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彼岸,但是彼岸花連接的不只是兩個對望的大陸,還有兩個不同的世界。你準(zhǔn)備好來這個世界了嗎?哼哼哼?!鄙泶┲儼最愃乒糯埮垡话惴b的人站在彼岸花花地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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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林禾,睡夠了沒有,還不給我起來!”一個女人大聲叫著正在收銀臺熟睡的男人。
“嗯?……”林禾慢慢的抬起頭來,嘴角的口水也慢慢的滴落下來,而林禾并沒有去擦拭,他正在重啟自己的大腦
“哎呀,林禾,你的口水都滴下來,還不擦擦?!闭f完,女人拿起收銀臺上的紙巾遞給林禾。
林禾并沒有去接,他的大腦已經(jīng)重啟完畢,所以他在回想剛剛的那個夢境,一個開滿彼岸花的花地,一個身穿與古代龍袍一般服裝的男子,還有他說的話
“花開彼岸……呃”
“你想什么呢?遞給你紙巾半天都不接”女人看見林禾不知在想什么,就在他后腦重重的敲了一下。
“楚夢璃你干什么?!”林禾捂住自己的后腦,大聲的說道
“什么干什么?!你自己在工作的時候居然偷偷睡覺,我叫醒你我還有錯了?別忘記我是這家花店的老板!”楚夢璃并沒有被嚇到,反而狠狠地罵了林禾幾句。
“行行行,我錯了,你是老板,你最大。”聽到楚夢璃的話,林禾并沒有在做什么反抗。
“這就對了嘛,對了你剛才說什么‘花開彼岸’?”楚夢璃問道
“啊,對了,接下來是什么?是什么?”林禾被楚夢璃的話一提醒,便繼續(xù)回憶剛才的夢境,過了一會,林禾回憶不起剛才的夢境,便對楚夢璃說道“:都怪你,害的我都忘記了!”
“忘了就忘了唄,有什么大不了的,對了你去給那邊的花澆點水,不要在偷懶了!”對于林禾的怪罪,楚夢璃隨意的擺擺手,隨即命令林禾開始工作。
“是是是?!绷趾虩o奈的回答道
隨即便站起身,拿起放在地上的水壺,走去店內(nèi)的洗手間。
林禾,是一個十六歲的剛剛從初中畢業(yè)的畢業(yè)生,而楚夢璃是一個比他大三歲的人,兩個人因為家住的很近很小就認(rèn)識了,但并不是青梅竹馬,而是天生死黨,楚夢璃因為高考失利,沒有考上大學(xué),然后她并沒有選擇復(fù)讀,而是問自己的父母借了點錢開了這間花店,而林禾因為正在放暑假,被自己的母親用“你該去‘鍛煉鍛煉’了”的理由被“發(fā)配”到這里來工作。
“啊~~”林禾從洗手間出來后,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后說道“:都怪那個暴力女,不僅讓我忘了那句話,現(xiàn)在還搞得我這么困。”
林禾邊說邊走到一處花盆,林禾將花盆稍稍拿高,水便從水壺中變?yōu)橐粭l條小水流,流了出來,澆在花和土壤上。
“不會吧,水這么快就沒了?”林禾再澆了三個花盆后,發(fā)現(xiàn)水壺中的水就沒了,心里不禁感到奇怪,其實林禾自己不知道他每次澆水,都是將水壺提高后就不管了,等什么時候他回過神來了,才將水壺移走,那個水壺如果給每個花盆都澆適量的水的話可以澆十多個,現(xiàn)在他將十多個花盆的量,澆在了三個身上……
“唉!水怎么這么快就沒了,沒辦法只能再去補充了?!辈恢勒嬲虻牧趾逃煤軣o奈的語氣說道,隨后他便轉(zhuǎn)過身,再次走向洗手間。
“啊啊啊!”
“嘭!”
“嘭咚!啪!”
在快接近洗手間時,林禾因為漫不經(jīng)心的走著,導(dǎo)致腳底一滑,整個人向后倒了過去,在倒地前,他的頭還撞到了一個花盆隨后才倒地,而花盆也隨著林禾打碎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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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疼疼疼疼疼!”林禾醒來,立馬就感受到了后腦的疼痛,他慢慢的用左手臂支撐起身子,而右手捂著后腦。
當(dāng)林禾做起來時,他的眼睛也慢慢的恢復(fù)了視力,他先看向前方,臉上的因為疼痛的表情,居然開始發(fā)生變化,林禾收回了捂在后腦的右手,開始不停地看向四周,臉上因為疼痛的表情越來越淡,隨之代替的是驚訝,疑問,驚奇。如果不是后腦的疼痛是那么真實的話,林禾會認(rèn)為自己是在做夢,不!是確定自己在做夢。因為他現(xiàn)在居然在自己不久前的夢中的場景
彼岸花花地!
“這……這是……這是怎么回事?”林禾不禁的叫出聲來,因為他實在不相信,自己居然會在夢中的場景,他也不相信在地球上居然會有這個地方。
“地球上有這么大一片彼岸花花地嗎?”林禾自問道
“地球上確實沒有,但是這里不是地球。”一個渾厚的聲音突然在空中響起
“你是誰?你說這里不是地球?!怎么可能!那這是哪里?!”聽到渾厚聲音的話后,林禾驚愕的叫道
“這里是圣植界。至于我是誰,現(xiàn)在你不需要知道?!睖喓竦穆曇粼俅雾懫?,回答了林禾的問答
“圣植界?這是哪里?”林禾再次大叫道
“圣植界是一個以植物為主的世界,至于是怎么樣的世界,等你去了那里自己去感受吧?!睖喓竦穆曇艟従徴f道
“喂?你跟我說清楚,我為什么要去那里?。靠焖臀一厝?!”林禾聽到渾厚聲音的回答,心情十分焦急,已經(jīng)放棄了思考,他現(xiàn)在只想從這個所謂的圣植界回到地球去。
“不要焦急,你是回不去了,因為你是彼岸花所選擇的人?!睖喓竦穆曇繇懫穑@一次將林禾的希望徹底粉碎了。
“回不去了?哼哼哼哼哼哼,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回不去了?”林禾聽見渾厚的聲音,開始有點癡笑起來,對于十六歲的人,被莫名其妙帶來這個圣植界,并且告知自己居然還回不去了。林禾是一個沒經(jīng)歷過風(fēng)雨的人,對于這個突然的告知,以他的心境是絕對扛不住的。
林禾在原地癡癡的笑著,但是畢竟他還沒有真正的瘋了。過了許久,林禾停止了癡笑,說道“:你說我是彼岸花選擇的人,這是什么意思?”
渾厚的聲音沒有回答,而是在林禾面前長出了一朵彼岸花苞,這朵彼岸花比這個花地任何的彼岸花都要大,而顏色也無比的艷紅,彼岸花在林禾面前慢慢的長高,在生長到林禾肚子高度時,彼岸花苞開始展開,而在彼岸花完全展開后,在彼岸花的中心,居然浮現(xiàn)起一顆種子。
“種子?為什么在花苞里?”林禾用嘶啞的聲音說道
“這是彼岸花種子,它會種在你的心臟上。”渾厚的聲音再次響起。
“種在心……!”
“啊……”
還沒有等林禾將問題說完,那顆種子便像是子彈一般,射中林禾的心臟。但是那顆種子就像是陷進沼澤一般,慢慢的陷下去,最后在林禾的心臟上停了下來。而林禾不知是恐懼還是種子進入心臟的副作用,林禾先是意識陷入黑暗,隨后身體便再次倒地。
在林禾的意識完全陷入黑暗時,彼岸花花地上空開始慢慢出現(xiàn)一個白色身影,這白色身影便是在林禾夢中那身穿與古代龍袍一般服裝的人,而這個身影的聲音雖然蒼老而渾厚,但是他的臉龐卻還是十分的年輕,他看向林禾,隨即慢慢的說道
“花開彼岸,但是彼岸花連接的不只是兩個對望的大陸,還有兩個不同的世界。彼岸花選擇了你,你可以給這個圣植界帶來毀滅也能給這個世界帶來希望”
與此同時,在林禾的頭發(fā)上有一個黑色的小點正在爬行,黑色小點離開了林禾的頭發(fā),爬向了彼岸花花地……
白色身影看著那黑色小點越爬越遠,才將目光再次看向林禾,說道“:現(xiàn)在毀滅已經(jīng)被你帶來了,希望你能活下來,給這個世界帶來希望!”
話音落下,白色身影再次開始便模糊,而這次彼岸花花地也隨著白色身影的模糊,開始枯萎,甚至消失。
最后彼岸花花地在一瞬,徹底消失,而隨之代替的是綠油油的草地和樹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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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那里有一個人”
“在哪?”
兩個身高相差較大的身影接近著林禾
“爸爸,他怎么了?”
“好像是昏過去了,我們先把他帶回家再說?!?br/>
說完,那個較大的身影背起了林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