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大龜島陳家為中心,方圓近億里范圍里面,一共存著十余個上門勢力。例如玄亭島六大上門,例如陰陽道場、九重樓等等。
這一次陳家面子也算是很大,除了極少數(shù)特例之外,基本上各大上門勢力都派來了代表祝賀,規(guī)模甚至是超出了之前奪寶大會。
當(dāng)然這想想還是可以理解,畢竟區(qū)區(qū)一個董家還是比不過陳家。
根據(jù)木帚子這幾天觀察來看,玄亭島六大上門勢力已經(jīng)來了一半,就剩下魔魂宮、綠波潭、金寶商會代表還沒有來。還有其余那些外海上門勢力,基本上已經(jīng)來差不多了。
當(dāng)然與陳家素有仇怨,例如玄亭島魔魂宮,例如上門六十一位落云澗,要是不出什么意外話,他們應(yīng)該不會出現(xiàn)。
“原來是這樣。”知曉了這些消息之后,張極有些皺眉呢喃道。
木帚子雖然瞧出了一些不對,不過還是明智選擇了保持沉默。
“嗡!”
不過就這個時候,三人背后巨大光幕,忽然發(fā)出了輕響聲。
三人先是一愣,隨即目光一掃過去。
“王蘭?”
只見張極先是一愣,隨即目光有些陰沉起來。
只見一行十多個綠波潭弟子前面,王蘭還有另外兩個威勢不凡男子,正說說笑笑走著。
不過當(dāng)他們聽到了張極聲音之后,原本熱鬧氣氛頓時沉寂下來,王蘭是猛地變了一個臉色道:“是你?”
很明顯當(dāng)日事情,他還歷歷目。
“王蘭,他是誰?”不過就這個時候,王蘭身旁一個神色冷厲男子,姿態(tài)十分傲然開口問道。
光是看他這幅陣仗,就能瞧出他隊伍中主導(dǎo)位置。
“梁師兄。他就是張極!”
一聽到這個男子聲音,王蘭立馬鎮(zhèn)定下來,嘴角露出了一絲嘲諷道:“想不到他竟然追到了這里來,難道他還真以為我們綠波潭怕了他們不成?”
張極眉頭頓時一皺,但是耳旁卻傳來了一個凝重聲音:“張老弟不要沖動,那個家伙是梁佰軍!”
梁佰軍?
張極神色立馬一頓,目光有些不可捉摸起來。
梁佰軍號稱綠波潭第一天才,離合中期巔峰修為,本身也是一個道骨級別天才,而且他還是定下了名分。綠波潭未來掌門繼承人,身份極其非同一般。
即便是張極這種性格家伙都知道他,可想而知他名氣有多大。
木帚子此刻已經(jīng)悄然無息退到了一旁,梁佰軍、王蘭身旁那個陳家弟子,也同樣很自覺與他們拉開了一些距離。
玄亭島事情早已經(jīng)傳開了,他們當(dāng)然不想摻合進(jìn)來。
“……噢?”
就這個時候,梁佰軍忽然聲音一揚,有些冷笑連連道:“這位就是張極,張大師?真是聞名不如見面阿。”
雖然言語上面措辭。無可挑剔,但是明眼人都聽出里面弦外之音。
“你就是梁佰軍?”
張極瞇著眼睛望了他一眼,忽然笑著轉(zhuǎn)身道:“唐長老,我們走吧?!?br/>
張極這個舉動。自然有些出乎所有人預(yù)料。木帚子神色有些奇怪,那個陳家弟子有些若有所思,梁佰軍臉上則是有些不好看。
張極這個舉動,明顯有些無視他意思。
“梁師兄。這小子太過分了!”王蘭是跳出來,指著張極背影恨恨道。
“我知道!”
梁佰軍面無表情應(yīng)了一聲之后,同樣抬起步子朝著樓閣走去。
……
接下來幾天相安無事。不過暗地里面卻是暗潮洶涌。梁佰軍走訪了不少上門,雖然看起來是十分正常拜訪,但是誰知道他謀劃什么。
為了這件事情,唐宇還特地到處走動了一下,只是沒有探到什么風(fēng)聲而已。
不過還有一件值得一提事情是,落云澗竟然派人過來了,而且看起來來者不善樣子。
落云澗和陳家乃是千年仇敵,他們之間怨恨根本說不清楚,所以就是用腳趾頭來想,都知道他們此番前來,那肯定是有什么圖謀。
這一日,張極閑來無事,到處溜達(dá)時候,忽然見到了這樣一幕。
只見陳家內(nèi)部一個比武臺上面,兩個穿著不同服飾家伙,正對峙著。一方乃是陳家弟子,看起來是個很壯碩大漢。另外一方則是個黑袍男子,眼睛碧綠幽深,看起來十分詭異樣子。
正是落云澗修士。
然后擂臺四周光幕外面,則東一堆西一堆站著不少人,有各大上門勢力弟子們,也有那些小勢力來訪弟子,當(dāng)然也有陳家和落云澗人。
“又開始了?”
張極一見到這般情景,立馬有些意外呢喃道。
原來落云澗借著參加壽宴名義,到此之后,經(jīng)常都會找各種理由挑戰(zhàn)陳家人。作為東道主陳家,自然不能弱了場面,唯有應(yīng)戰(zhàn)。
但是這一次落云澗明顯是有備而來,他們各個都是精通陰損魔道法術(shù),而且出手十分陰毒。基本上每個和他們對戰(zhàn)弟子,都會莫名其妙昏迷,或是干脆重傷、臥床不起。
但是因為沒有出現(xiàn)傷亡緣故,陳家還是一直忍著沒有發(fā)作。
就張極心思轉(zhuǎn)動,慢慢朝著擂臺方向走去時候,又有一個陳家弟子,還有一個落云澗修士,各自冷笑連連走上了擂臺。
“元嬰巔峰?”
張極目光一掃,頓時來了興趣。
因為元嬰巔峰這個層次對戰(zhàn),這幾天恐怕還是第一次吧,看來陳家也是有些憋不住火了。
派出元嬰巔峰弟子,肯定是想給予落云澗弟子一個教訓(xùn)。
不過這個陳家弟子確實非同小可,一身土屬性神通施展出神入化,丈許大小磨盤一般巨大巖石,爭前恐后從其手中激蕩射出,給予了對方落云澗修士極大威脅。
而且他還有一件藍(lán)色寶扇護(hù)身,雙手一揮,一道狂風(fēng)猛烈而起,藍(lán)色氣流將其護(hù)嚴(yán)嚴(yán)實實。
不過他對手,那個落云澗修士,也明顯不是個善茬,而且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