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錚急忙說道:“好,那我們事不宜遲,現(xiàn)在就趕往絕望山谷,去勸說九大家族退兵,倘若勸說不得,那我們就先將南云堡主給先救出來再說?!?br/>
眾人轟然應(yīng)是,于是便轉(zhuǎn)向西行,急往絕望山谷方向行去。
一眾人等展開身法,迅速急行,不敢稍有延頓。此時元錚嫌手下的融合境修者行進速度過于緩慢,于是元震天便命一統(tǒng)兵下屬率領(lǐng)著一千余名修者慢慢行來,而自己與元錚及印天等人,便先行一步向絕望山谷而去。
如此行了將近一個時辰,只見前方的道路已經(jīng)開始逐漸低洼,又向前走了不遠,眼前赫然現(xiàn)出一道險峻的谷口,談先生開口說道:“那就是絕望山谷的入谷口了,堡主當時就是從這里被逼進山谷中去的?!?br/>
此時那山谷谷口幽然寂靜,只能看見一些雜亂的人行足跡,連鳥獸都不見一個影子,因此也聽不見殺伐兵刃之聲,里面的情況倒底是怎么樣了,眾人也全不知曉。
眾人急忙順著山道沖進谷口,繼續(xù)向里面行去,越向前走,前方的道路就越變得荊棘難行,而地勢也跟著更加的險峻。
元震天見了這等地勢,突然站住身子,jing覺問道:“絕望山谷并不甚大,而此刻這絕望峽更是已經(jīng)到了山谷的最深處了,再往前走,那可就是接近萬仞絕望峭壁了,為何到了此時卻仍沒見到那南云忠孝的身影,他倒底是去了哪里?”
元震天這話當然是向談先生問的,只見談先生本來一直都很焦急的神情,此刻突然變得神秘的一笑,緩緩說道:“哈哈哈,畢竟還是霹靂神經(jīng)驗豐富,最終也是你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不對之處,不過只可惜,你卻還是發(fā)現(xiàn)得晚了一些?!?br/>
他話音未落,眾人只聽身后哈哈哈響起一片笑聲,眾人連忙回頭看去,只見嶺口的yin暗角落處,倏然轉(zhuǎn)出一駕銀光閃閃的亮銀se車輦座駕,即便這里沒有絲毫陽光的照she,那車輦自身所散發(fā)出來的銀光,竟也是頗為的耀眼。
“追風(fēng)銀輦?”
“楚云天!”
追風(fēng)銀輦的座駕之中,楚云天冷笑連連,而他的身旁正站著一人,不是別人,卻正是南云堡堡主,南云忠孝。
南云忠孝非但沒有身受重傷,而根本就壓根沒有一點傷,此刻他站在楚云天的座駕身旁,也是一臉的jian笑。
只見楚云天眉毛一挑,冷笑道:“哈哈哈,自從龍尾谷一別,幾位別來無恙???”
元震天大喝道:“這倒底是怎么回事?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此時談先生和南云嬌嬌一同從眾人群中走了出來,走到了楚云天和南云忠孝的身旁,南云嬌嬌一直都低著頭,不敢抬眼看向元錚等人。
元錚皺眉問道:“南云小姐,你們這是------?”
南云忠孝笑道:“承蒙元少府主對小女的關(guān)愛,楚公子說得不錯,若非讓小女親自出馬,原也請不到諸位前來這里,哈哈,楚公子妙計安天下,看來這一招,還真是靈驗啊?!?br/>
楚云天看了一眼低頭不語的南云嬌嬌,笑道:“這還不是因為咱們南云小姐有面子,因此這才將元宗府的少府主和大名鼎鼎的霹靂神給請了來么,嘿嘿嘿,不過令我沒想到的是,這一次咱們的收獲的確不小,不但把元震天和元錚這二條大魚給誘了前來,竟然還額外多了兩條小魚?!?br/>
他說到這里,眼睛自然瞄了一下印天和令狐亂想,那眼光之中竟全是憎恨的毒意。
元震天大聲怒道:“什么大魚小魚!你們使這鬼蜮伎倆將我等騙來,倒底想意yu何為?”
令狐亂想說道:“我又算得上什么魚了,小魚那也算不上啊,充其量呢,也就是一只小蝦米而已,嘿嘿,楚兄如果想要見我,派人通知一下也就是了,在下自會千里迢迢的趕來授命,何必搞得這么麻煩,弄得大家都挺難為情的不是?!?br/>
楚云天冷道:“令狐亂想,你少在我面前油嘴滑舌,哼哼,一會我就剁了你的舌頭拿去喂狗!”
印天冷眸掃向南云嬌嬌說道:“南云小姐,你可真會演戲啊,我們還以為你真的是一位剛烈女子,沒想到你竟將我們?nèi)冀o騙了,你這樣做,能對得起誰?”
南云嬌嬌咬著下唇,囁嚅說道:“我奉我爹爹之命騙你們到這里來,原也沒想到你們真的會來。”
印天冷道:“也虧得你演了一出自殺的好戲?!?br/>
南云嬌嬌低著頭說道:“你們都是大英雄,大豪杰,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自殺而死?!?br/>
令狐亂想大聲說道:“南云二小姐,你這樣做,能對得起我們元錚兄么?”
南云嬌嬌偷眼看了一眼元錚,只見他雙眼之中全是驚詫不解的痛苦神情,似乎是直到此刻,他仍是不愿相信,真的是自己欺騙了他。
南云嬌嬌心中不忍,于是只能低下頭不敢再看元錚的眼神。
楚云天看到二人的情景,嘿嘿一聲冷笑,突然伸出右手食指,在南云嬌嬌的頜下輕輕一摸,緊接著用手在她的纖腰一摟,竟將南云嬌嬌給摟在了自己的懷中。
他一邊摟著南云嬌嬌,一邊大笑道:“元少府主雖是個癡情種子,但恐怕你還不知道吧,其實你心目中的女神,早就已經(jīng)是我楚云天的女人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