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月色無邊。阿甘悶熱的空氣也慢慢的降下了溫度,涼爽了起來。
靜謐的新房里,一襲紅色的水冰落置身于紅色海洋之中,完全不知道到底哪個部分才是屬于她的,只能通過那雙潔白如磷脂白玉般的纖手猜出個大概的輪廓。
雖然對這場婚姻沒什么期待,水冰落還是有些緊張,一想到等下就要與一個近乎完全陌生的男人發(fā)生最親密關(guān)系,身子還是不由自主的繃緊起來。
這種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讓她厭惡,一直以來她都習(xí)慣了掌控一切。突然之間,要被別人掌控的感覺,實在是太差。
滿天大紅之中,兩只芊白素手慢慢上移,自己揭開了那大紅的蓋頭,露出了一張經(jīng)過精心裝扮的美麗嬌顏。
臻首娥眉,冰肌玉膚,讓人看了就覺得心神蕩漾,想要觸摸一下,以體會那種肌膚摸起來是怎樣的一種極致享受。眼睛在可以看見周圍的那一瞬間就開始不停轉(zhuǎn)動,掃視著自己周圍的環(huán)境。
思緒隨著視線的移動而轉(zhuǎn)換,紅色的墻壁,紅色的桌椅,紅色的床幔,紅色的喜燭,紅色的門窗,一切都是紅的,包括她。不過,她并不恐懼,甚至覺得有些熟悉,像極了手術(shù)室里的那種氣氛,只是缺少了那股濃烈的血腥味。
屋子里除了她露出來的兩只手,就只有一些擺在桌上的東西不是紅色的了,水冰落一看到那些花生核桃蓮子的時候,嘴角就開始抽,然后慢慢的扯開了起來。干果啊,她的最愛,配上旁邊那玉壺里的美酒,怕會是極致享受了。
再也記不得那些娘親在耳邊反復(fù)叮囑的繁雜禮節(jié),靈活的手,三兩下就取下了頭上那頂沉重,快把脖子壓斷的鳳冠,然后站起身子在屋里輕飄飄的轉(zhuǎn)了個圈,大紅衣衫就全部整齊的落到了床上,而她身上卻只剩下一套素白的貼身衣物,干凈利落,輕盈縹緲。
優(yōu)雅從容的走到了桌子邊,拿起一顆已經(jīng)剝好的核桃,扔進(jìn)嘴里,細(xì)細(xì)咀嚼,一邊下咽,一邊還不忘記自顧自的點點頭,唇角笑意明顯。接著,再拿起一顆花生、松仁、榛子,將桌子上的東西幾乎全部掃了一遍,水冰落才又直起了腰板,四處打探著。
這樣站在地上彎著腰吃起來真是累,她得找個東西安然坐下,慢慢享受。凳子太小,直坐著,太累了;床上?躺著似乎不錯,就是距離有點遠(yuǎn);拿過去享受吧,又只能一樣一樣來,沒感覺;直接坐在桌子上?太不雅觀,也太不方便了。
小巧玲瓏的身板隨著視線繼續(xù)轉(zhuǎn)動,忽然,眼前一亮:那玩意不錯!
秀手一揚,只在一瞬間,水大小姐就已經(jīng)半臥在一架紅漆木制成的小榻之中,一手執(zhí)著白玉壺,一手不停的在盤子與嘴之間來回往返,忙得是不亦樂乎。
“呵呵,要是以后的生活都是這個樣子的,似乎也不錯哦?!泵朗秤忻谰葡嗯?,她有明月清風(fēng)相伴,嘖嘖,想想就覺得愜意。
巨大的龍鳳喜燭在月夜中靜靜的燃燒著,融化的蠟油沿著燭身緩緩下流,在底端再次凝結(jié)成不規(guī)則的蠟塊。在喜燭燃燒到了龍的半身之時,月亮也爬到了天空的正中心,水冰落也已經(jīng)喝得差不多了,累了一天,她也困了乏了。
于是,酒足飯飽的新娘子便漸漸的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與周公下棋去了。。。。。。
看霸王文的親們,乃們還是抽空給某鳳冒下泡泡撒,我這心啊,是哇涼哇涼的??!趕緊浮起來以示存在?。。郾菊陆Y(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