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輕撫過小院挾著桃花雨為春天餞行,樹下的歡聲笑語也將隨著春天的最后一縷風踏上一條漫漫不歸路。
當然誰也不會想到數(shù)十年后,站在早已荒蕪的野地上輕輕哼唱著朗朗上口的兒歌的卻是此時正在一旁黯然舔舐傷口的紹林。
剛幫著杜亞鵬收拾完殘局的魏靈雨看見正縮成一團在地上數(shù)螞蟻的紹林,便悄悄走過去想與他開個玩笑,卻不想看到的一張因為哭泣而漲的通紅的臉。
剛想開口安慰并且詢問原因,卻被遠處飛奔而來的邱少衡打斷了。然而作為罪魁禍首的邱少衡完全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問題。先是在看見哭得腫成核桃眼,冒著鼻涕泡的紹林時嫌棄的撇了撇嘴,隨后一臉求表揚的哈士奇臉眨巴眨巴地望著魏靈雨。
看著邱少衡的一臉嫌棄,魏靈雨就認定了定和他脫不了關(guān)系,隨后便氣鼓鼓地插著腰對邱少衡吼道:“你是不是又欺負別人,你總是這樣,我再也不要和你玩了,你走!”
平白無故被冤枉的邱少衡很是委屈,再看著魏靈雨好聲好氣的安慰紹林,更是窩火,頭一次對魏靈雨發(fā)火喊道:“關(guān)我什么事,明明就是顧曉曉和他那幫跟屁蟲排擠他擠兌他,什么都怪我,哼,你不和我玩,我也不要和你玩。”氣的臉脹成關(guān)公的邱少衡掉頭就想走,卻不想手里被塞了一個東西。
:“干嘛”
:“對不起嘛,剛才聽紹林說了,我錯怪你啦,吃糖好不好?!?br/>
:“哼,一顆不夠”
:“可是我沒有啦”
:“我不管,哼”邱少衡依舊傲嬌的扭著頭,卻不想這時候在他面前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遞來了糖。
:給,給你?!苯B林膽怯的說道。
看著比女孩子還漂亮的紹林,邱少衡怎么都喜歡不起來,總想揍他一頓。
當然手已經(jīng)先于想法抬了起來,卻在看到魏靈雨一臉期待表情時,強行轉(zhuǎn)換成溫柔撫摸,毛茸茸的觸感激的他頭皮一陣發(fā)麻。
看著一副貌似很兄友弟恭的畫面魏靈雨很是開心的說道:“紹林就交給你啦,他說他想玩滑滑梯。哥哥們要我去幫忙,我就先走啦?!?br/>
邱少衡剛想拒絕,卻發(fā)現(xiàn)魏靈雨早就跑沒影了了,無奈之下只能跟著紹林去玩滑梯。
看著娘們兮兮的紹林,想著魏靈雨不再只關(guān)注自己,越想越來火,突然看見高高的滑梯心生一計,便要求與紹林換位置。
一邊的紹林看著一臉不懷好意的邱少衡自然是拽著欄桿不想移動,但最后還是不得不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不要啊,啊”傳來一陣驚叫聲,顧曉曉等人尋著聲源望去,便看到邱少衡正揪著眼淚橫流,雙手胡亂撲騰的紹林的衣領(lǐng)做成往下送的樣子??粗B林驚慌失措的樣子,邱少衡心里樂開了花,自然也沒有看到顧曉曉暗搓搓的爬上了另一邊的階梯,走到他們的身后故作摔倒的樣子,打算送他兩一程。
突然而來的沖擊一下讓邱少衡失了重心,就在要滾下去的那一刻突然抓住了右邊的一根桿子,也千鈞一發(fā)之際拽住了紹林的衣服。
:“別晃!啊,不行了”
兩聲沉重的悶響聲狠狠的從地面襲了上來,那是他們在擊鼓鳴冤,沾了血的桃花便是他們的訴狀。
在陽光的映襯下那些風飛的訴狀顯得格外尖銳與炙熱,灼傷了在場的孩子們的眼睛,痛的他們奔跑著呼喊著。唯獨那個幾乎靠近太陽的顧曉曉,她微瞇著眼睛享受著空氣中混合著香甜的血液味的桃花香,優(yōu)雅地品嘗著勝利的果實。
忽然間,那個甜美的笑容開始越來越扭曲,粉紅的小裙子下面鉆出了越來越多黑色細長的小蛇,絲絲聲直引得人頭皮發(fā)麻,過百頭蛇皆朝著一個方向吐著紅信子,躬著身體,蓄勢待發(fā)著。就在一瞬間,群攻而起。
:“??!不要啊!”一個沙啞的男聲撕心裂肺的吼叫著,在自己的驚叫聲中醒來。
,