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生個孩子
整個祁家都已經(jīng)被虞家折磨的七零八落,祁嵐這種不計后果的沖動,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可是這樣眼睜睜的看著祁嵐去死,安然心中卻又不是個滋味。
而且這件事,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祁嵐。
華家有能力干涉,但是為了自己的朋友,就要讓華家跟虞家對敵嗎?
先不提華天瀾會不會插手,單從心理上來說,安然就過意不去。
周末的一天,安然說想富貴了,要去錦繡小區(qū)。
華天瀾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富貴一如既往的在外面瘋,看到華天瀾并不激動。
但是看到從另一邊下來的安然時,頓時狂奔了過來。
她的大腦告訴她,只要安然過來,肯定就會有很多好吃的。
果然,安然帶了不少小魚干還有各種零食。
而且還沒有大郎搶食,這讓富貴對現(xiàn)在的這個女主人愈發(fā)的滿意了。
富貴吃飽喝足后,就想溜出去。
但卻被華天瀾捏著后背,直接提了回來。
一向堅信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富貴公主,選擇了妥協(xié),趴在了華天瀾的身上。
安然買了不少水果,一一洗好后,又問華天瀾想喝什么茶。
這種無事獻殷勤的表現(xiàn),不用安然說,華天瀾已經(jīng)猜到了安然是有什么事情想跟他說。
回到錦繡小區(qū),有富貴陪著,心情也不錯。
所以只要差不多的事情,華天瀾都不會拒絕。
給華天瀾倒好茶后,安然看華天瀾沒怎么碰水果,以為他今天不太想吃,便想去買點甜點。
但是剛剛起身,卻被華天瀾伸手,做了個虛按讓她坐下的動作。
“你有心事?”華天瀾直接問道。
安然愕然,自己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嗎?竟然被他一下就看了出來。
她輕聲道:“嗯,有,但是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br/>
她有些緊張,兩只手在不停的揉搓著,速度再快一些的話,估計皮都能磨下來。
華天瀾看她這幅模樣,心中已經(jīng)有了定論。
畢竟安然最近在忙什么,周遠早已經(jīng)跟他匯報過了。
祁嵐的事情,他也考慮過。
這件事,一旦踏進去,哪怕對華家來說,都是個大坑。
“是虞家的事?”
“嗯,不,不是……”安然趕忙擺手,否定自己下意識的回答。
但是迎著華天瀾銳利的眼神,安然最后還是低下頭選擇了沉默。
“為什么不找我?”
“你很忙,華先生,每天工作那么多,我不想讓你煩心?!卑踩惠p聲回答道。
華天瀾擼了一把富貴的頭,微微有些用力,富貴頓時不滿的喵了一聲。
你他喵的不高興,擼老娘的頭干什么?老娘吃你家糧食還是穿你家衣服了?
華天瀾確實有些許怒氣,安然說不讓他煩心。難道她自己心中沒數(shù)嗎?
她摻和這件事情,已經(jīng)等于把華天瀾架在火上了。
不管最終結(jié)果如何,所有人對她的稱呼是華少夫人,而不是安然。
“你真的很想救她?你知道救她的后果嗎?她已經(jīng)全部認罪了?!比A天瀾慢條斯理的說著。
安然嗯了一聲,猶豫了一下,道:“華先生,祁嵐姐是我的朋友,而且根據(jù)我的調(diào)查……”
“你調(diào)查的什么?找誰調(diào)查的?”華天瀾截斷了安然的話,又拋出來一個送命題。
安然頓時語塞,道:“那個,就是……”
華天瀾擺了擺手,跳過了這個話題。
跟安然交流有時候確實很困難,不過這件事是華少旭插手了,華天瀾清楚。
可安然總是以為自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什么都天衣無縫,還想遮遮掩掩的。
“你現(xiàn)在只要告訴我一點,你要不要救她!”
“要!”安然硬著頭皮道。
哪怕是粉身碎骨,那也要試了才知道。
“行,我知道了?!比A天瀾輕描淡寫的回答,讓安然愣住了。
知道了?什么是知道了?
他這是同意了,要幫自己嗎?
華天瀾直接拿過放在一邊的手機,撥通了電話。
“查一下虞家案子的具體資料,找尚元律師所代理近期的開庭。”
華天瀾吩咐完后,就掛了電話。
而安然呆呆的看著他,這會心情分外的復雜。
因為這段時間一直在調(diào)查想洗清祁嵐的嫌疑,聯(lián)系了不少律師所,但是因為難度太大,無一例外的都被拒絕了。
而安然也知道了尚元律師所,是國內(nèi)排名第一的律師事務(wù)所。
只要是他們代理過的案子,黑的也會說成白的,白的更是無罪釋放還要給予賠償。
前提是有人頂住虞家的壓力,而華天瀾插手,等于華家插手,壓力也就不成問題了。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幾句話,但是卻又覺得道謝太蒼白,感恩又不對。
最后只能搖了搖頭,帶著歉意道:“對不起,華先生,我總是給你惹麻煩……虞家那邊……”
“知道麻煩就好,既然請求了我的幫助,那是不是應(yīng)該有報酬呢?”華天瀾用手機給富貴撓著脖子的癢癢,富貴舒服的攤開身子。
報酬……安然臉上一紅,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猜到了華天瀾的想法。
她輕聲道:“華先生,現(xiàn)在,還是白天……”
“白天?”華天瀾疑惑的重復了下這兩個字,一瞬間的腦子短路,然后看到安然臉已經(jīng)紅到了脖子根,不由得失笑。
“你就這么迫不及待了?”他說著話,推開富貴,讓她先自己去玩,整個人便隔著茶幾壓了上去。
安然緊張到有些不能自己了,她支支吾吾的道:“華……華先生……”
華天瀾的手,已經(jīng)拂過她的臉頰,順著光滑的玉頸,一路向下。
在安然柔軟的位置停留,微微用力,安然登時身子一緊。
邊上的窗簾還沒有拉,要是有長的高的人路過,便會看到兩人曖昧的一幕。
想到這里,安然竟然有種別樣的心悸。
“我只有一個要求!”
華天瀾突然松開手,坐回了沙發(fā)。
安然愣了下,想象中的后續(xù)沒有發(fā)生,她心中竟然微微有些失落。
“只要能救祁嵐姐,華先生的任何要求我都會答應(yīng)?!?br/>
安然毫不猶豫的應(yīng)聲,心中不免嘀咕了句。
就算是沒有她請求華天瀾,華天瀾一樣不是對自己予取予求嗎?
“咱們倆結(jié)婚這么久了,傳宗接代的事情也該完成一下了!”華天瀾道。
安然愕然,一瞬間懷疑自己幻聽了。
她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華,華先生,你,你說什么?”
“生個孩子吧!媽在家很孤單,需要陪伴?!?br/>
看安然在裝傻,華天瀾便直接開門見山了。
其實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只是一句簡單的生個孩子四個字。
他卻要鋪墊結(jié)婚很久了,母親需要陪伴兩個理由。
似乎,是為了在心理說服自己吧?
安然猶豫了,這是她以前的夢想,跟華天瀾在一起的時候最初的夢想。
可是現(xiàn)在,有了前車之鑒,她有點慌。
安然遲遲沒有應(yīng)聲,讓華天瀾的臉色越來越陰沉了。
他冷笑一聲,道:“既然你不愿意,那么我也不強求。今天的事情,就當做沒發(fā)生過吧!”
說著,他拿起來電話便打給了周遠:“虞家的案子不用管了,此事作罷!”
接到這第二個電話,周遠有些懵了。
因為虞家的案子很快就要開庭,所以華總吩咐之后,周遠馬上安排人聯(lián)系尚遠。
就在剛才,連代理合同都簽好了。
本以為塵埃落定,可是華總這一個電話,又前功盡棄了。
他猶豫了一下,弱弱的問道:“華總,合同已經(jīng)棄了,如果中止的話,我們要出一筆不菲的違約金……”
周遠聽到華天瀾呵呵了兩聲,他心中一凜,知道自己恐怕是要涼了。
可就在這會,安然的聲音響起:“不要,華先生,我答應(yīng),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
周遠愕然,隨后就聽到了華天瀾說一切照舊,電話便被直接掛斷了。
安然剛才只是有些慌亂,她心中其實還是愿意的。
但是沒想到就這猶豫的功夫,華天瀾竟然曲解了她的心意。
她不知道為什么華天瀾突然想要孩子了,跟青蓉有關(guān)嗎?
好像不是的,華天瀾雖然喜歡,但是也不會那般匆忙的送走。
所以只有一個原因了,那就是華天瀾頂不住李茹雅的壓力,必須要有個孩子做交代了。
因為這件事的發(fā)生,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也變得怪怪的。
安然找了個理由,出門買了些菜,做了一頓不算豐盛但是比較溫馨的午飯。
華天瀾的臉色說不上好,但是也談不上壞。
吃過飯后,安然還跟他一起給富貴洗了個澡。
不過洗到中途,因為富貴不乖亂撲騰,安然按不住。
就被華天瀾趕出來了,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再洗下去,就不是給富貴洗澡了,是給安然沐浴了!
下午的時候,華天瀾因為公司臨時有事,便出去了。
這一去,就到了晚上六點。
華天瀾打來電話,告訴安然今晚會很晚回來,所以不必等他了。
但是一個人在這里,黑漆漆的,安然其實有些害怕的。
有一件事她沒有告訴華天瀾,經(jīng)過了w國的事情后,她似乎得了密閉恐懼癥。
對于密閉空間,對于黑暗,有種難言的惶恐。
她一個人瑟縮在床上,臥室燈火通明。
哪怕很困了,都不肯睡,就想要等華天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