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篤定的語氣,好似一記重錘,砸在前襟,讓傅詩彤一陣怔忡。
眼睜睜看著冷皓軒轉(zhuǎn)身,傅詩彤喊道:“冷皓軒,領(lǐng)帶……”
冷皓軒坐回到床邊,看著她小心翼翼的神情,眉心微蹙。
他剛才的態(tài)度并不好,可她還記得給他打領(lǐng)帶的約定。
一言不發(fā)地系好領(lǐng)帶,略作調(diào)整,傅詩彤便收回手,乖乖躺回了被窩里。
她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告訴他,自己已經(jīng)不想再走了,可似乎這時候不管她說什么,冷皓軒都會很生氣。
垂下眼睫,傅詩彤有幾分失落。
她好像總是這樣,不得人心。
看著她的神情,冷皓軒只覺前襟好似壓著巨石,堵得發(fā)悶。
可比起這個,他更不想回到這里的時候,卻看不到她的人。
所以,他不能心軟。
推開房門,冷皓軒沒有多余的交代,徑直走了出去。
文柏已經(jīng)將車備好,恭敬地候在門外:“冷總,一切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br/>
為了避免傅詩彤亂跑,亦或是有人別有用心,莊園重新布置了保安系統(tǒng),二十四小時無死角地監(jiān)控,以確保冷皓軒能隨時看到她。
拿出電話,直接切換到臥室,看著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不動的傅詩彤,冷皓軒目光微凝。
文柏匯報道:“冷總,今天的行程沒有太大的改動,只是伊莉雅公主提議想要共進午餐?!?br/>
“沒興趣?!崩漯┸幚淅浞愿?,“推掉。”
文柏應(yīng)了聲是,發(fā)動車子。
手上的電話一震,冷皓軒低垂下眸。
標記成老婆的賬號,發(fā)來一張圖,是一只可愛的垂耳兔配著一段話:“不要生氣么。”
雖然只是毛茸茸的兔子,可冷皓軒卻依舊在腦海里清晰地勾勒出傅詩彤可憐巴巴的模樣。
唇角一勾,冷皓軒手指點上屏幕:“看你今晚的表現(xiàn)。”
車上駭人的寒氣頓收,文柏暗吁了口氣。
畢竟是見皇室,頂著一張冷臉,實在是有點……
等車子駛出十公里遠,早已待命的冷子川收到了出發(fā)的信號。
即使在國外的這幾天,他也沒老實過,可只有這一刻,他才感覺到一種意外的冒險。這樣禁忌的歡愉,讓他雙眼微微發(fā)紅。
“別忘了,照片?!贬盘嵝岩痪?。
冷子川嗤的一聲冷笑:“照片算什么,你這么想看,就是給你看直播也無妨。”
“那可真是最好不過?!贬耪f道,“還記得怎么進去么?”
“當然。”冷子川已然迫不及待,“不說了?!?br/>
驅(qū)車前往莊園,冷子川理了理身上的西服,自信地走上前。
“汪汪汪汪!”
一陣狗叫聲,讓傅詩彤不禁詫異。
這莊園里有狗么?
她在這住了幾天,還是頭一次聽到有狗叫。
臥室門被推開,女傭走進來,為傅詩彤解釋:“先生讓人帶了兩只藏獒看門,可能是不適應(yīng),所以叫的厲害?!?br/>
傅詩彤噢了一聲,心里更是奇異。
居然連藏獒都弄來了,冷皓軒還真是一點都不想她走。
所以,他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是什么?
他是打算把自己完全的監(jiān)禁起來了么?
如果等她身子好了,他都不放自己出去怎么辦?
雖然她很喜歡冷皓軒,可不完成學(xué)業(yè),就這樣依仗著男人過日子的感覺讓她很不踏實。
母親的早逝,讓她早早就開始為自己和小輝打算。
但因為冷皓軒的出現(xiàn),全盤打亂了她的計劃。
本以為兩個人感情發(fā)展的很好,可現(xiàn)在她才發(fā)現(xiàn),她和冷皓軒的關(guān)系,似乎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和諧。
女傭關(guān)上窗,藏獒的咆哮聲輕了許多:“傅小姐,您需要耳塞么?”
“不需要,謝謝,于大夫來了么?”傅詩彤問道。
女傭看了眼時間:“于大夫還要一個半小時才到?!?br/>
為了避免打擾傅詩彤休息,冷皓軒都是讓于煥十點再來給她檢查身體。
而于煥對這樣的作息也很滿意,不到點是絕對不會上門的。
“傅小姐,您還有吩咐么?”女傭問道。
“沒有了。”傅詩彤搖頭。
“如果您有吩咐,記得打內(nèi)線電話,我會第一時間來為您服務(wù)。”女傭略一躬身,便退出屋去,帶上了房門。
房間里一片寂靜,傅詩彤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抓過平板,點開了背單詞的軟件。
她不想什么證據(jù)都沒有,就懷疑冷皓軒,可她心里實在不安。
冷皓軒能給她休半年學(xué),自然也有能耐給她退學(xué)。
傅詩彤很擔心,自己連畢業(yè)證都拿不到,更別提什么交換生。
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傅詩彤開始自學(xué)。
藏獒叫了許久,才嗚咽一聲安靜下來。
傅詩彤不禁抬起臉,看向窗外。
猶豫了一下,她拉開被子,小心地挪著身子。
沒動兩下,房門又被推開,女傭依舊是無可挑剔的恭敬:“傅小姐,您需要上廁所么?”
自己才動一下,她居然就進來了,這是巧合,還是……
壓住心頭的不適,傅詩彤說道:“我想洗下臉。”
女傭沒有過問為什么不打內(nèi)線電話,而是把毛巾拿來,給傅詩彤擦臉。
“謝謝?!狈畔旅恚翟娡苫氐竭@里,再次拿起了平板。
心神不寧地看了一會兒單詞,她又把被子拉開,朝床邊挪了挪,伸出手去夠床頭柜上的水杯。還沒碰到,她一皺眉收回手來。
女傭再次走進:“傅小姐,您怎么了?”
看到女傭的臉,傅詩彤心里一涼,按著根本不疼的手腕,她掩飾道:“手有點抽筋?!?br/>
“我這就叫于大夫來?!迸畟蛘f過,便去給于煥打電話。
躺在這里的傅詩彤身上一陣陣的發(fā)冷。
這房間里一定有監(jiān)控,不然怎么會她動一下,女傭就那么巧合地走進來。
平時冷皓軒在的時候,自己完全沒注意到,現(xiàn)在他不在,女傭就代替他來看管自己。
低頭看著平板,傅詩彤突然翻面扣下。
是不是她用的電腦也被監(jiān)控了,是不是她的一舉一動都被掌握了?
他把她當什么?
咬著唇,傅詩彤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的猜測已經(jīng)應(yīng)驗了一個,現(xiàn)在,就等于煥來應(yīng)證第二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