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積水極多的地下通道原路返回,褲腿踩水被濺濕。
楚寒順著大門走回自己的房間,還沒打開門,就隱約聽到房門中袁齊的聲音。
走進去一看,他正坐在床上,手中拿著一沓他召喚用的卡片,對面坐著血盾戰(zhàn)士,粗大手指笨拙的抓著一把卡牌。
“血鱗古槍,加魔焰馬,傷害翻倍,速度加五,你又死了!”袁齊把手中卡牌丟了下來,出聲喊道。
血盾戰(zhàn)士若是可以脫下頭盔,肯定是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
他出卡時,每次都因為那雙大手帶出其它的卡牌,要不就直接碰掉一堆卡牌,關鍵袁齊還不準重新開始。
現(xiàn)在他算明白,為什么每次袁齊不找其他位面者,專門找他玩這個卡牌游戲了。
袁齊聽見開門的動靜,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楚寒已經(jīng)回來,右手一招,那些卡牌自動疊好,飛入手中消失不見,血盾戰(zhàn)士也同樣變化成一張金屬光澤的血紅卡牌。
“楚寒,你回來了啊?!苯饘倏ㄅ圃谑种邢?,袁齊起身看了過來。
“嗯,剛剛找一個人去了?!背c了點頭,走到桌上桌前,雕著繁雜華麗紋路的白銀水壺被拿起,倒出一杯水來,一口飲下。
“找誰?維克多。”袁齊疑惑出聲問道。
楚寒搖了搖頭,出聲說道:“不,路西安,和那個老吸血鬼,路西安剛剛和桑雅在一起?!?br/>
袁齊思索著,突然回想起那段劇情,表情悄然轉(zhuǎn)變,露出猥瑣的笑容:“路西安,桑雅,他們兩個在一起。哦!沒想到,楚寒你居然好這一口!”
目光望向楚寒,看的楚寒想一巴掌抽過去,強行忍下這種沖動,出聲解釋道:“我是帶另一個人去,并非你想的那樣?!?br/>
“不用解釋了,我懂得?!痹R挑了挑眉,表情顯得更加猥瑣,在他手中突然多出兩張卡牌。
“小哥,怎么樣,有沒有想法?”袁齊手搭在楚寒的肩膀上,一副古代老鴇的語氣,出聲說道。
一眼望去,看見他手中握著兩張卡牌,分別是黑精靈女戰(zhàn)士和一張稀奇古怪的之壺,其中的意思,楚寒自然明白。
“別鬧!這種東西你自己收好!”楚寒眉頭一皺,出聲訓斥道,語氣帶著幾分不耐。
“好的,這兩張其實是我賣給別人的,你有需要的卡牌也可以來找我?!痹R立刻收起之前那副姿態(tài),出聲說道。
“嗯,我?guī)サ哪莻€家伙,是看管那群狼人工作的老頭,對路西安不滿的那個家伙?!背c了點頭,出聲說道。
袁齊聽了著楚寒的那番話,思索片刻,目光閃過一絲精芒,出聲說道:“你把他引去了?我記得在那劇情中,路西安還暴露出自己鑰匙的存在,豈不是說在這里他就會被維克多干掉。”
“恐怕,沒有那么簡單。”楚寒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說道,原本他也是這種想法,才決定這么行動。后來想想,恐怕系統(tǒng)不可能會這么簡單就讓路西安死去。
興許到時候,大波狼人闖來攻城,順帶加上個圣明小隊劫法場,救出主角路西安。
“那你這是打算?”袁齊聽到楚寒的話以后出聲問道。
“奪得主動權,若是他們不來救路西安,主角一死,狼人一團散沙,自然好對付。如果他們主動前來救路西安,我們早做埋伏,縱然救下,也要讓狼人陣營的位面者元氣大傷?!背雎曊f道。
袁齊猛然一拍手,恍然大悟道:“好!那我和他們說一聲,提前做好準備?!?br/>
“嗯,另外派個身手好,機動性強,有隱蔽能力的人,去監(jiān)視路西安,我怕狼人陣營會直接來把他帶走?!背c了點頭,出聲說道。
時間緩緩流逝,桑雅領著一隊鐵甲護衛(wèi)朝外走去,望著昏暗的天空,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楚寒出現(xiàn)在路西安制作刀劍的地方,他的鐵匠鋪中,擺滿了琳瑯滿目的刀劍。
大多都是普通品質(zhì)的武器,偶爾出現(xiàn)的精良武器,附加屬性也是對狼人傷害提升。
在楚寒看來,這些武器也只是合在這方位面使用,即使有機會獲得,也沒有太大用處,放交易街售賣恐怕也少有人會購買,著實雞肋。
桑雅身穿鎧甲,身后跟隨著兩個守衛(wèi)緩緩走進鐵匠鋪。
望見楚寒在里面時,目光中帶著幾分疑惑,似乎在想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它很鋒利,必定可以劈死惡狼!”
路西安把早已磨利的長劍拿過來,修長雪亮的劍身寒氣逼人,看的楚寒目光一亮。
桑雅握著手中的長劍,輕輕收入劍鞘之中,望向了一側(cè)的守衛(wèi),出聲喊道:“準備好馬匹?!?br/>
楚寒也很是識時務的離開,留給他們兩人交談的機會。
只見已是滿頭大汗的路西安,往前走出一步,目光望著桑雅,低聲說道:“讓別人去吧!”
“為什么?”
“讓別人去?!甭肺靼脖灸懿煊X了什么,連連提醒道。
“你可能沒有注意到,鐵匠,我很有能力照顧自己?!鄙Q潘α怂︻^發(fā),出聲說道。
后面的大門處,守衛(wèi)走了進來,似乎提醒桑雅馬匹已經(jīng)準備好了,桑雅點了點頭,示意守衛(wèi)離開,自己也跟了上去。
“另外,你可以從城墻上看著我?!鄙Q排R走之前,轉(zhuǎn)過了頭,出聲說道。
只見,桑雅一身鐵甲,騎在馬上朝著城門趕去,比平常女性多出一份英氣,給人一種巾幗不讓須眉的感覺。
正當桑雅來到城門前時,譚尼斯擋住了她的去路,出聲提醒道:“桑雅小姐,你父親下令讓你留下?!?br/>
“我想親自護送我們的客人?!鄙Q耪Z氣不善的回答道,大有和譚尼斯針鋒相對之意:“守門人!”
守門人緩緩把大門拉開。
“這不是請求,你父親是我們的領袖?!弊T尼斯出聲說道,似乎打算靠維克多來阻止桑雅外出的想法。
“他也一直都在提醒我這一點?!鄙Q懦雎暫暗?,緊接著輕夾馬腹,朝前奔去。
一旁的楚寒與袁齊默默看著,突然楚寒拍了拍袁齊的肩膀:“借你的馬來一用?!?br/>
袁齊望了一眼楚寒,手中飛出一張卡片,出聲提醒道:“注意一點,它可是個姑娘?!?br/>
握住這張寫著一次性的卡片,光芒大放,化為一匹黑色皮膚帶著紅紋的馬兒。
楚寒翻身上馬,點了點頭:“放心吧!”
轉(zhuǎn)頭望向了路西安,嘴角帶著一抹笑容,輕喊一聲,騎著馬向著桑雅追了上去。
而路西安只能看著楚寒追上去,因為他是狼人族的原因,被帶上了枷鎖,早已不允許離開這座城堡。
而楚寒本身就是外來人,而且維克多早看出他實力強悍,不敢太加管束,只是派人在他們的住所外進行監(jiān)視,以防發(fā)生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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