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好像記得我被一群毒蛇圍攻,但是后面怎樣我就不記得了。”米天雨迷惑的搖搖頭。
“后來啊,你被那群蛇嚇暈過去了?!苯癯毓瘟艘幌滤谋亲樱叭缓蠛芏嘣u審團的大巫師們也趕到了,幾下就把那群毒蛇消滅了,我們幾個就把你從比賽臺上接回來了?!?br/>
“那比賽結(jié)果呢?”米天雨無比上心的問。
“嗯,這個嘛因為事出突然,評委會看在我們前面的表現(xiàn)給了我們一些成績,以示安慰?!苯癯亟o她墊了墊靠背,接著說:“這個你就不要操心了,師傅臨出門前專門囑咐過我,說我們法源寺最近樹大招風(fēng),讓我們行事一定要低調(diào)。這次比賽只是一個簡單的試煉大會,沒必要太放在心上惹人非議,只要不拿第一名,其他就隨我們看著辦了。”
“師傅真的這么說?”米天雨盯著師兄的玉顏,想要看出一些破綻,可是江玉池是誰?自有對付他小師妹的辦法。
“來天雨,你剛剛醒來,想必也餓了吧?這里有一碗熱騰騰的雞湯,快喝了吧!”
聽到雞湯兩個字,果然讓食肉動物的米天雨胃口大開,急不可耐地想要搶下師兄手里香噴噴的雞湯喝,這也讓江玉池巧妙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咕嚕咕嚕的喝下一大碗雞湯,砸吧砸吧滿是沾滿雞油的小嘴,米天雨顯得意猶未盡,但是顯然這碗雞湯讓虛弱的米天雨精神起來,蒼白的小臉也變得紅撲撲的。
江玉池接過小師妹喝完的湯碗,準(zhǔn)備出去換血其他的點心吃食,就看到房間的門被推開了,齊靜順提著師兄的柳葉軟劍一臉沮喪的看著屋里的兩個人。
一雙水眸滴溜溜地在他們兩個身上轉(zhuǎn)了一圈之后,齊靜順出人意料地奔到江玉池懷里,抱著他委屈的哭了起來。嗚嗚的哭聲驚得兩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還是江玉池反應(yīng)過來,雙手扶著她的肩膀,讓她隔開自己一點距離問道:“怎么了,你又欺負(fù)誰了?”
米天雨聽到他師兄的話,真想拿起枕頭砸向他,有你這么安慰人的嗎,沒看見靜順都哭成這樣了。不過剛才自己為什么突然心口一緊,不會是心臟也出問題了吧?
“靜順,先來我這里坐下?!泵滋煊晖怖锩媾擦伺玻疽恺R靜順坐在她旁邊。齊靜順很聽話的坐了過去,淚水都在她臉上沖出了兩條小溝,她仍舊精神很頹喪的看著米天雨。
“來,跟我說一說,你到底怎么了?”
“小雨,我比賽輸了,輸?shù)暮脩K啊!”說完就又抱著米天雨哭了起來。
米天雨拿出帕子擦了擦哭成小貓臉的靜順,然后想了一會,若有所思道:“你們兩個從實招來,這是怎么回事?靜順怎么會去參加比賽?!?br/>
齊靜順看了一眼正兀自苦惱地江玉池,又看看旁邊疾言厲色地小師妹,她這棵墻頭草最終還是決定跟著小師妹了,“額,師妹你聽了不要生氣啊!”
“靜順――”江玉池想要出聲阻止,但很快就被米天雨的如刀的眼神給壓了回去。
看著這個樣子的五師兄,齊靜順突然覺得心里好受多了,沒來由的撇了撇嘴角偷笑了一下,“小雨,是這樣的。你昏迷的兩天兩夜里,師兄也守了你兩天兩夜,他說什么也不去比賽,所以到最后只能我代替他去了??墒悄阋仓?,就我那三腳貓的功夫根本不夠看,所以才跟對手戰(zhàn)了兩個回合,我就輸了。”
聽到齊靜順這樣說,米天雨的心猛然激蕩起來,從來沒想過,有人會如此對待自己。就算是在穿越前的那二十多年里,除了爸爸媽媽還沒有一個人會這樣關(guān)心自己。
一時之間,米天雨呆愣著看著江玉池不知該說些什么。
“喂,想什么呢?”齊靜順不合時宜地拿手指戳了戳她的腦袋,垂頭喪氣地說:“你知不知道這下我們忘憂峰的排名可就下降很多啊,估計回去又要挨師傅罵了?!?br/>
“那我們現(xiàn)在排第幾啊?”米天雨說。
“因為我們巫舞和巫藥的成績比較好,所以兩兩相抵相抵下來,我們的總分可能要排在第三名了?!饼R靜順解釋說。
“嗯,那第三名應(yīng)該也有獎品吧?”米天雨賊賊地問。
“你啊――”,齊靜順和江玉池因為米天雨的話哈哈大笑起來。
……
南安國巫師試煉大會終于圓滿落下了帷幕。最終,靈霧山以前五名中的一、四名的成績成為這次試煉大會總分最高的門派,位居四靈山之首。而米天雨他們的忘憂峰卻因為后面兩場比賽的失利總分排名第三位,不過因為有了師傅的交代,和法源寺秉承的娛樂教學(xué)的理念,幾個人也并沒有把這次的比賽成績放在心上,反而因為拿了巫舞和巫藥比賽的頭名所獲得獎勵心奮不已。
在靈霧山休整了一天后,他們四個就踏上了返回忘憂峰的路。大概是我自己家的方向走,也或許是沒有的出賽的壓力,幾個人一路上游山玩水,有說有笑好不快活。
可是吧,總會有一些事情破壞大家的心情。
“你們都給我站住?!币远鐬槭椎陌藗€潛溪谷的人在一片小樹林中攔住了他們的去路,每一位身穿月白底海水紋法袍的弟子都手執(zhí)一把鋒利的寶劍,滿眼不善地看著他們。
看到來人是那個在試煉大會結(jié)下仇怨的董茜,米天雨四人也趕緊做出了防御的姿態(tài),“董茜你想怎么樣?”
“想怎么樣?呵呵,你們忘憂峰一再侮辱我們,怎能就這樣輕輕松松地讓你們離開?拿命來――”董茜說著,就帶領(lǐng)潛溪谷的七個弟子沖了過來,那狠辣的的勁頭,一看就是要治他們于死地。
米天雨他們也不甘示弱,紛紛撥出寶劍與他們拼斗了起來,一時之間,寂靜的樹林里,兵器相接的鏗鏘之聲不絕于耳。但是董茜的人數(shù)是他們的一半,一時半會幾人也很難脫困,米天雨甚至有了使用幾個大巫術(shù)的想法,但是一想到要累積無辜的生命,她還是咬牙忍了下來。
“住手――”一頂華麗的藏藍(lán)色轎輦伴著十幾個蒙著面的黑衣人突然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里,那十幾個黑衣人立馬行動有素的沖進他們的爭斗中,將他們兩撥人隔了開來。
董茜看出這十幾個黑一人很明顯就是幫著米天雨他們,不覺機會已失,大喊一聲:“撤”,就帶著剩下的幾名弟子消失在樹林里。
米天雨他們看著這幾個突然出現(xiàn)幫助他們的黑衣人也很是奇怪,更何況這些人訓(xùn)練有素神秘莫測,也不知是敵是友。
就在他們感到困惑不解的時候,其中的一名黑衣人單膝跪在了他們面前,抱拳道:“公主,我家主人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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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