出去再帶就是了”,說完就將面紗摘掉,只見百里博云和百里納霖兩父子都癡了。
百里博云是驚訝凝冰竟然長得有七分似她的母親,而百里納霖是驚訝凝冰長得比如今的京城第一美人李秋琳還要美,那李秋琳他也在一些場合見過,的確很漂亮而且還是個才女,只是如今看到自己的妹妹竟然遠比那李秋琳美麗,怪不得她會說不帶面紗會有些麻煩,在他看來,不是有些麻煩,而是有大麻煩。如今那李秋琳家的尚書府門檻都快被踏破了,多少名家的公子都想要求娶為妻,只是那李秋琳眼高于頂,竟一個都沒看上,一心想著洛王皇甫墨楓,只是神女有意,襄王無心,皇甫墨楓貴為皇子按理身邊應該妻妾成群了,可是他到現(xiàn)在府里還沒有一個侍妾,王妃那更是沒有了。
如果以凝冰的相貌在外繞一圈。他相信很快他們的丞相府的門檻破的速度絕對比尚書府的要快的多??磧扇艘恢倍⒅矗_琴輕咳一聲拉回了兩人的神智。百里博云和百里納霖尷尬的一笑,凝冰看他兩尷尬的樣子也是莞爾一笑,這一笑差點又晃花了兩人的眼,百里博云欣慰的笑道:“我的女兒終于長大了,還長得如此的如花似玉,我看以后那些老不死的還笑話我女兒是病秧子,成日里出不了門,還笑話我女兒是長得太難看才不出門,我看他們的女兒長得才難看呢”,凝冰看百里博云一張老臉現(xiàn)在笑的只剩牙齒了,不禁想父親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