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湘染敏銳地察覺大姐對她的排斥,心中不解,但見她早已往父母的院子里走去,也不好再強行阻止她,只好隨她去。
第二日,曹湘染故伎重演,接著二白和平兒的掩護,帶著范媽媽去了天香樓。沈華正果然一早就等在了那里,從樓上窗戶看見她換了一身丫鬟的服飾跟在范媽媽的身后,低眉順眼的很不起眼,嘴角微微上揚吩咐光兒
:“去樓下把貴客迎上來?!?br/>
光兒很是機靈,只一個眼神就知道主人的意思,立即領(lǐng)命網(wǎng)樓下去了。
范媽媽遠(yuǎn)遠(yuǎn)看見一路小跑過來的光兒,面上只是帶著得體的笑意,不說什么。倒是光兒面上帶著討好的笑意,躬身作禮,道:
“媽媽您來啦,我家主人在樓上設(shè)了廂房,想請媽媽移步一敘。”他只顧著討好跟前的范媽媽,倒是沒有留神她身后的小丫頭。
沈華正見她二人進來,尋了個理由打發(fā)了光兒,才啟口和曹湘染說話。
“要見織娘一面著實不容易啊?!?br/>
曹湘染淡淡一笑,不作回答,只問:“聽說你查出了那日的證據(jù)?”
倒是沈華正一愣,隨即若有所思地問她:“織娘原來知道是和人所為了么?”
她心中一驚,那時哥哥和沈華庭在一處時層說過是陸三郎所為,但不知這次他查到的是何人,便作不知狀,道:
“不曾,但我知道那里頭必有貓膩,只有找到了證據(jù)才能將那些為非作歹的人繩之以法?!?br/>
她一腔怒意很快打消了他的疑慮,面上掩去了那一絲陰狠,依舊一派儒雅地替她倒了一碗茶湯。
“這是天香樓有名的杏仁茶,你且喝著看看,待我慢慢把事情說與你聽。”
曹湘染點點頭,示意范媽媽在門口守著,認(rèn)真端坐著等著他講述。
“我這幾日查出了些端倪,但是……”沈華正欲言又止。
“你說罷,我已經(jīng)做好了心里準(zhǔn)備?!彼疽馑^續(xù)說下去,其實心里已經(jīng)認(rèn)定了是陸三郎搞鬼。雖然她不相信沈華庭,但是哥哥的為人她并不懷疑。
沈華正認(rèn)真看她兩眼,才繼續(xù)說著:“是和你伯娘家的哥哥有關(guān),應(yīng)該是陸三郎,我知道他一直和陸夫人保持著聯(lián)系,我打算……”
沈華正靠近她,將自己的打算全都說了一遍,因為距離的靠近,讓他更加近距離地可以觀察她,肌膚跟加如雪、吹彈可破,他眼神變了幾變。
曹湘染很不習(xí)慣他的靠近,聽他講完立刻就往后靠仰了一下,順勢站起了身,感激地行了禮:“多謝三公子出手相助,他日事成,我一定稟報了父母親,她們定會重重答謝的!”
言行舉止間疏離的感覺立現(xiàn),沈華正察覺她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自知失態(tài),立即謙笑著上前,面色微微泛紅地道歉:
“是我失禮了……還請織娘……不要怪罪,至于答謝之事就不必了,這本就是舉手之勞,只要織娘莫要怪罪我就好?!?br/>
曹湘染見他面色羞赧,語氣誠懇,本就對他沒有壞印象,便微微一笑。
“那就拜托兩人,到時候有什么消息要及時地通知我。”側(cè)耳聽見外頭似是光兒回來了,便道:
“時辰不早了,我得趕緊回去了?!?br/>
范媽媽會意,對著他行了個禮,當(dāng)先將廂房門打開,走了出去,曹湘染緊隨其后。
回去的路上,范媽媽忍不住側(cè)身對著她小聲地說道:“老奴瞧著這三公子對姑娘很上心呢。”她之前一直背對著他倆,但是只聽著他的言語就知道對她們織娘是格外上心的,說來這個沈三公子除了文雅了一些不似將軍府的人之外,其他都挺好發(fā)的,如果織娘將來能嫁給他,著實也是件不錯的事。
曹湘染微微黑線,知道她的小算盤,便道:“媽媽。您別瞎想了,一止不過是看在神老太太的面子上幫助我罷了。”
喲喲,這都直呼其名了,還說叫她不要瞎想?范媽媽眼內(nèi)俱是笑意,不過此刻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滿心愉悅地往回走去。
過了幾日,沈華正果然又叫人捎來信息,曹湘染略一合計,心中有了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