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白術老師,真的對不起,我這幾天……”晴天接起電話就止不住道歉,畢竟是她答應好了要去拍MV,卻爽約消失了這好幾天。
沒想到的是——
“沒事,我都知道了?!?br/>
白術說時,語氣有些奇怪,甚至還有些遲疑。
緊跟著晴天就知道他為什么遲疑了:“陸小姐,恭喜你回家?!?br/>
晴天被他說的愣住。
怎么誰都知道她被陸家?guī)Щ厝チ耍?br/>
繼而她感到一陣可怕。
可怕的是豪門里頭消息傳遞之快!
但令晴天又沒想到的是,白術接著提醒她一般的口氣:“但我勸你不要和陸家走的太近。陸家的女子……沒那么好當?!?br/>
說這話,聲音還有些軟。
晴天意外感覺到他話語中的溫柔可親,仿若長輩關愛小輩那樣,頓時腦里劃過他那枚碧玉蓮花鐲。
會不會他也是陸家的人?
大膽的念頭一閃而過,晴天就聽白術喊她:“晴天,還在嗎?”
晴天趕緊應一聲“在”,接著,就聽白術又說:“那你處理好事情就給我發(fā)消息,我好去酒店通知安博然,讓你們一起錄制MV。”
“他等著我?”
晴天驚愕。
演員,尤其是一線大腕安博然,那是國際巨星,多少少女的男神,如果真的在等她,那她是真真的罪無可赦!
“我……哎!”
晴天差點就要說她這就去,但幾乎是同時間,腹部的熱流讓她打消了念頭,即便是無創(chuàng)人-流,也得恢復一段時間吧……
她見過會所里的姑娘打胎,也沒什么大不了,過了一段時間還是活蹦亂跳,不過,前一兩周她還是想好好養(yǎng)著。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她還想留著這座青山,以后慢慢的閱覽天下風景。
所以,白術那邊有人喊他,他應了一聲,說讓晴天先回家理理清楚,就掛斷電話。
同時間,莫奈莊園內(nèi)……
前腳陸明蘭走,后面蕭恩就氣喘吁吁的闖進來!
“先生,我們的人好不容易才在糞池附近找到楊德邦,但他被人打昏過去還扔到過糞池里……因為他人在鄉(xiāng)下,過來太遠加上……渾身是糞便,所以,費了好一會兒時間清理……”
不然的話陸明蘭剛走,楊德邦這人應該出現(xiàn)在顧韶非面前的。
現(xiàn)在距離顧韶非說的時間,可是差了不止半個小時。
蕭恩說著,拿出手帕捂著嘴,聲音變得有點悶:“這人雖然已經(jīng)清理過,但還是……有味道,先生有什么想問的,要不然交給我?”
顧韶非早嗅到他身上沾染的異味,開始還以為是蕭恩放屁……沒想到是這樣。
“誰做的?”
顧韶非問的是關鍵。
蕭恩也覺得奇怪:“不清楚,按道理,這鄉(xiāng)下全都是他的地盤,理應橫著走才對,即便先生您把他們揍了,他們并不知道您的身份……而且,我也派人去打聽過,竟然是村子里的人也都在找他,也因此,我們發(fā)動了全村人的力量,才找到糞池邊面目模糊的楊德邦,可到底是誰做的,暫時沒查到。”
“查,還有,鄧碧在哪?!?br/>
顧韶非言簡意賅的轉(zhuǎn)移話題同時,也拿了一方帕子,掩住口鼻。
蕭恩識趣的往后退兩步才說:“已派人去鄧碧老家?!?br/>
顧韶非再往后退了一步:“時間?!?br/>
“大概……24小時?”
蕭恩有些猶豫。
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查人之難。
顧氏現(xiàn)在的地位如日中天,竟然有人竟能瞞過顧氏的人,把楊德邦淹在糞便中,還能抹去鄧碧的蹤跡——這人,才是重中之重。
說實話,沒有人愿意去踩兩條路邊的死狗。
除非……那個人和顧韶非一樣,都是為了給晴天出氣!
可放眼整個華夏,也就只有衛(wèi)家和陸家有這只手通天的能力。
顧韶非也猜到了,所以,再退后幾步,人到了書房門口:“再多給你12小時?!?br/>
說完,轉(zhuǎn)身直接去了書房。
蕭恩意外又……意料之中。
一般來講顧線索都是只苛刻條件,從不放寬政策
這次顧先生肯定也意識到了什么?
說到底,這件事……說不定是陸家做的!
現(xiàn)在晴天小姐的身價已經(jīng)大不相同,成為了陸小姐,也算是真正的上層名流,百年世家。
而衛(wèi)家、如果不是老衛(wèi)出手,應該做不到現(xiàn)在這樣的地步。
說起來……
蕭恩瞄了瞄關閉的書房門,有件事還想進去詢問,就是之前他們花心思給楊晴天搞了個顧晴天的藝名,誰能想,人家搖身一變,直接是——
陸晴天!
這豪門世家可比豪門商家牛X多了。
那可是百年的傳承,官場、商場、娛樂……哪個人不得給陸家三分面子。
可剛放下手帕打算敲門,蕭恩又被自己給臭了回來。
還是算了!
此刻,陸晴天小姐正因陸家的事煩悶無比呢。
在白術打電話來后她沖了一杯熱茶就要休息。
但沒多久,陸明蘭的車就到了她門外。
晴天開始聽到敲門聲和陸明蘭的聲音還被嚇了一跳。
這追得也太快了?
她才剛到家啊!
陸明蘭進門也不啰嗦,身后帶了兩個保鏢模樣的大哥,進門就問她:“六小姐,需要收拾什么?”
哦,晴天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后來才明白的……應該是自己在陸家這一代是排行老六。
但——
“我……沒說要走啊、”
晴天皺著眉,在外漂泊久了,并不想再去新的地方,她感覺這個自己買的小家就很溫馨,很安逸。
但陸明蘭不聽,“不行,你是我陸家的人,就必須跟我回陸家苑。”
合著不去還不行?
無端的被人這樣擺布,別說晴天這個在外闖蕩多年的,就是尋常人,也會有種本能的反抗。
但晴天這么多年又是期望著家人的。
所以她沒想鬧僵。
如此一來又要被迫屈服?
她猶豫,不爽;
陸明蘭也猶豫。
她看出晴天的不悅,也覺自己過分,可又——怕自己不硬氣的話,帶不走晴天!
就在陸明蘭猶豫,要不先服個軟、先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告訴她現(xiàn)在身份不同,繼續(xù)在外面可能會有危險,只有陸家才最安全時——
“我母親……她以前,在陸家是怎樣的人?”
這是晴天一直以來的缺憾和凝結(jié),“我……小時候受了一些刺激,醫(yī)生說大概率是PTSD。失去了一些記憶……”
陸明蘭驚住,她不知道晴天有這方面的疾病,更驚訝的是她能如此平靜的面對。
PTSD,是創(chuàng)傷后應激障礙癥的簡稱。指個體經(jīng)歷、目睹或遭遇到一個或多個涉及自身或他人的實際死亡,或受到死亡的威脅,嚴重的受傷,或軀體完整性受到威脅后所導致的個體延遲出現(xiàn)和持續(xù)存在的精神和記憶障礙!
“大姨?”
晴天看陸明蘭呆住,揮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陸明蘭回過神看她,眼神柔軟了許多,直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好孩子,不想回去,咱們不回了,但大姨有個要求……讓大姨住在這里陪著你!”
“啊?”晴天吃驚的睜大眼,“這、這不行!”
陸家苑她是呆過的,那里說是錦衣玉食?;蕦m一般,怎么能在她這個地方!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晴天連連搖頭,心生佩服,大姨這招反退為進可真是……太厲害了,她低頭一嘆息說:“算了,我跟您走,但我剛才問的,您也要告訴我,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