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鱷魚之刃簡直就是一把神器了,四百多的攻擊力簡直堪比精良的雙手劍了,而且貌似單手劍的話,應(yīng)該能夠裝備兩把,如果這個玩家能夠雙持的話。
“嗯,這樣一來,我拿盾牌時的dps也能上去了,而且盾牌又能加防御,我覺得我越來越像一個強力的mt了?!辈实w舞裝備上那把鱷魚之刃,笑呵呵的對鳳蝶單飛說道,“是不是不是啊,小琪。”
鳳蝶單飛點點頭,卻看了我一眼,想了一下對我說:“剩下的尸體留給你摸吧,算是我送你的禮物了?!兵P蝶單飛瞇著眼睛對我說,我搞不懂,她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即使剩下的尸體里面沒有多少油水。要知道當(dāng)初是我醉酒之后強睡過了鳳蝶單飛吧。
或者說,有什么隱情不成?跟據(jù)后來戴雅琪說的,那個時候就是有隱情,當(dāng)她把那個隱情告訴我的時候,她用還是給了我,嗯,那是不小的補償。
我應(yīng)了一下,屁顛屁顛的沖進(jìn)一堆鱷魚之刃的尸體里,開始不辭辛勞的摸起了尸體,站在路邊看我辛苦摸尸體的彩蝶飛舞不由得感慨:“被崛起踢出去的混世大少,竟然混的這般凄慘。”
我直起腰,回頭白了彩蝶飛舞一眼,冷冷的說:“你覺得誰凄慘?”說著我沖尸體堆里抽出一把血紅的而細(xì)長的長劍,劍鋒上有幾道鋸齒看起來殺傷力很強大。
這把劍便是那據(jù)說爆率很低的鱷魚之刃了,沒想到我摸尸體的時候一連摸出了兩把,這是社么坑爹情況?這就是老天爺讓我發(fā)財,我真是擋也擋不住。
“喂喂喂,那個家伙,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寶貝了?”鳳蝶單飛好像覺察了什么,遠(yuǎn)遠(yuǎn)的沖我喊,“要不要給大家分享一下?”
“你覺得可能嗎?”我一邊摸尸體一邊說,“我嘞個去,這么又是這破爛,敢不敢再來一個?”我嘟囔著,又一次在尸體里摸出一把鱷魚之刃來,這是我摸出的第三把鱷魚之刃了不是說這個鱷魚之刃只有萬分之一不到的爆率嗎。怎么我一下子就能刷出三把出來,是系統(tǒng)出了問題,還是我的rp大爆發(fā)了。
只不過,還有一件事情我不得不注意,那就是我一個弓箭手壓根就不能裝備近戰(zhàn)武器,所以說,這些鱷魚之刃在我的手里那就是浪費。
“你們拿到的那把鱷魚之刃現(xiàn)在市場價是多少?”我突然問彩蝶飛舞,“我問的是rmb不是游戲幣。”
彩蝶飛舞想都沒有想就告訴我:“一把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炒到10b了,你是不是也想再刷一把賣錢?這可是一筆不錯的買賣。”
聽了彩蝶飛舞的話,我大概的算了下,就剛才這么一陣子我就賺了30了,丫的乘著現(xiàn)在還沒有幾個人刷出這東西,我趕緊高價賣了吧。
不過,賣家去哪里找呢?我對于從墨宇城出來的那些玩家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駐扎都不知道,何談去給這些人賣裝備,而至于其他主城,好像只要從墨宇城出來的玩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進(jìn)入別的主城了,這坑爹的設(shè)定,說是什么害怕傳染亡靈的疫病。
疫tmd蛋!如果玩家得了疫病,在百八十年變成亡靈了,還怎么能好好的打怪升級?這些主城的城主都是一群怕事佬,死命的把事情忘掉推。
“那么這些東西從哪里能賣掉?”我懷里抱著三八鱷魚之刃,有些怯怯的問彩蝶飛舞,“我現(xiàn)在急需要錢?!蔽乙呀?jīng)沒有了先前那樣囂張跋扈的態(tài)度了,mlgbd我手里拿著重金,要是在囂張幾下,被這兩個妞爆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說起來彩蝶飛舞在我心里種下的陰影,著實不小,那就更別說是攻擊更高的鳳蝶單飛了。
“上,那個家伙身上有三把鱷魚之刃,我們爆了那個家伙就能發(fā)財了?!蓖蝗挥新曇魪奈疑砗蟮膮擦掷飩髁顺鰜?,“那個家伙才二十三級,完全不是我們的對手?!痹捯粑绰洌恢Ъ妇椭敝钡某绎w了過來,我已經(jīng)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正準(zhǔn)備承受這一次突然襲擊的時候,整個人卻被別人推開,堪堪的miss掉了這一次偷襲。
推我的彩蝶飛舞沒有問我到底有沒有受傷,當(dāng)然了也沒有那個必要,她只是站在一邊,冷冷的對從叢林里出來的二十幾個玩家說:“你們崛起就是這么欺負(fù)一個小號的?更何況這個人以前也是你們行會的副會長!”
“就這么個垃圾?別開玩笑了,我們的副會長叫做天高跋扈和精靈小妹,哪里是這個叫做混世大少的大sb。”一個看起來像是一個小隊長的家伙非常囂張的說道,“我們天譴第一的行會是不可能出現(xiàn)這么一個低能玩家,游戲到現(xiàn)在了才升到二十三級?!?br/>
我看了下對方的玩家,丫的平均等級都在二十五級以上,而且人數(shù)有多,不管來說我還是比較吃虧的,所以我覺得我還是和平解決的為好。
“我認(rèn)識你們的會長和副會長,你們能不能通融一下,放了我吧,野外pk真的太麻煩了?!蔽覍Ⅶ{魚之刃收起來,笑呵呵的對這個隊長說,“我給你們每個人一百金幣怎么樣?”
“一百金幣?”小隊長詫異的看著我,“你丫的打發(fā)叫花子呢吧?不過你說你認(rèn)識我們會長和副會長?那你說說你認(rèn)識我們哪個會長,哪個副會長?”
“混世小少和天高跋扈。”我想都不想直接爆出這兩個名字,哪個小隊長顯然是被我鎮(zhèn)住了,低著頭不知道跟誰說了些什么,一分鐘之后,抬起頭看著我,沖著我笑笑:“小伙子,你說的沒錯,我們副會長卻是認(rèn)識你,但是我們副會長說了,你不是我們崛起的人,想怎么處理都看我的了。”
這一句話讓我對崛起的那一點兒感情徹底的死了,換句話說,曾經(jīng)的崛起,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我敵對的名單里,不管是誰,只要他是崛起行會的人,那么我一定會殺了他。
這就是我的原則,即使我沒有能力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