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蕖讓人去電臺收拾一下她的物品,沒想到除了一個箱子以外還帶回了一個人。
“白姐!”
白蕖起身笑著看她,“你怎么來了?”
編輯妹子像撲騰著翅膀的鳥類,嗖地一下就鉆過來了,“你怎么辭職了???太突然了,我聽到都愣了。白姐,是不是因為徐寧的原因啊?”
白蕖讓人給她端了杯果汁來,她說:“一點點吧,主要還是自己的原因?!?br/>
“自己的原因......”編輯妹子想不到。
白蕖說:“現(xiàn)在可是上班時間,你曠班哦?!?br/>
“沒什么要緊的事兒了,放心吧?!本庉嬅米舆呎f邊環(huán)顧白蕖的家,驚奇的說,“你家好漂亮啊?!?br/>
“這是我父母的家?!?br/>
“好羨慕,你居然從小就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長大的?!?br/>
“也不是從小啦,是我哥賺錢了以后才換的大房子。”白蕖笑著解釋。
白父是教授,以前他們住的就是學(xué)校分配的房子,雖然有些潮濕,但安靜溫馨,白蕖在那里度過了很快樂的少女時光。
白雋太厲害,他從大學(xué)的時候就開始玩兒股票期貨這些完全讓白蕖眼花繚亂的東西,大二的時候就賺了第一桶金,而后資本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直到現(xiàn)在。
“你哥好厲害?!本庉嬅米硬唤袊@。
白蕖笑著說:“我爸媽出去串門了,我今天在家也無聊。既然你來了,我請你出去吃飯吧?!?br/>
“咦,這樣好嗎?我來看你的呀?!本庉嬅米油律囝^。
“我們倆還客氣什么,你等等啊,我上樓換衣服?!?br/>
“哦?!?br/>
編輯妹子一口一口的嘬著果汁,眼光從左到右從上到下的將屋子掃描了一遍,忍不住在心里感嘆,真是人各有命啊!
白蕖下來了,她穿著白色襯衣外面罩著灰色的長款針織衫,黑色高腰的小腳褲,利落清爽,手里提著一只Fendi的怪獸包,成為這一身打扮的亮點。
“想吃什么?”白蕖邊換鞋邊問她。
“隨便啦,看你想吃什么?!?br/>
“哎,最怕請人吃飯說隨便啦?!?br/>
“......那我們吃火鍋?”
白蕖想了想自己的肚子,說:“吃養(yǎng)生鍋吧,也可以燙著吃,味道還沒有那么大?!?br/>
“好啊好啊?!本庉嬅米泳褪莻€隨性的人,一點兒也不難搞。
兩人吃飯點的菜沒有那么多,白蕖和編輯妹子邊下邊聊,說到楊嘉,編輯妹子兩眼放光。
“她已經(jīng)被辭退了,連副臺長都丟了飯碗。”
“犯了什么事嗎?”白蕖扔了小白菜進(jìn)去,順手夾了了金針菇放在碗里。
“據(jù)說是貪瀆,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家啃自己了,說不定還要遭到檢方的控告?!?br/>
“貪瀆......”白蕖將頭發(fā)壓到耳后,為什么覺得這件事少不了某人的手筆呢。
“你記得上次我們出外勤的那一次吧?就是你受傷的那一次?!本庉嬅米右贿叴抵枳右贿呎f。
“痛死我了,怎么記不得?!?br/>
“這個點子好像就是副臺長提出來的,所以說他是間接害你受傷的幫兇?!?br/>
“副臺長跟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除了某些人吹枕頭風(fēng),他應(yīng)該都想不起我這號人吧?!?br/>
編輯妹子點頭,“所以你就不應(yīng)該同情楊嘉,看她把你害得多慘。要不是你受傷住院,徐寧怎么可能上位,你又怎么可能被他排擠走掉。歸根結(jié)底,這筆賬要算到楊嘉的頭上?!?br/>
楊嘉......
白蕖用筷子的一頭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嘀咕:“冤有頭債有主,咱們就一塊兒清算吧?!?br/>
編輯妹子說完了想說的之后就埋頭狂吃,這里的養(yǎng)生鍋太好吃了,而且這么貴她肯定來不起第二次,得趁機(jī)往胃里多囤一點才行。
吃完飯,白蕖說有點兒事要忙,派人把編輯妹子送了回去。
......
徐燦燦站在海上海的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她身上穿的是精心挑選的枚紅色小洋裙,腳上踩著的
是露指纏腳的黑色高跟鞋,手上拎著一只黑色小香,隱隱有白蕖的風(fēng)格在里面。只是她畢竟年輕,白蕖那種張揚勁兒她到底學(xué)不來。
“徐小姐,里面請?!遍T口的保鏢給她引路。
霍毅突然說要見她,徐燦燦有點兒害怕。她自己做過什么事當(dāng)然清楚,聽說霍毅跟白蕖分手了,會不會是察覺到不對了呢?
上了十七層,氣氛驟然肅穆了許多。走廊上保鏢的眼神也凌厲了許多,偶爾路過的人皆是目不斜視的狀態(tài),像是完全沒有看到她似的。
她不知道,現(xiàn)在大家看她的狀態(tài)就是像在看一塊砧板上的肉。
霍毅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雙手交握搭在膝蓋上。
“霍毅哥哥......”徐燦燦進(jìn)來,有些忐忑。
“坐?!?br/>
徐燦燦坐到他的對面,捏著包包的帶子,不知道他的用意何在。
霍毅:“我和白蕖分手了,你知道嗎?”
“啊,不知道,分手了嗎?”徐燦燦驚訝的看著他。
霍毅微微一笑,說:“分了?!?br/>
“為什么呢,白蕖姐姐很好的......”
“不說她了,過去的我不想再談?!被粢憧粗?,說,“今天找你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你的堂姐,徐織琦?!?br/>
“我堂姐?”徐燦燦有些訝異,難不成霍毅看上了自己的堂姐?
“霍毅哥哥,我堂姐有男朋友的?!毙鞝N燦趕緊說。
“有男朋友沒關(guān)系啊?!被粢阕旖且粡?,“對我來說,有不有差別不大?!?br/>
徐燦燦著急了,沒道理把白蕖擠走了還要敗在自己堂姐手下???
“霍毅哥哥,你聽說我?!毙鞝N燦深吸了一口氣,說,“堂姐一家早就移居香港了,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可以開發(fā)利用的價值。你選她還不如選.......”
“選你嗎?”霍毅打斷她。
徐燦燦臉一紅,羞澀的低頭,“選我也可以......”
“你?我從來不喜歡跟小孩子談戀愛。”
“我不小了啊,明年就大學(xué)畢業(yè)了。”徐燦燦著急的解釋,“我爸說了只要我畢業(yè)就讓我去公司上班,到時候我可以讓你的勢力更上一層樓的?!?br/>
霍毅點頭,“所以你在醫(yī)院讓你的姑姑調(diào)換了白蕖的報告,騙她是子宮肌瘤?”
“你......我沒有?!毙鞝N燦眼底劃過驚慌。
“不用擔(dān)心,我說了,我們分手了。”霍毅輕笑。
徐燦燦抓緊帶子,既然他們已經(jīng)開誠布公到這種地步,如果她還假裝矜持的話以后就完全沒有機(jī)會了。
是死是活,就在這一搏了。
“霍毅哥哥,我比白蕖更適合你,空有一副好皮囊的美人有什么勁頭?我不一樣,我懂你,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毙鞝N燦冷靜的說,“如果我們兩家聯(lián)姻,對你的好處遠(yuǎn)勝于你選擇其他任何人?!?br/>
“你沒有說實話,我想聽實話?!被粢愣似鹈媲暗牟璞?,輕輕地吹了一口漂浮的茶葉,那種輕柔的力道,像是一口氣吹進(jìn)了她的心里一樣。
“是我做的。在醫(yī)院的時候我讓人調(diào)換了白蕖的報告,上面的信息也一并改了,所以她從頭到尾
都沒有發(fā)現(xiàn)?!毙鞝N燦癡迷的看著霍毅,“我做的這一切無非是讓你看清楚,她就是胸大無腦的蠢女人,我悄悄使一點計策就能摧垮她?;粢愀绺纾氵€不明白嗎?我才是那個一直喜歡你,可以和你并肩的人......”
一聲門響,白蕖從里面的休息室走出來。
徐燦燦震驚的看著她,“你怎么在這里!”
“不好意思,這一局,你注定輸給胸大無腦的女人了?!卑邹⌒笨吭陂T框上,嘴角浮出笑意。
“霍毅哥哥.......”徐燦燦回頭看霍毅,眼睛的全是不可置信和痛心疾首,“你居然騙我?你
居然給我下套?”
“誰給你下套了?我給你承諾什么了嗎?”霍毅挑眉。
徐燦燦提起包,憤然站起來,“你們等著!”
“不用等了?!?br/>
保鏢從兩側(cè)出來,擋住了徐燦燦的出路。
“三點的飛機(jī),別讓徐小姐遲到了。”霍毅伸手搭在椅背上,愜意舒服。
“你什么意思?”徐燦燦回頭。
“要么消失,要么讓身敗名裂,你選一個吧?!?br/>
“你憑什么這么做!我爸爸不會讓你這么對我的,你算老幾!”徐燦燦跺腳大吼。
“你爸爸已經(jīng)親自致電來道歉,在你來之前我已經(jīng)接受了,所以你現(xiàn)在小命可保?!被粢憷湫?,“不然你以為我會這么輕易放過你?”
爸爸......徐燦燦倒退了一步,全身發(fā)軟。她之所以能夠這么肆無忌憚三番五次的來給白蕖下絆子,不就是仰仗了父親的權(quán)勢嗎?可是,現(xiàn)在連父親都放棄她了,要趕她出家門......
徐燦燦眼眶欲裂,一雙美目含著仇恨死死的盯著白蕖,“賤人,都是因為你!”
她撲騰著朝白蕖而去,伸手的保鏢立馬雙手擒拿住她。
白蕖下意識的護(hù)住小腹,縮在霍毅的懷里。
“原來是這樣.......”徐燦燦一聲慘笑,恍然大悟。
“帶她出去,不要再讓她接觸任何人?!被粢惆櫭紦]手。
“是?!?br/>
徐燦燦奮起掙扎,“白蕖,你不得好死!我要詛咒你,我咒你生下來的孩子不男不女......”
白蕖嘴角抽搐,“這是看了多少電視劇?!?br/>
霍毅卻很生氣,一腳踹在門上,轟地一聲,外面一片寂靜。
白蕖捂著耳朵蹲在地上,沒被徐燦燦嚇到反倒被他嚇到了。
“操!老子就不該心軟?!被粢銡鈶嵉恼f。
白蕖站起來,說:“她爸爸那么求你,你放她一馬也好。”
可憐天下父母心,就是不知道徐燦燦這輩子能不能領(lǐng)悟她爸爸的良苦用心了。
“你剛才怎么想到讓我這樣詐她的?”現(xiàn)在處理完后,霍毅才來問她。
白蕖嘴角一勾,“我想知道徐織琦在這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br/>
“那天她出現(xiàn)在醫(yī)院里完全是意外,跟這件事沒有關(guān)系?!被粢阋呀?jīng)查過了,所以很肯定的說。
白蕖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轉(zhuǎn)頭回休息室,順便甩上門。
霍毅湊過去差點被門拍扁,幸好他身手敏捷退得快。
“怎么了?”他打開門進(jìn)去,看見白蕖趴在床上不言不語。
“沒什么。”白蕖撇嘴。她心里就是不舒服他為她說話,雖然知道截至目前為止他們并沒有交集,但一想到夢中她會成為他的未婚妻,白蕖就說不出的憋悶。
“沒什么你要謀殺親夫?”霍毅一把把她拎了起來,搓了搓她的臉蛋兒,“說,老實交代?!?br/>
“我不喜歡你為其他女人說話。”白蕖看著他說。
霍毅回憶了一下,“我好像是在陳述事實吧?!?br/>
“反正我不喜歡?!?br/>
霍毅看著她,她也回視他,眼神沒有一點閃躲。
“好?!?br/>
“好什么?”白蕖湊過去問。
“哼。”霍毅倒下,雙手交疊枕在腦后。
白蕖爬過去,“你自己說的哦,我現(xiàn)在雖然是在孕期記性不好,但你要有自覺?!?br/>
“再啰嗦就地正法。”霍毅掀了掀眼皮。
白蕖盤腿坐著,想了一下,從外間拿來紙筆,“我最近忘性很大,你還是寫下來吧?!?br/>
霍毅:“......”
如果她不是孕婦,可能她會在今天懷孕。
作者有話要說:已替換!啦啦啦啦啦~
二更等下午吃飯的時候更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